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說不出的話(1)
樓清書臉上,依舊看不出表情。
在熊爺的腳步還沒有踏出房間門的時候,樓清書終於再一次開口了,“不過是缺氧,用不著去醫院。”
這時候三狼也轉頭直衝著熊爺說:“是的,這房間因為我們一直不能進來,所以並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怕是樓燕小姐這麼久一直沒有開窗透過氣。”
三狼又回過頭去直接將那緊閉著的窗戶一把推開,徐徐微風直接從小窗戶吹進來。頓時就將房間裡的陰霾吹去了不少。那壓抑的感覺也頓時消散了。熊爺的腳步硬生生停在了門口,進退兩難。有些難堪的又將樓燕直接背了進去。這臉上的神情的確是不好的,卻也能看出來沒有什麼大問題,熊爺剛才一急眼,腦子一熱,竟還真的以為是總裁對她這親妹妹做了些什麼。
將她放回去床上,卻是一眼都不敢直視總裁了。只好悻悻的走去窗邊,將那幾扇能打開的窗戶全都打開了。低著頭假裝的在看窗外的風景,偶爾漫不經心回頭看一眼樓清書。依舊是看不出表情的樣子。這更加讓熊爺有些慌忙。更加的裝作漫不經心的看著窗外。
等熊爺再一次回頭去看總裁的時候,總裁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不見了。熊爺有些懊惱自己的魯莽。有些氣急敗壞的出聲問:“總裁呢?”
三狼不動聲色的站在一邊,“總裁應該是下去吃飯了。”
熊爺也正愁這尷尬的場面應該怎麼解決,這下去也挺好的。將窗戶全面打開了之後,再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了之後,熊爺也學著家裡新來阿姨的叫法,直接走帶房間門口,衝著樓下大喊一聲,“李姨,你上來一下。”
正在廚房收拾碗筷的李姨被這突如其來的喊叫嚇了一跳,“這小崽子是要嚇死人喔。”熊爺在樓上自然是沒喲聽見樓下李姨的抱怨。
李姨將手上的水漬直接往圍裙上擦了一擦,對著一旁的張姨說,“我上去一下,你記得一會兒把湯端上去。”
李姨一邊交代著一邊往上走,“這小崽子一天天的是要嚇死人喔。”
走到樓燕的房間門口,熊爺轉臉看著李姨,“平時讓你好好看著她,你是怎麼做的。房間沒有通過風,你不知道?”
“那房間除了送吃的,我就沒有怎麼進去過,樓燕小姐也不讓我進屋。我怎麼會知道有沒有通風呢。”
熊爺有些生氣,又不動聲色的將火氣壓了下去。
“那以後你的任務又增加了,以後每隔兩個小時就必須進來這個房間看看樓燕小姐的情況,這種缺氧的事情,我不希望在發生第二次了。”
李姨有些為難的看著熊爺,“晚上也必須兩個小時進來看一次?”心裡卻暗道,“瓜娃子,脾氣還挺大。”
熊爺想了一下,的確是有一些不合理,“白天看五次,晚上就睡前看一次就行了。下次,樓燕小姐再出現什麼問題,那麼所有的事情我都會推到你的頭上,等總裁怪下來,那我也沒有辦法可以救你了。你也知道,這樓燕小姐,可是總裁唯一的親人,唯一的妹妹。”
李姨表示了解的點點頭。
“那行,你就先下去吧。”
李姨唯唯諾諾的就往樓下走去。
熊爺並不了解這兩姐妹以前到底發生了些什麼,現在總裁與樓燕小姐的反目也讓人有一些摸不著頭腦。熊爺也准備開始調查一下,這別墅以前到底發生了些什麼。
李姨看到總裁大口喝著她燉的湯的時候,是打從心底說完喜歡這個不苟言笑的高中小姑娘。更多的則是佩服她在這樣的年紀讓她家裡的公司在那樣的危及關頭起死回生。倒是樓上那個嬌弱的二小姐,一直不怎麼討人喜歡。當然這些話,李姨是不會說出口的。
走進廚房,李姨又繼續收拾起碗筷,張姨從一邊神神秘秘的蹭過來,在李姨的耳邊說著,“你說這凌總裁怎麼許久都沒有看見他了,他不是一直都在這邊住著嗎?”
李姨背對著門口,用雪白的毛巾仔細的擦拭著手中的碟子。若有所思的回想了一下,“好像是和咱們總裁吵架了。”
“吵架?為什麼吵架啊?”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只記得那天早晨凌辰總裁剛回來,發現咱們總裁一晚上沒有回來,然後坐在沙發上准備休息一下就去找她的時候,總裁就回來了。然後,兩人爭吵了一下,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凌總裁了。”
“就為了這個事情啊?”張姨有些驚訝,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現在的小年輕談戀愛,可不比我們那時候,一點點小事情都能鬧得天翻地覆的。”
“現在的孩子就是閑的,要是每天都為了一口吃的煩著,看她們還有沒有心情為了這些雞毛蒜皮吵架。”
“就是就是。”
端著湯碗站在門口的樓清書,有些不可置信的回想著兩位阿姨說的話。似乎是她,她她過武斷的就判了凌辰的死刑。連個解釋的機會都沒有給他。樓清書萬年不見表情的臉上竟然能夠看見憂傷,懊悔。為什麼但是沒有給他一個機會,聽聽他說說是怎麼回事呢。
樓清書將手上拿著的湯碗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擲,直接就跑去了凌辰住的房間。為了避嫌,凌辰的房間與樓清書的房間不在一層樓,在一樓。繞過客廳就是了。這短短的不到十米的距離,樓清書竟然使出了自己瞬移的力量。這平時不怎麼露才的樓清書竟然有些難得。
李姨與張姨聽見身後有碗抨擊桌面的聲音,雙雙回頭,卻是連本來坐在桌前吃飯的人都沒有看見。還覺得有些奇怪。當看到碗裡空空如也的時候,李姨有些開心的將碗收過來,“這總裁是真的挺不錯的。”兩人自然是沒有看見樓清書展示自己的超常人的能力的時刻。
兩人又繼續在廚房裡有說有笑的干活兒了。
樓清書直接衝到那房間,裡面還是他那天走時的樣子,可是人卻是已經不在了。在怎麼後悔也都沒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