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暗湧
樓清書放下樓燕後,看著蹲在地上的她,那小小的一個背影,縮成一團,倒是讓她想起小時候在ZY研究所時候孤苦無依的她自己了。
若不是那些藥,她也不會變成今天這樣,視人命如草芥的。
“你想清楚,你自己在樓家如今的地位,在想好要不要將你知道的說出來。”
說完,樓清書抬腳就走了出去。
“樓小姐,有什麼是不能跟小姐說的呢?”
樓燕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說,眼淚流的滿臉都是,一番楚楚可憐的樣子。
“你這樣,我們這些拿總裁工資的人也不好做啊,你以前對小姐怎麼樣,後來小姐對你怎麼樣,你都不記得了嗎?”
“她……不過是懶得殺我而已。”樓燕的眼神飄向遠方,總也落不到實處。
“總裁若是想殺你,根本不會等到我來敲門,你自己好好想一想。你畢竟也是樓家的孫女,是總裁有著血緣關系的親妹妹!她連對我們這些人都是知遇之恩,對你肯定還要多上一分親情。別人不許做的事情,在你這裡許多都是破例的。哎……好好的姐妹,怎麼就成了現在這樣呢!?”熊爺也只覺得可惜,這樓清書除了那三叔家裡的,也就剩下了這一個妹妹,怎麼會下殺手呢。別人看不穿,這自己的妹妹,也看不穿。
熊爺本想上去扶她一把,但想到自己也只剩了一只胳膊,還是個男人,還是作罷了。轉身走到凌亂的床邊,用獨剩下的一只胳膊,將凌亂的床單抻開,似是自言自語,“人不要總是想要自己能力以外的東西,不然只會適得其反的。樓小姐,你說是不是呢?”說著就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也不再說話了,靜默的看了一會兒在地上不願意在起身的樓燕,走出去,輕輕的帶上門。
“咋樣兒啊?這樓總裁出去的時候氣壓低的我們都不敢說話,你這裡面怎麼樣?”三狼著急的問著,四虎也一副關心的樣子緊盯著。
“我覺得,這個家裡可能需要一些女人出現了,這我根本不敢勸啊,也不知道女人是怎麼樣的。”
“就這樣?裡面那位,和書房那位,到底是什麼矛盾,鬧成今天這個地步?你不知道?”
“我可能只知道一半。那時候樓總裁也不是今天這樣。那時候就是一只小白兔,這樓小姐的父親,也就是樓氏上一任總裁,樓建軍也還在世。這樓小姐設計讓樓總裁受了情傷,在洗手間割腕自殺了。還好搶救及時,醒來之後就是我們今天見到的樓總裁。可是這樓小姐的父親過世之後,樓總裁一邊忙著收攏勢力,一邊也沒有忘記照顧樓小姐,雖說對她算不上是有多好,可是樓總裁難道不是,就是這樣的人嘛?”
“可是,這樓總裁今天為什麼要對這樓燕小姐這麼……這麼,這麼殘忍?”四虎也不知道應該用個什麼樣的詞語,最後還是蹦出了這麼一個詞兒。
“這就是我說得不知道的另一半了,我只聽說了以前樓小姐對樓總裁做的事情,卻並不知道,總裁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對這樓燕心有不滿。”
“是不是從總裁去她父親辦公室回來那段時間開始的?”三狼像是想起什麼一樣。
“對啊,你們記得我們幾個一起去的那個辦公室,到現在那個神秘人也沒有找到,難道這樓小姐和那神秘人有什麼關系?”
“這個我哪裡清楚啊,你們兩個人現在這裡看著,我去找兩個女人來這裡伺候著吧,不然我們幾個獨臂的大老爺們,照顧這些女人也是真的不方便。對了,樓底下是誰在看著?”
“是大個兒和傻缺。”
“叫他們換個名字,老不換,這名字上的了台面嗎?總裁問我他們叫什麼我都不好意思說。這一次,要是在讓樓小姐跑了,我們這些人都得玩完。聽明白了嗎?”
“知道,知道。”
熊爺說完,就想起樓下還有兩個人在等著他,就立馬跑去了樓下。
客廳裡卻是空無一人了。
熊爺的手機這時候響起來。
“喂,熊爺。”
“你們兩個人都跑去哪裡了?不是說好去我家休息的嗎?”
“陳斂裡那個傻小子,跑出去了,我們不太放心,先去找找他,總裁那邊,你幫我們說一聲。就不打擾總裁的休息了。”
“你們倆說什麼鬼話呢,今天就是總裁給你們安排的,吃的喝的,住的都是總裁叫我准備的。不然你以為我搞這麼麻煩,我寧願你們直接回東郊那邊好好休息一下在回來復命,那邊也有專門的營養師在,也不需要現在這樣麻煩的來回跑了。”
“行,這總裁的心意我們也看到了,那我們就先去找找那個傻子去了。 到時候總裁有什麼事情,你在通知我們就行了。”
熊爺拿著手機,站在客廳中間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趕忙就跑了出去。
書房裡。
“你今天怎麼一個人跑去那麼危險的地方了?”凌辰有些嗔怪地看著一臉無所謂的樓清書說。
“不說那個了,我不是已經回來了嗎?”
“雖然我知道你有能力安全無恙的出來,但是,以後能不能不要再做這樣會讓我擔心的事情了。”
“這樣的小軍隊,在我眼裡會還算不上什麼。”
凌辰摸了摸她頭上有些凌亂的碎發,眼神裡依舊是濃的化不開的神情。
“你以前是ZY研究所的特工,這些我自然知道,可是你換了一個身體,而且,那些會對人體到底有什麼危害的藥,我已經停止研究了,你知道嗎?我不希望這個世界上還有另一種變異人出現在我們的世界,來危害我們的安全。你自己也應該知道……當你還是‘許黎’的時候,你為什麼沒有離開ZY研究所。他們為什麼能控制你那麼久。”
樓清書坐在沙發上,慵懶的拿著一杯咖啡,神情自若而優雅。看了眼手上精致的杯子,眼神流轉,卻是完全讓人猜不透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