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樓燕的秘密(2)
那催眠大師穿的西裝革履,板寸,一臉神秘莫測的笑容。看得門口的兩位小哥毛骨悚然,愣是不敢跟他對視一眼。
“劉老師,果然名不虛傳。”樓清書心服口服的說著。
那劉振也沒有想到這樓清書這樣高傲的人,竟然會這樣誇他,還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面上一驚,卻也沒有說什麼。劉振回頭看了眼被風吹上的門,又折回去將那門打開。看見那門口的兩人本都已經回頭看他,看見是他,又瞬間將頭扭了回去,那劉振一時間起了好玩的心思。更是將門大開。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態。沉聲說:“你們兩個人進來幫我一下忙。”
兩個人本就是有些害怕這人的存在。只是對話幾句,就能將人催眠,那若是這樣說了幾句話就被催眠了,不是什麼秘密都沒有了嗎。兩人心下一驚,愣是不敢回過頭去。
將兩人沒有反應,那劉振更是覺得有意思。聲音越發的沉重,走出那門。悄悄的伸出手,左右一邊一個,悄悄的將手直接搭在那兩人的肩膀上。
“你們,兩個人,進去,幫我,一個忙。”劉振故意將自己的語調放慢,惹得兩人瞬身一僵,那只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連著自己的肩膀都失了溫度。兩人僵硬著身子不敢回頭。回頭對視一眼,心裡卻也知道,自己是違抗不了這人的命令的。只好硬著頭皮就轉身往後走。
回頭的時候,那人就已經回頭去看那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樓燕了。那兩個兩個熊爺手底下的獨臂人看著劉振的背影,有些不懂讓他們來的原因。兩人站在原地一臉的茫然。
那劉振站在原地愣神了許久,終於轉過頭去看那兩個獨臂人。
“你們兩個人把她抬到床上去,放平了。”
“是。”兩個人不敢怠慢,直接就走上前將樓燕一人抱腿一人扯衣服就給拖床上去了。
“你們兩個人出去。”劉振也不看那兩個人,直接就這樣說了一句話。
那兩個人早就對這催眠大師的名號有所耳聞,只是一開始見他就被他牛逼的催眠能力給嚇壞,一回神又想看看這世界級的催眠大師,是怎樣來問出他想問的東西的。就這樣被驅逐出去,兩個人還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
劉振看見那兩人苦瓜一樣的表情就走了出去,內心早就笑的不行了。轉頭就看見樓清書若有所思的 看著他,立馬就又恢復成一副大師的模樣。劉振也不過三十歲左右的樣子。板寸,不說話不開玩笑的時候,還有有些雅痞的樣子在裡面。
劉振也不管樓清書玩味的表情,直接就看向躺在床上早就進入睡眠狀態的樓燕。
樓清書也是懂一些催眠的原理的,只是並不精通。
劉振直接就只是看著床上的那人。又恢復了在門口時那令人迷醉的聲音,磁性,溫厚。
“樓燕!”
“嗯。”
劉振直接就這樣跟在還在床上的樓燕就開始對話了,一點兒准備,和前奏都沒有。這讓樓清書對於催眠的基本認識全部摧毀掉了。難道不是應該先催眠,在問話嗎?
已經開始回話的樓燕就像只是閉著眼休息一般,神志清醒的跟旁人聊著天。
“樓燕,你有什麼秘密?”劉振一副神秘莫測的樣子,也沒有了剛才戲弄兩個人的戲謔。
“我有很多秘密。”
“有沒有關於許黎的秘密。”
“沒有。”
劉振神情古怪的回頭看了一眼正雙手交叉站在他身後的樓清書。
“有關於樓清書的呢?”
“有。”
“是什麼?”
“不能說。”不能說?劉振有些奇怪,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問題。不能說?為什麼會不能說?
“這樓燕應該是被人催眠過了。”劉振突然回頭看著樓清書說。
樓清書沒有猶豫的就做了一下假設,樓燕突然逃跑,突然拿著那體檢報告,這些都不符合樓燕的性格,她也根本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那這樣的假設是很有可能的。
“那就問問她是誰催眠的她。”
“是誰催眠的你。”
“不能說!”樓燕突然變得有些激動起來。本是面無表情的人,突然面色一驚,睡夢中的她眉頭都皺到了一起去。
劉振神情緊張了起來,隨即又放松了下去。看得樓清書心裡也不懂這人到底是個什麼水平。什麼都問不出來,要這人又有什麼用。
劉振也知道這事情沒有那麼簡單。直接就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領。
集中了注意力,已經沒有了一點兒玩世不恭的模樣。上前去將樓燕扶起坐在床上,斜靠在床上。樓清書有一點不理解他在做什麼。
他直接就從口袋裡拿出一瓶藥水,打碎喂她喝了下去。
“神秘人是誰。”已經不再是疑問句了,語氣裡默默的帶上了威懾。
“不知道。”
“許黎是誰。”
“是住在樓清書身體裡的人。”
樓清書大驚,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她,竟然真的有人出了凌辰之外的人知道她的身份。因顧及劉振在場,樓清書瞬間就回復了正常,又是一副神情默然的樣子。剛才問不出的問題,現在都能問出來了。這倒是讓樓清書有些好奇那藥水是什麼。
“體檢報告,和她在死亡部隊發生了些什麼事情。”
“體檢報告是怎麼回事。”劉振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是神秘人讓我拿的。”
“他?是男是女?”
“不知道。”
“那他為什麼讓你拿?”
“不知道。”
“那有關體檢報告的你知道些什麼?”
“要拿體檢報告的人,就在你身邊。”樓燕明明還是睡眠狀態中,可是手指卻只向了在劉振身後的樓清書,樓清書心下啞然,這神秘人竟然一直都在自己的身邊。可是他竟然一直都不知道。
“這個人,到底是誰?”
“我不知道。”
樓清書本就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怒火,更是在聽到這樓燕說這人竟然一直就在自己的身邊,更是怒不可竭,直接快走幾步,學著劉振的樣子,對著床上那半躺著的人大喊,“你倒是說啊!那人到底是誰!你不說,我就殺了你!”樓清書飽受那神秘人的威脅,精神早就有些奔潰,若不是找不到發泄點,她或許早就不想留著這樓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