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兄妹爭議(3)
三警車的警察全部都走了下來,附近的人瘋狂的拍照,相信很快就能造成輿論吧。
何景明看著那兩人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於令雲見那鎮山虎已經有些退縮的樣子,大步走向去那何景明,直接伸手推了一把那何景明。本就是滿心不耐的何警官,被這一推,更是滿心的憤怒。
“怎麼?我於令雲想在酒吧前面喝個酒,還要經過你何警官的同意嗎?我不小心砸了個酒瓶子,還要驚動何警官來幫我掃酒瓶子嗎?是不是我跟朋友聊個天兒,也要經過何警官的統一啊?現在可是法制社會,警官也不能這樣隨意的濫用職權吧?”
這話一出。立馬就驚起了千層浪。在場的人更是隨意聯想平時與警察的關系,什麼警察打人,不作為,全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就是沒有人敢出來說話,若是今天能夠拍到什麼勁爆的畫面,那就更是厲害了。
“我是接了抱緊電話過來的!你不要故意的混淆視聽!”何景明被質問的啞口無言,瞪大了雙眼緊緊的盯著那於令雲。
“你說你接了報警電話,那我怎麼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你是不是平時就是看不慣我於令雲,今天就特地過來找我麻煩的?我可是一直都是安分的很。”於令雲邪惡的眼睛一直緊緊的盯著何景明。
何景明聯想到之前那麼多起令人聞風喪膽的剝皮收藏事件,所有人都知道是他於令雲做的事情,可就是苦於沒有證據,加上他於令雲在S市的勢力,更是無人願意與於家作對。他做的調查也因為上司的干擾全部毀於一旦,說不恨那是假的。
“我可是一直都是安分守己的公民,何警官課可不能這樣對我。哈哈哈。”於令雲看著滿臉怒色的何景明,竟然咧嘴笑了。
何景明緊握著的拳頭,他可是個男人,加上之前兩人的小摩擦,何景明終於將握緊了的拳頭揮向於令雲的臉上。頓時,四周各種快門聲,此起彼伏。何景明像只瘋狗一般撕咬。
“你殺人你有家族給你擋著!你是厲害!你怎麼不想想那些被你殺了的人家裡也同樣又妻小,就為了你那瘋狂的,變態的愛好,你就毀了一個家庭的幸福!像你這樣的人,怎麼可以活在世界上!你應該去死啊!去給那些你殺得人的家人贖罪啊!你怎麼可以還活著!”何景明一拳一拳的打在於令雲的身上,於令雲硬是一身不吭的扛著,臉上還帶著淡淡的微笑,就這樣任由那何景明瘋了一般的哦毆打。
何景明真的是不顧及自己的身份,與這瘋狂湧起的快門“哢嚓”聲,旁邊的圍觀群眾,看著那高大的警官正死死的壓在那略微瘦弱的男人身上,一拳一拳都是落到實處的。
“這些警察怎麼還打人呢?”
“警察真的亂打人!”
“那人都被大吐血了!”
四周此起彼伏的討論聲已經都被何景明選擇性的額忽略掉了,眼裡只有這個殺人如麻的大惡人!法律制裁不了他,那他就代替法律來制裁他!
旁邊的那些小警官看見突然生了這樣的變故,都一時間嚇得不敢亂動。反映了一下,才趕忙上去將自己的上司拉了開來。
“何警官,您冷靜一下,這裡人太多了!”一個年歲稍長的警官拉住何景明的胳膊說。
那何景明也知道自己有些衝動,可是不揍這於令雲一頓,這口氣他是無論如何都咽不下去的!整理了一下自己在打鬥中弄亂的制服。
“你於令雲以後最好一直都做個縮頭烏龜,只要你敢露頭,我何景明一定要讓你後悔你自己的所作所為的!”何景明惡狠狠的對著那於令雲說。
於令雲啐了一口,抹了抹自己的嘴巴,“雖是歡迎何警官來監督。”
說著見這事情也鬧得差不多了,於令雲示意了一下身後的人,怎麼來的,還怎麼回去。除了他被這何景明揍了一頓,身邊的那些人也都好好的。朝那鎮山虎打了個響指,示意了一下,於令雲就直接走了。
留下那鎮山虎和那群人在原地凌亂。鎮山虎到現在都不明白於令雲來這麼一出是怎麼個回事。那何景明到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是被利用了,只知道自己打了惡人,出了口惡氣。
第二天。
樓清書迎著清晨的陽光,拿著一份巨大標題的報紙,微微的點了點頭。
凌辰在一旁看見樓清書漏出的微笑,不禁有些好奇她看見了什麼,直接從她手上將那份報紙接了過來。
“讓我看看,有什麼好玩的,能讓你露出這麼滿意的微笑。”
一行巨大的標題展現在凌辰的眼前。
“不知名小警官大打慈善家的繼承人,破罵其不配活在世上!”底下更是配了幾張何景明將於令雲死死壓在地上暴揍的照片,若是不知道的人,還真的要以為於令雲真的是個什麼無辜的人。
其實不用等到在今天,微博,各大知名大V都均是在昨晚就分享了S市警官打人事件!打的竟然是於家現在的唯一繼承人!標題紛紛是S市警官打罵於家繼承人不配活在世上!
要知道這於家慈善做的多也都知道這於家老先生信佛,被一個小小的警官罵不配活在世上,這不是打老爺子的臉嗎。這件事情很快就發酵了起來。
“這是你讓他做的嗎?”凌辰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樓清書將一塊雞蛋叉進嘴裡,頭也沒抬,“是的。”
“怎麼突然要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我要揪出在S市的國安局的人。”
“你是不是已經有了懷疑的人,現在只是確定一下,那人到底是不是?”
聽了這話,樓清書繞有興致的看著凌辰。
“你知道我想的是誰?”
凌辰放下手中的報紙,將心思放去了自己面前的盤子裡,切了一塊三明治放進嘴裡。咽下之後才開始說話。
“你現在是不是也開始在懷疑那個人了?並且你自己也不清楚,那個人到底會不會對你造成威脅,甚至不知道,那個人是以一個什麼樣子的目的,靠近你,接近你。”
沒有人在旁邊伺候著,這一頓早餐本應該是美好的。可是凌辰的這一番話,硬是讓樓清書又勾起了不一樣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