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過去的真相(1)
樓清書不動聲色的打量著許父的表演,她自己的腦海中這段記憶是一點都沒有,別說是生大病,連個小感冒的記憶都是不存在的,更不要說是重病能危及到生命。
樓清書決定換一個方式問:“若是許黎回來了,你會怎麼辦?”
許父這才將低著的頭抬了起來,看一眼面無表情的樓清書,含著熱淚的雙眼死盯著樓清書,將她不留情面的打量了一番,今天來的目的恐怕是不簡單的。年紀也是如許舒雅一般的年紀,可是卻是不知道要懂事多少,更不要說那些事業上的成功,恐怕許父也就要求那許舒雅不要敗壞家裡就行了。
“回來了?你這樣的問題我真是並不想回答你。”許父吸了口氣,“虎毒還不食子呢,我作為一個父親,你說我會怎麼樣?啊!我作為一個父親我能怎麼樣,懺悔這麼多年,我沒又陪她去死?這麼多年,我沒有能將她救回來?”許父的情緒突然就激動了起來,兩只本是隱藏在沉重的眼皮底下的大眼珠子都快要瞪了出來,像是拿著要吃人的人表情看著樓清書。“我當然是要去補償她啊!傾盡我所能的去對她好。”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那樣子做呢。”
剛要平歇下來的情緒,像是又要爆發一樣,許父的表情一直處在緊繃的狀態。樓清書也自然知道這是意味著什麼,不僅是她自己,這件事情,或許是許家所有人的痛。
“當初?你才多大?你跟我談當初?我女兒那麼小,我已經是傾盡所有去救她了,若不是……若不是……出了一些問題,我女兒或許現在還在我的身邊。”那滿噙熱淚的雙眼像是要滴下淚來。
“我今天過來,就是為了了解這件事情。或許說清楚了,這件事情就能了結了。”
“了結?樓小姐,你憑什麼了結我們許家的事情?你不會以為幫了我許家一次,我許家就在你的掌控之中了吧?”
“這件事情,你以為就只是關系到你許家嗎?”
“怎麼說?”許父從鼻子裡哼出聲來。
“當時與你女兒一起發現的還有我的體檢報告。據我所知,你女兒這麼多年之所以沒有回國,是因為當初是被你賣去了XY研究所了。是嗎?”樓清書嘲諷的表情清楚的出現在自己的臉上,許父自然也是看到了。
“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裡知道這些消息的,我是一個父親,怎麼會去賣自己的孩子?”
“呵呵,那你是怎麼親自將自己的兒子趕出去,又將那對母女接進來的?”
“我將許陽趕出去,那是他咎由自取!你一個外人有什麼發言權!”許父一口氣沒有接上來,只能用手一下一下的順著氣!像是平復了一下,“你知道什麼啊!我是一個父親,我怎麼會放棄自己的孩子!”許父像是心中郁結,不吐不快。
“你到底知道什麼啊?”許父緩了一下,眼神渾濁的望向樓清書。
“據我所知,當初是您和夫人一同將許黎賣去F國,XY研究所,在她七歲那年。他的哥哥哭求,你們卻是置之不理。”看不出什麼表情,平靜的仿佛在敘述別人的人生,可是這明明是她自己的人生。
“放屁!你自己查查那年的新聞,當年最大的兩大新聞,其一就是我許家公司瀕臨倒閉!其二就是你父母的車禍!當時我面臨的額抉擇是什麼你知道嗎!啊!你當時也不過是個七歲幼童!”
“我女兒七歲,就是生的那場奇怪的大病,全國根本就沒有醫院能治。幾經輾轉我才知道F國有這個治療手段,當時我的一門心思兒都在我女兒的病上,沒有心思去管公司的事情,才被許陽的母親鑽了空子,將公司掏空。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公司就已經是奄奄一息了!這時候我的女兒還在生病,等著醫藥費,你說我應該怎麼辦!當時,XY研究所主動聯系我,若是我不將女兒送過去,那等著她的就是死亡。我作為一個父親,我應該怎麼辦!你告訴我應該怎麼辦!”
樓清書倒是對這一段是完全沒有印像了,這讓樓清書震驚極了!令人懊惱的是,樓清書用自己開發到極致的大腦分析許父的話,無懈可擊,完全沒有破綻,意思就是他說的話是完全沒有問題的。盡管樓清書不想承認,或許她的父親,是真的愛她呢?
“那她之後又是怎麼過世的?”
“當時是要送她過去F國,但是我分不了身過去,就將這個重任交給了她的哥哥,許陽!你也認識的。她媽媽完全不管不顧,也真是狠的下心。若是但是我過去了,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許父明顯的有些思緒紊亂,話是有些講不清楚。不在像是平時那樣,條理清晰。樓清書的額表情也有些驚慌不自然,大腦迅速的在運行,一時間她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因為在她的印像中,她的母親是個善良溫柔的額女人,這樣的吞噬公司的事情根本不像是她母親的風格。
“平日裡,溫柔可人,善良大方,可是這些全都是偽裝!就是為了吞掉我的公司!盡然不惜拿自己的女兒作為籌碼!當時我讓許陽送黎黎上飛機,那邊的研究人員還沒有接到黎黎,就在路上就沒了!可是她的哥哥,卻是對飛機上發生的事情只字不提!明明上飛機的時候,還好好的,可是飛機還沒有落地,人就沒了!你讓我怎麼想她哥哥!自那之後,我就對許陽心生嫌隙,之後,信任是一天一天不如一天。”說著許父就有些落寞的感覺。
難道這才是真相,那麼在飛機上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她的記憶出現了偏差,與她腦海中的記憶是完全不一樣,樓清書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麼辦。
“那件事情就是我內心的創傷,我的身體自那之後也是一年不如一年。哎~”許父長處了一口氣,這麼多年,連個能說話的人都沒有,這件事情更是郁結在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