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樓清書的決定(1)
“你們在干嘛?”李大銘有些奇怪的看著兩人躲在門後的樣子。
熊爺與四虎頓時嚇得魂飛魄散,趕緊叫他閉上嘴。李大銘與床上的凌辰都是在門後的位置,門雖已經大開,卻還是看不見的位置。只是這聲音到不知道門口的人有沒有聽見。
突然一陣旋風刮過來,眼前就已經是樓清書拿著刀抵在熊爺的喉間了。四虎早就被樓清書的速度給嚇傻在一邊了。
“總裁?你怎麼來了?”熊爺仿佛看見了親人一般的看著樓清書問。
“你的速度和反應還應該更敏捷一些。”樓清書說了個與熊爺問題毫不相關的話。
熊爺的臉刷的就紅了。卻不敢輕易的點頭,此刻樓清書的刀子還抵在熊爺的喉間呢。
“是的,跟總裁比起來,我差的實在不是一星半點的。”熊爺說這話是一點兒拍馬屁的意味都沒有。四虎也知道這樓總裁的身手有多麼的嚇人。
樓清書轉頭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凌辰與躺在地上愣愣的看著她的李大銘,終於是放下了手中的刀子。插回自己的刀鞘。熊爺懸著的心終於是落到了地上。
現在的情況熊爺等人是更加的看不清了。怎麼會在這裡看到樓清書?
“你們把凌辰轉移到我的房間裡去,四虎去於家一趟,請蒻衣小姐過來看看凌辰。”沒有解釋,只有生硬的命令。就是這樣的情形時刻,熊爺都沒有能在樓清書的臉上看出一分悲痛哀傷出來。有時候熊爺真的懷疑,這個人,到底是能夠稱之為一個人的嗎?
也只是偶爾這樣想一想,熊爺對於樓清書敬重多與害怕。
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熊爺有些不甘心。
四虎卻是得了命令早就箭一般的衝了出去。回頭還不忘擔憂一下熊爺的安危,然而這一眼卻是一點兒都沒有讓熊爺感到安慰,卻是讀出了一些幸災樂禍的意味在裡面。看著樓清書一點兒要解釋的意思都沒有,只好先去執行命令。
“你過來,搭把手。”對著那地上依舊茫然的李大銘說。
李大銘這才回了魂一般,眼神看著兩人都清明了許多。帶看清眼前的女人是樓清書後,眼中的怒火都已經熊熊的燃燒了起來。本在仔細查看凌辰傷口的樓清書被身後的怨恨目光刺的有些難受,回頭就看見那張楚楚可憐的小臉,泫然欲泣的怒視著她。
“不想讓你們總裁死在這裡,就趕緊的站起來。”還是那副不可一世的樣子。了解樓清書的人,自然知道這表情是她不經意的流露,可是看在不熟悉的人眼裡,就是滿滿的不屑了。李大銘頓時怒火中燒,站起來,就想衝去那樓清書的身邊。可能是在冰涼的地板上躺久了,身上一陣酸麻,讓他難以起身。
就在這期間,樓清書又抽出了那把鋒利的刀子,細細的在手中把玩,一會兒放在凌辰的耳邊看看,一會兒放在凌辰的脖子邊吹一吹。看得再不遠處的李大銘膽戰心驚,心驚肉跳的。卻是一動不敢動的。
“在不幫忙,不死在我手上,也該死在槍傷上了。”樓清書突然變得嚴肅的說著。
那人只好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門邊的熊爺當然知道,樓清書是絕對不會對凌總裁動手的,並沒有對多大的擔心,不過是做給李大銘的戲而已。
熊爺用力一拖,直接將整個門從牆上剝落了下來。又是驚得那李大銘小嘴微張。將那門板直接抖了抖,“你去弄床被子過來,墊在上面,讓凌總裁舒服一點過去。”
一聽到是跟凌辰有關的東西,那人立馬就變得有精神起來。腰也不疼腿也不算,直接竄到那地上的被子邊上,報過來就鋪在熊爺准備好的門板上了。
樓清書從始至終都沒有參與進去,又被那李大銘惡狠狠的看了幾眼。樓清書當然是不在意的。
兩人過去將一直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凌辰抬了上去。
一前一後的就准備往外走。熊爺個頭大,渾身肌肉,力氣自是不必說,只是那李大銘,白長了這麼高的個字,才將凌辰抬下樓就已經有些吃不消了。若不是這凌辰受的傷,熊爺一個人將這人直接報過去都不會比這兩人抬得還要慢。看著他吃力的一步一步的往前挪的時候,熊爺內心的白眼早就已經翻了一萬個了。
就在兩人轉去門口的時候,樓清書的聲音遠遠的從身後傳過來,“走這邊。”
兩人的生硬硬生生的頓住了。
看著兩人懷疑的目光,樓清書面無表情的解釋,“這房子有人在監視,你們進出這麼大動作會看不見嗎?”
這樣一說,熊爺瞬間就明白了樓清書的意思。李大銘還是茫然的站在原地不肯挪動。
“走地下通道。兩棟別墅之間有個通道。”
李大銘的眼神有些震驚,“那通道?”
“你莫非不知道?”這下換到熊爺驚訝了,這李大銘看起來懦弱矯情,若不是凌總裁十分親密的人,也不應該出現在這別墅裡,在這樣的情況下。
失落的感情無溢於言表,卻像是突然失了說話的能力,也不在去說什麼了。
只能跟著熊爺走去那房間。樓清書在前面帶路,背影消瘦,步伐鏗鏘,莫名的讓人覺得心安。陽光從窗戶斜斜的照在樓清書的身上,像是在發光一樣的女人。從樓清書出現的那一刻,就讓熊爺不知道有多安心。不知道該怎麼解決的事情有人出面來幫忙了。早就不記得他今天來這別墅裡的原因了。那是他們的事情,想要怎麼解決也是他們兩人的事情,他一個外人能做什麼呢?
看這情形,兩人應該算是和好了吧。
又走到了今天早上那個房間裡,樓清書一進去就看見地上滴著的血跡,突然生出了一絲愧疚。這愧疚從何而來,樓清書自己也說不清楚。
打開那門,熊爺小心翼翼的走過去。李大銘也擔心凌辰的身體,自然是更加的小心了。又進去了那幽深的通道。
三人一行,沒有一個人說話。那李大銘甚至連要去哪裡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