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楊武的考驗(十一)
兩人站在包圍圈外,那成河的血流一直在楊武的眼前晃悠,楊武心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恐怕這是楊武第一次看見這樣真實的血腥的場面。一想到這樣的場面,可能與他有關,甚至車裡坐著的人前幾天他還見過還調查過。甚至和他有過正面的交流過,而現在卻是成了一灘肉泥,浸泡的血水裡。他的腦子就有些不收控制的難受。
而樓清書則是一臉凝重的看著那事故中心的車輛,七七八八的躺了幾輛,除了那大掛車後面的小車之外,其他的車輛都只是一點摩擦。
但是情況太過緊急,就是樓清書都沒有注意到當時就在前面不遠的小車到底是不是現在那大掛車底下的小車了。
現場聚集的人呢越來越多,交警也越來越多。也越是吵鬧,想要安靜的思考都沒有環境可以做到。干脆不去想不去做。
“我們先回去吧,要是這裡面真的有高圓圓,明天的頭條就是她了。畢竟她可是省長的女兒啊。”樓清書看著場子中鬧哄哄的一片,揉了揉腦袋說。
楊武還在緊張的盯著場子中間,眼睛在不停的巡視著,不停的搜索著 ,就想要找到一點證據證明,那車裡沒有他認識的人。他現在也說不清楚這是什麼感覺,就算是他認識的人,他又能如何。
愣了一會兒,楊武才反應過來,樓清書是在和他說話。
“什麼?總裁你是在和我說話嗎?”楊武看著樓清書茫然的問道。
“是的,我們先回去,這裡很快就會被封鎖起來。有什麼消息,明天在報紙或者網絡上都能看到。”
“嗯。好的。”
楊武失魂落魄的去提車,樓清書在原地等著,想要在仔細的辨認一下那輛小車。就在樓清書人眼神一直停留在場中的時候,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凌辰正焦急的尋找著什麼。自然是沒有注意到樓清書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
凌辰突然轉頭的時候,就看見高圓圓滿臉是血的撲到了他的懷裡。樓清書現在有些看不真切,只能隱約的看見兩人在交談些什麼。現在,凌辰是在抱著其他的女人嘛?
樓清書想要看清楚一點,可是人實在是太多了,隔了一條馬路,就是隔了一條銀河一般。樓清書只恨她自己不能飛過去,立馬就飛過去那女人的面前,一巴掌打飛她。
可是現在她根本就做不到,這裡人多眼雜,畢竟現在她還是白沐的未婚妻。這樣紅杏出牆的事情,不知道又能成為別人多久的飯後茶余的談資。這是樓清書不想看見的,恐怕凌辰也是一樣。
沒多久,就看見楊武在她身後鳴笛,樓清書轉頭想要上車的時候,就看見凌辰在對面的馬路牙子上突然轉頭,就看見樓清書滿不在乎的回了一下頭,兩人正對視著。眼神同樣的清冷高傲。樓清書頓了一秒,她現在讀不懂凌辰的眼裡的含義。
兩人對視一眼,樓清書就直接上了車。在原地的凌辰明顯的也愣了一愣,很顯然他也沒有想到樓清書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看著樓清書坐上車延長而去,凌辰心中暗叫大事不好。
“剛才我好像看見凌辰總裁了。”這時候楊武還不知道樓清書與凌辰的關系,只當是閑話家常,就在這樣將樓清書心中的憋悶說了出來。“這凌總裁與高圓圓說起來淵源也深。兩人從小青梅竹馬。關系很不錯。之前更是戀人的關系,不過現在怎麼樣就不知道了。看見剛才凌總裁那一臉著急的樣子,當時他抱著的會不會就是那高圓圓啊?”楊武為自己的猜測感到很開心,可是他也不知道自己說的這些話對樓清書到底是個什麼影響。
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之後對著窗外的風景,笑了笑。這一笑,更是讓楊武猜不出來她現在的心情。楊武倒是挺開心的,那車裡的至少不是他認識的人。可是當時那樣的場景還是讓楊武覺得這世界上人類的生命的脆弱。在這樣的境況下,那高圓圓也能脫身,算是她比較幸運,可是車裡的另一人可能就沒有在這樣幸運了。
靜默片刻,樓清書終於開了口,“你也看見那凌總裁了,你覺得他喜歡那高圓圓嗎?”像是不假思索,這樣小女人般的問題就被樓清書問出了口。
“這個我不敢亂猜,但是那個女人一定喜歡凌總裁。”楊武有些驚訝,這樓總裁竟然也是個會八卦別人的私事的人?
“怎麼說?”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女孩第一反應肯定是找自己最信任的人,或者說是自己最常想起的人。也是最能幫得上自己的人。而凌總裁就在交警出現沒有多久就出現了,說明,凌總裁多少也是有些在乎這個女人的。”楊武將自己的結論說了出來。
“有多少在乎呢?按百分比。”樓清書說這話的時候,仿佛是已經不想在五想當時那女人在他懷裡的表情,可是,她似乎是已經從神壇上掉落的的人,這樣淺顯的事實,樓清書已經是想不到什麼理由去為自己找什麼辯駁了 。
“百分比?百分之五十?”楊武小心翼翼的說出了一個數字。“其實我沒有看清楚,那凌辰這樣高效率的人,出現的快或許只是做事情效率高,更何況,他們兩家本就是世交。自然是本來就應該出現在哪裡,不是嗎?”
“或許是的。”
“這次車禍,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高圓圓的車剎車失靈造成的,會不會查到總裁這裡?”楊武有些擔心。
“那車上是沒有我的指紋的,怎麼會查到我這裡?更何況,我和那高圓圓一點兒關系都沒有,警察找人問話都找不到我這裡。”
“那就好了。”延誤甚深的看了樓清書一眼,樓清書冷靜的回看了他,過了一會兒,楊武就又直視前方,繼續看著前面開車。
“你好像和平時的你不一樣了?更加的……更加的……”楊武一時間找不到形容的方式,“更加的有人情味?不對,更加的真實?是的,更加的真實。不像以前一樣,讓人覺得好像不是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人一樣。總有一種,你好像一直活在別人不懂的世界裡。別人,進不去,您也出不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