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重入虎口
張市長實在想不出是誰還能在這s市敢這樣給他下不來台。可是如果是姓凌的,那麼或許還真的有幾個。
“凌總裁?凌辰凌總裁?”
“是的。”這就是江沉斂一直堵著的底牌。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還是應該要給凌總裁幾分面子的。畢竟,凌家的勢力,也不是我這一個小小的市長能夠抵抗的。”張波看起來還是有幾分憂郁,擔心了結了這兩人,可能會造成對他的影響。可是,如果不是……
“我可是准備了最美味的鵝肝,等著今天晚上給總裁送過去。”
兩人就這樣你一來我一回的互相試探著。誰也不敢信誰,可更不敢輕易的動手。就是這樣,兩人都沒有再動手的意思。
張市長站起身,走到江沉斂的身後,手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攥了張報紙。拿著那張報紙不停的打在江沉斂的臉上甩著,一下一下的打在江沉斂的頭上。
“你說你是凌辰手下的人,卻不知道他雖然在法國生活過,並不吃鵝肝?”張市長似乎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江沉斂雖是一直強忍著心中的不痛快,卻也無可奈何。不遠處的幾人,一直都端著槍指著他們。
“這鵝肝並不是送給總裁自己吃的,他母親可是法國人,這鵝肝是總裁送給他母親的禮物。”
張市長聞言手上的動作終於算是停了下來。看的一旁的陳斂裡心裡早已經是滿腔怒火了。若不是江沉斂不讓他動手,就是死之前他也要拉上這什麼狗屁市長做個墊背的。他光腳的還不怕這些穿著鞋的人。
“若真是這樣,那你們為什麼一開始不說清楚?”張市長自然還是不信他們的。這兩人的身份都只是普通的地下勢力,一個是回峰會的殘余,一個是普通白領,這樣的兩人組合到一起不讓人起疑心才叫奇怪。
“總裁讓我們隱瞞身份,最近地下勢力最好不好出來活動。所以總裁讓我們私底下解決。”江沉斂臉上一副擔心受怕的樣子,生怕這張市長一個不開心,就讓等候在身邊的人一槍崩了他們兩人。唯獨這陳斂裡倒是個沒事人兒一樣,坐在旁邊什麼事情都沒有。
張市長又走回自己原來坐著的地方,話也沒說。就是一直窩在沙發裡抽煙,也不知道他在想一些什麼。江沉斂的眼光一直都停留在他的左手上,緊盯著他手上的一只戒指。陳斂裡最然覺得奇怪,卻也只當他是在運用自己的讀心術了吧。
看夠了那只戒指的江沉斂又將眼光放去了四周,那些人都是目光如炬的緊盯著兩人。仿佛就是一直在等著兩人做出稍不順張市長的事情來,他們才好扣動手中的扳機,一槍擊斃這惹怒市長的兩人。
可是兩人卻遲遲沒有什麼出格的動靜。
張市長還在沙發裡抽著煙,思考著解決這件事情的最佳辦法。那凌辰他自然是要忌憚積分的。可是這樓燕,也是非殺不可的。只是不能用他的手來殺。
終於一支煙抽畢,張市長一反剛才的威懾的狀態,有些和藹的看著兩個後輩。是的,就是過年時候那些討厭的親戚長輩看著你的眼神。將煙頭死死的按滅在煙灰缸裡,緩緩的抬起頭開說。
“你們若真的是凌總裁的屬下,那麼你們就一定有什麼過人之處,而我就是個愛才惜才的人。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意願跟著我干。”張市長換了策略,不再是那副咄咄逼人的樣子,反而給了笑眯眯的樣子。
看的坐在對面的兩人有些頭皮發麻,還不如剛才咄咄逼人,陳斂裡一副震驚的樣子。拒絕的話已經快要脫口而出了。江沉斂及時拿手在他的大腿外側掐了一把,他只能將那沒有出口的話改成了:“你掐我干嘛?”
江沉斂自然是沒有理他,直接忽略了這個沒有大腦的人說的話。徑直衝著一臉期待的張市長說,“你也知道這凌總裁是怎樣對待他手底下叛變的人的。若是我兄弟二人今日在這裡跟了你張市長,那麼,我們兩人是會一輩子都被追殺的。”
張市長自然知道這件事情,只好又重新燃起了一根香煙叼在嘴邊,駕著二郎腿,早已經沒了剛才那副盛氣凌人的樣子了。
陳斂裡其實心裡有些急了。來之前他就有些擔心這次的任務可能不是那麼簡單。再加上之前那白科在兩人臨行前又說了那些話,就更讓陳斂裡的心裡堵了塊石頭。可是看那江沉斂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又覺得可能是自己多想了。可是現在在看這樣子,似乎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應付的了的。江沉斂也變得卑躬屈膝,不是平時他看到的那個淡然的江沉斂了。心裡最強大的仰望倒了,陳斂裡心裡自然就著急了起來。
“你就不怕我也對你追殺?據我所知,你在東皇區的妻子還在等著你回家呢?難道你不想給她一個好一點的生活?”
江沉斂的臉上浮現了一絲疑惑的表情。他是個孤兒,連家人都沒有的孤兒。在區東郊別墅之前,更是連個可以說話的朋友都沒有,他哪裡來的妻子?可是隨即就想通了,可能是熊爺給他安排的身份,為了不讓人起疑裁這樣做的。那絲疑惑消失的速度就像是從來沒有到過他的臉上一樣,瞬間就切換成了悲痛的表情。
“自然是想要的。可是生活不易,現在您給我的條件實在是兩難啊!”
若不是陳斂裡早就認識了江沉斂,不然一定會被他臉上的表情給欺騙了的,仿佛真的就是一個郁郁不得志的丈夫,期望著能讓自己的妻子過上好日子一般。
“你在凌總裁手底下的工資,我給你翻倍。”張市長只好說出了最簡單卻是最有效的籌碼。
“哎……”江沉斂的話還沒有說完。
“三倍。”張市長就大方的將條件又往上提了一提。“並且,你們也知道,我的地下勢力不需要你們來管,刀尖舔血的事情不需要你們來做,你們兩人負責做我的保鏢。負責我的安全問題就好。”
兩人就更加的疑惑了,高新聘請的居然只是保鏢。
見兩人不為所動。張市長只好將那三根手指頭收回來。又換了只手說,“四倍!”
兩人對視了一眼,陳斂裡本就是為了工資去了樓清書手下,工資更是到現在一分錢都沒有發。雖然家裡兩位老人現在都住在樓氏的家屬樓裡,可是那房子那日常開銷都是公司的補貼,錢卻不是自己的。而這市長卻也並不知道他們之前的工資到底是多少,還不是他們說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