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意外(4)
凌辰對著那走出去的侍應背影吐了一下舌頭,在接著做了一下鬼臉。一旁的許陽面色不善的看著神態自若的凌辰。樓清書一時間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凌辰見那侍應將門帶上,這小小的包廂又瞬間恢復成了安靜的樣子。見兩人沒有什麼動靜,凌辰抽出椅子,緊挨著樓清書坐下。
“你怎麼出來也不跟我說啊?”凌辰故作黏膩的看著樓清書說。
樓清書有些不適應凌辰這樣,更何況他的親哥哥就坐在她的對面,臉紅的就像是快要滴下血來了一樣。
“我做什麼事情都要和你報告嗎?”樓清書偷眼看了一下許陽,許陽已經是面色不善了,拿著手中那杯早就喝完了的咖啡有些若有所思。
“喲,怎麼,安瑞的咖啡這麼好喝啊?我也嘗嘗。”凌辰的咖啡根本就沒有上來,神情自若的拿起樓清書的那杯還沒有喝完的果汁,優雅的放到唇邊,像是一個頂級的咖啡品嘗師一般,聞了聞,點了點頭,笑著看了看樓清書。樓清書早就被他不一般的樣子給嚇到了,什麼表情都做不出來了,只靜靜的看著凌辰的下一步動作。
那邊的許陽的臉,早就成了豬肝色,卻一直安奈這自己的脾氣,手卻放在一旁暗暗的握成了拳頭。
凌辰將那半杯橙汁一飲而盡。滿臉的滿足的表情。
“真是人間極品!雖然不知道這安瑞的咖啡是什麼味道,但是我想,應該是不會比這清清喝過的橙汁更美味了。”凌辰一臉寵溺的轉頭看著樓清書,一手將她的手抓過來,放在自己的手心,慢慢的摩擦著。
見樓清書也不反抗,許陽的臉色更是不善。
凌辰用挑釁的眼神看著許陽,得意洋洋的樣子讓許陽心裡極其的不痛快!許陽就看著兩人甜膩的樣子,心裡總是想著要板回一局。樓清書倒是一直都覺得有些尷尬,凌辰伸過來的手,已經被樓清書暗地裡打回去好幾次了,可是他還是依舊不依不撓的繼續將手伸過去給那樓清書。
被推了幾次的凌辰心裡已經也有些不痛快了。悶悶的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又給自己續了一杯橙汁,正想著喝下去的時候。
“別動,你頭發上有個蟲子。”許陽對著有些不自然的樓清書說。
看見是自己哥哥這樣,樓清書自然是僵著身子沒有動彈。許陽伸出手,慢慢的靠近樓清書,凌辰見樓清書也不反抗,就等著許陽幫她抓蟲子。許陽的手就快要碰到樓清書的頭發的時候,凌辰終於受不了了,直接“噌”的從椅子上就站了起來,連帶著在後面的椅子都被打翻了。
樓清書被嚇了一跳,愣愣的看著凌辰,一副說不出來話的表情。
“我們走吧!”凌辰對著樓清書展現出了最燦爛的笑容。說著就要去抓樓清書的手。
樓清書有些尷尬,小聲的對著他說:“今天是許陽約我過來的,你先回去吧!”說著就甩開了凌辰的手。凌辰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只覺得氣惱。
卻也暗自壓下了自己的憤怒,又換上了平時只對著樓清書撒嬌的樣子,“你跟我回去吧!回去我給你做好吃的。”
“你先回去,一會兒我在去找你。”樓清書有些歉意的看著凌辰。
他也知道,樓清書做好的決定是不能改了的。瞬間臉就垮了下來,一腳踹開了擋住路的椅子,這小孩子脾氣真是長再大都改不掉啊。凌辰走了出去,這房間才算是又恢復了安靜。
兩個人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你們兩個的關系看起來,不一般啊。”還是許陽試探性的問了一句,總算是打破了寂靜。可是卻讓樓清書更加的尷尬了起來。“你不是同白沐訂婚了嗎?”
這一句更是讓人尷尬了。
“和白沐是契約訂婚,為了一些目的才這樣做的。和凌辰才是真的。”樓清書不想瞞著她哥哥這些事情,若是以後有機會認回哥哥,那不是也是挺好的。
“和凌辰才是真的?你了解了他是什麼人嗎?他可是XY研究所的福負責人,你知道他背後的勢力,是你能夠想像的嗎?你根本就不是凌辰的對手。”
樓清書其實是有些奇怪的,這許陽,是她前世的哥哥,可是這一世,卻是除了那幾次的交集,再也沒有了其他的私交。照理說,兩個人應該算是沒有什麼私交才對。
“凌辰現在是我的男朋友,我自然是要信他的,若是他有什麼問題,也是我自己親眼看見了,才能作數。更何況,到現在,他一直都是在幫我,從來沒有讓我遇到過什麼樣的難堪,也是他讓我看見這個世界的美好的。現在要我離開他,我可能做不到。”樓清書說話的聲音緩慢,卻是擲地有聲,許陽一時間也想不到怎麼將話接下去,空氣又凝固了起來。
許陽也不過是二十出頭的樣子,被家裡放逐也不是一兩年的樣子,性格怯懦,卻在對峙凌辰的時候迸發了自己的勇氣。做了平時不敢做的事情。也算是為她?莫非他是知道了什麼?
樓清書覺得自己在這樣尷尬的情況下是做不下去了。
“我今天晚上回去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所以我要先回去了。以後你還有什麼事情是可以跟麼我聯系的。”樓清書站起身。
“這就要走了嗎?”許陽看起來很是不舍得樣子,卻又無可奈何。也只好趕忙的站起身緊緊的跟在身後。
“你不用送我。我自己也開了車子過來。這裡離我家也不遠。”
“讓一個美麗的少女自己一個人回家是一個紳士應該做的嗎?”樓清書想了一下,上流社會的規矩真多,若是以後要跟上流社會的交往,是不是這些東西都要全部的接受?
“那好吧。”只是想到還要繼續連個人的尬聊,樓清書就有些接受不了,可是誰讓許陽是她的親哥哥呢?
一路無話,也算是平安到達了自己的家門口。樓清書從許陽拉開的車門那側走出來,也沒有看見樓上有一個在床邊的身影此刻正緊進的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