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兄妹爭議(7)
樓清書剛被門童帶到位置上做好,就有人直接上了菜。樓清書看著桌子上的菜,好像是和自己平時愛吃的菜差不多。倒是有些驚奇。
沒多久,許陽就也坐下了。
“剛才在停車場聽見有人說了些有趣的事情。”
“有趣的事情?”樓清書有些疑問的抬頭問著。
“你覺得今天的菜怎麼樣,你喜歡什麼還可以在點。”
“不用了,這些菜也夠了。”樓清書看了一眼將這整張桌子都放滿了的菜,只有兩個人吃,難免有些浪費。
許陽為樓清書倒了杯果汁,放去她的手邊,還是上次喝的果汁。
“謝謝。”樓清書拿起果汁放在唇邊,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兩人還是有些尷尬。
“你知道今天我找你有什麼事情嗎?”
樓清書頓時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這才是今天的目的。她讓於令雲准備這麼一出大戲,不能沒有達到目的就落了幕。
“你說。”
“剛才我說我的妹妹,是在七歲那年過了世,要是她還活著,和你是一樣的年歲。”
樓清書不說話。
“我妹妹天真活潑愛笑,小時候總是愛耍賴,讓我帶她出去玩。最好玩的是有一次,我媽媽的朋友說她是撿來的。然後她就真的信了。還吵著讓我帶她離家出走!”許陽覺得好笑,可是眼圈卻是紅的。
“你看起來跟我妹妹一般大小,卻比起我妹妹成熟了許多。”
許陽像是說不下去了一般,拿起杯子裡的紅酒一飲而盡。繼續說。樓清書也不打斷。
“比起她你似乎也懂事很多,或許我妹妹許黎長大,也有可能就是你這樣的。”
“你妹妹已經過世了,希望你能節哀順變。”樓清書看著許陽悲愴的樣子,忍不住出聲說。
“你們兩個人一點都不像,口味,外貌,性格愛好,相差甚遠。”許陽看起來非常的清醒,沒有一點兒醉意,樓清書有些不明白他現在在說些什麼。“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很熟悉。”許陽緊緊的盯著有些不知所措的樓清書。
“這紅酒的度數是不是太高了?”樓清書假意拿起桌子上的紅酒仔細的研究著。他卻是不讓她如意,從她的手上接過酒瓶,直接放去一邊。
“我沒有喝醉,我是清醒的。難道你還不明白今天我這頓飯的目的?”
“跟我說你妹妹的事情?”樓清書不敢想許陽的目的,他們兩人是有些血緣關系的親兄妹,如果真的在一起了,那樣的名聲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住的。
“我妹妹許黎是回不來了,但是可能是我思妹心切,讓我遇見了你。”許陽一把抓住樓清書的手,“我會像對我妹妹一樣寵愛你的。”
樓清書趕緊將手抽出來,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你難道不知道我有未婚夫?”
“知道。”
“你難道不知道我男朋友是凌辰?”
“知道?”
“那你想做我的情夫?”
“……”許陽一時間無話,看著樓清書一派認真的模樣,倒是天真的很。“好啊。”
這下輪到樓清書有些驚訝了。
“這不可能。”樓清書拿起桌子上的杯子一飲而盡 。
“我只是通知你一下。”
“於令雲是你手底下的人?”
樓清書聽到這個名字比剛才還要緊張,瞬間整個人就繃緊了坐在一邊,又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一邊夾著菜,一邊點點頭。
“那個人怎麼樣?”
“有擔當,敢作敢為,講義氣。”
“是嗎?那是作為朋友來說,對於不想關的人可能他就是惡魔了。”
“也許。”
“相必網上的事情你也看見了,那何景明你也有一定的認識。”
“你不覺得你了解的我太多了嗎?”樓清書神情一變,有些不解的看著許陽。“很多東西。以你的能力閱歷,甚至是家世,本不該你知道的東西,你都知道,你讓我不得不懷疑的你身份。”
許陽放下自己手中的筷子,整個人呈放松的狀態陷進了椅子裡面。雙手本是搭在桌子上,拿起桌子上放著的餐巾,優雅的放去嘴邊擦了擦。又神情自若的放了回去。
“你以後就會知道,我到底是個什麼人的。”
“還需要以後嗎?你不就是國安局的人?在這裡負責監督S市,被你們盯上的人,有一個好結果的嗎?”
“你知道我是國安局的人?”許陽故作驚訝的樣子,看在樓清書的額眼裡十分的諷刺。可是想到這人是她的親哥哥,又無法討厭起他。
“不是國安局的人,你接近我還能有什麼目的,你可能這輩子都鬥不過我的。呵呵。”也不是樓清書自大,只是這許陽的一舉一動,都尚在她的眼中,並不擔心他有什麼行動會對她不利。
“我永遠都不會和你鬥的的,你放心。”許陽靠在椅子上,慵懶而勝券在握的樣子,倒是讓樓清書刮目相看,平時的他可是一直都表現的懦弱無能,如今這樣倒是變化很大。很難不讓人想到他之前一直是在扮豬吃老虎。這麼多年,一個人生活,要在這樣的上流社會保持著自己的體面生活,也不至於被上流社會遺忘,回歸的時候樓清書也只是稍微給許家家主略微的施了一點壓力,之後許陽上位可以說是完全靠的自己的實力。
樓清書之情沒有細細的往裡神想,現在仔細的一圈想下來,才覺得凌辰那時候的提醒不無道理。只是那時候被他是自己親哥哥的想法一直遮蔽著,沒有仔細的去想。
現在這樣說是不會和自己鬥,萬一是侵犯了他許家的利益,恐怕他許陽第一個站出來反對吧。
“我實在是看不明白你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你作為許家長子,我扶你上位,你一句感激的話都沒有。倒是作為何景明的上司,親自來找我。你到底是個什麼意思?你要讓我放過何景明?”
“何景明是一定要放過的,他手上有很多你的資料。他若是不堪重負,他手上的資料可能就會陷入他如今的地步。你能明白嗎?”
“你是說今天他這樣遭受眾人譴責的地步?”
“是的。畢竟,你手上沾的鮮血,不在少數。”
“你覺得我會怕他何景明?”
“你不會,可是你就不能替你身邊的人想一想嗎?”
“我現在可以說是無父無母,孤兒一個我需要顧及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