第一百一十五章 樓清書的簡單粗暴(2)
耳朵裡的聲音停了下來。樓清書迅速恢復常態,巧笑顏兮的看著白震。
“您作為貴公司的的董事長,管教一下底下人工作的問題,那自然是不會有人說什麼的。”
“您說得也對,可是這前不久,我答應了報社的主編,若是他們能拿到一個足以打響他們報社知名度的新聞,那麼我就不會撤了這報社。你也知道現在網絡這樣發達,紙質報刊,已經沒有多少人看了。若是現在我插手這件事情,是不是失約於底下人呢。”白震說得振振有詞。
樓清書自然知道,若是這樣輕易的就將這件事情拿下,那麼她也不會坐在這裡,跟這老狐狸周旋了。
樓清書抬頭瞅了一眼去洗手間的任因扭著身子坐在沙發上,兩人的眼神似乎是不經意的碰撞在了一起,交換了一下眼神,兩人都心領神會。那邊的秘書雖對面坐著五位大美女,卻是一點也沒有交流的意思,任由五人各種調戲搭話。熊爺心理都暗暗的捏了一把勁。
“說得也是,那不知道,白董事長要什麼樣子的條件,才能將這新聞撤下來。”
白震似是思考了一下,“這不是我想要什麼樣子的條件,而是樓總,能給我什麼樣子的條件。”
“我能給的……”
“白總,白……白先生……在外面,想進來。”一個人影默默的走了近進來,連個招呼都沒有打,直接上氣不接下氣的粗喘著說。
白震皺了皺眉,“什麼白先生。”
“就是被趕出去的,白先生啊。”那人有些著急,似是想說出那人的名字,又不敢說出來。
“他來干什麼?”
應該是白沐到了。只是明明他出去的時間比樓清書要早一些,可是現在才剛到門口,這倒不像是白沐的行事作風。
“不見,你讓他走吧。”白震一點沒有懷疑的說著。
不遠處的秘書臉上有些焦急,卻也沒有辦法阻止白震,只好悻悻的閉上嘴。看著眼前的人走出去去回那白沐的話。
今天也算是看到白沐狼狽的一面了,樓清書有些驚訝著白震竟然真的如此絕情,連見都不願意見一面,骨肉親情,血濃於水,在他的眼裡倒都成了累贅。
恍惚間,她也回到了多年前,那個大雨滂沱的夜晚。那夜,她的父親因為許業將她外門外推得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面無表情,無所謂。
“你難道不問問他來是為了什麼事情嘛?”
“沒什麼好問的。他的生死,與我倒是沒有什麼關系。”一臉的嘲諷,一臉的嫌棄。
她想起在ZY研究所的時候,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時候,在她最需要父母的時候,她一個人堅強的挺了下來。可是,畢竟是親生骨肉,竟然能做到這樣絕情的地步,樓清書卻是一直都沒有想通。
被白沐打了一下岔子,樓清書又繼續說起了公司的事情。
“想必你也有耳聞,我樓氏近期目標是吃了整個S省。”
白震自然是感受倒了來自樓清書身上的威壓。就是熊爺,也許久沒有感受到樓清書這樣釋放威壓了。還記得第一次見識是因為樓清書被龍老大帶人圍攻的時候。龍老大手底下的人也因為這個而臣服與樓清書,想比起地下勢力的人,白震看起來鎮定多了。只是腦門上冒了星星點點的汗出來而已。
“自然是有耳聞。可你樓家與我白家的勢力財力均是旗鼓相當。我白家還有一個勢力龐大的親家。據我所知,你樓家卻是連個像樣的親戚都沒有。”
“這就是你敢拿著我樓家的把柄在這裡威脅我的原因嗎?”樓清書怒極反笑。
“威脅倒是談不上,不過是想從中間拿一點我可以得到的東西罷了。”
“什麼東西是能從我這裡拿的。”
似是看著這邊的情況有些控制不住了,那秘書一臉警戒的站去了白震的身後。熊爺緊跟其後,也站在了樓清書的身後。雙方一時間的氣氛到達了頂點。本是一臉戲謔的坐著的五個姑娘們瞬間就警惕了起來。五人都仔細的觀察著四周的變化。一人緊盯著窗外的夜色中,似是有些懷疑,卻也不敢確定。
“你這五個娘子軍倒是挺厲害的,能發現我的保鏢的具體位置在哪裡。”
“只是保鏢嘛?”
“可能不止是吧。”看著樓清書一行頂破大天也就七個人,就算在怎麼厲害,還不是落在他白震的手上了。白震抬手示意了一下,一隊舉槍的人就立馬走了進來,將七人圍在了中間。五個女孩子立馬嚇白了臉舉起手。這槍,看著也不像是假的。
白震終於恢復了鎮定,“你樓清書的傳聞,我還是有所耳聞的,你以為我會跟那許業一樣白痴,任你威脅嘛?”說著又抬手示意了一下秘書。秘書立馬就走上前,將那份早就已經准備好的文件拿了攤在樓清書的面前。
樓清書架起二郎腿,一手拈起文件,“你倒是好胃口,一下要了我樓氏半壁江山。”
“你應該也知道這剩下的半壁,也算是你賺到的。若是這新聞出了……”
“就是不知道,你白震有沒有這麼大的胃來裝我樓氏。”說完身形一閃,就直接閃到了白震的身後。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從短靴裡抽出了刀子。這身長裙也算是沒有白穿。這刀自然是架在了白震的脖子上。
在場沒有一個人看清楚樓清書的動作,只是那麼一瞬間的事情,樓清書就出現在了白震的身後。連扣動扳機的時間都沒有!
圍住樓清書一伙人的那些人都震驚的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愣愣的看著樓清書,瞬間軍心大亂。最慌的當然是白震了。站在他身後威脅著的他的生命的人,可是早已經流傳許久的劊子手。殺人不眨眼的白先生!別人不知道,樓家白先生是怎麼回事,他白震怎麼可能不知道。白震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的感受到生命受到了威脅。那冰冷的刀子可是緊貼著他的皮膚,中間可是一點縫隙都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