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車禍(四)
高圓圓帶著她父親派給她的死亡部隊,私下走訪了被樓清書嚴重打擊過的地下勢力。可是願意站出來的少之又少。李大仁不在了,倒是帶來了許多的不方便,這S市本就是李大人的家,那案子還沒有結,高圓圓要趁著那案子還沒有結,趁熱打鐵,將樓清書送進去。只要她一進去,那麼她與凌辰之間就再也不存在什麼絆腳石了。
高圓圓直接殺去李大仁之前所在的回風會的舊址,自那次爆炸,回風會那次所有參戰的人,都無疑幸免,而沒有參戰的人,幸免於難的少之又少。若不是當時李大仁請假回家,回來就看見自己的組織被打擊的體無完膚,可是他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如果僅憑他自己的力量,他是完全不能提回風會報仇的,他只有潛伏在權利的周邊,有朝一日,他也能接觸到權利,那麼,他或許就能也能反擊一下呢。這就是為什麼他一直待在高圓圓身邊的原因。這S省,財力無論如何是拼不過凌家的。可這權利,高子明還是要勝於一籌的。
只是沒有想到,這還沒多久,就死在了高圓圓拙劣的計謀上面。恐怕他自己也沒有想到吧。可是死之前,他還是直接將高圓圓一把推了出去。不知道他會不會後悔這樣的決定。畢竟,現在的高圓圓一心想的是怎麼將凌辰的心奪回來,而不是幫他報仇,甚至是說幫他完全他未了的心願。
回風會本來也是S市有名的大幫派,一夜之間,在悄聲無息中就這樣滅了派。手腳利落,那些神秘失蹤的人更是查無可查。一時間在S市的地下幫派中引起軒然大波,可是所有人搜沒有辦法阻止,只能任由事情的發酵。
之前聽李大仁說過,還有不少回風會幸存下來的人住在這裡,甚至是在找機會和李大仁一樣的目的,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夠報仇,並且重振回風會的雄風。而高圓圓也正是看中了這一點,所以最先找上了回風會。恐怕也就數回風會最是報仇心切,這回風會黨鞭是何等的氣派,現如今這樣的落魄。所有人都知道是誰做的,可是也都找不到證據,而回風會也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損了大根基的回風會,根本就不是樓清書或者凌辰的對手。甚至是連S市最不起眼的小門派小幫會都無力匹敵。
更何況,樓家九品閣這樣的大勢力。除了凌家,已經是沒有人能夠與樓家的地下勢力匹敵。先是滅回風會,再是清理S市所有不順從的人,再是整頓內部,最後降了是吧世家。
樓清書最後將所有的名譽都冠到白沐的頭上,不僅僅是因為她低調,更是因為這個社會對女人的不公平。若是她以一個高中生的身體,或者說是高中生的頭銜到處走動,並且是個女人。
那麼,樓家根本就不可能會有現在這樣清閑的生活與日子。女高中生,多麼不堪一擊的代名詞。若是讓他們知道這樓家的掌門人竟是個未成年,那麼要來挑戰樓家的人將是源源不斷的。還不如趁早的斬斷所有人這樣的想法。那就炸出一個附和他們心中附和樓家掌們人的形像出來,代替她在哪個位置上活著。這樣就能置身事外,一心最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高圓圓推開那落滿了灰塵的舊門。聲音在地下室裡顯得悠長而又刺耳。
一走進去,一股子陰冷的涼風就迎面撲來。要不是身後跟著父親派給她的死亡軍人,她一個人是肯定不敢進這樣的地方的。
“吱吱吱!”高圓圓才剛走進去,就一陣凌亂的吱呀叫聲迅速的散開。高圓圓雖然很害怕,但是一想到今天是來干嘛的,就強打起精神裝作什麼都沒有聽見的樣子。
但是慌亂的眼神早就暴露了她的背心世界。只是那些死亡軍人都是緊跟在她的身後的,並不能看見她的表情。這讓她放心了不少了。
緩緩的走進去,連盞破舊的燈都沒有看見。高圓圓只好把自己的手機拿出來照明。那束微弱的散光,在這空曠的黑暗的地下室中,似乎並沒有起到什麼大的作用。
身後的那些軍人就像只機器人一般並沒有自己的思想了,他們與機器人唯一的差別就是,他們會呼吸。
高圓圓知道,來到這裡她只能靠自己。
周圍寂靜的有些奇怪,除了偶爾會出現的老鼠的聲音。突然心下有些沒底,這些人都是些可憐人,可是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
走到一處空曠的地方,高圓圓更是高度的集中起了注意力。這地下室這樣空曠,卻是一個人都沒有看見,若是有人這樣出現在這裡,高圓圓心中也不至於這樣沒有底。
高圓圓准備繼續往前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跟在身後的人。
面無表情,全都是直愣愣的看著遠方,眼神空洞無神。她有些後悔帶著這些人了。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不僅不能幫上高圓圓什麼,甚至讓高圓圓有些害怕。可是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她想要退縮也是不行的。
只好硬著頭皮往裡硬上。
越往裡,就越是黑暗空曠。
高圓圓心裡早就在打退堂鼓了。
卻還是硬著頭皮往裡走。
突然,對面響起了一陣腳步聲。高圓圓甚至鞥聽出來不是一個人的腳步。她想要仔細的看得清楚一點,可是任憑她怎麼努力都不行。對面實在是太黑了。她手中的手機的光線根本不足以照到對面去。
那些軍人也是聽見了那些腳步聲。瞬間就從冰塊臉變成警戒臉圍在了高圓圓的身邊,警惕的看著四周, 高圓圓頓時心安了不少。這些人也並不完全是機器人嘛。
看著那些軍人蓄勢待發的樣子,好像是隨時發起攻擊一樣。
那腳步聲是越來近了,高圓圓也更加的緊張起來了。
沒多久,黑暗的地下室迎面走來了一群人。黑壓壓的一群人。不過看到身邊的死亡軍人,頓時又心安不少。
“你是是誰?來這裡干嘛?”一個沙啞的聲音從對面想起來。
總算是找到活口了,能喘氣的,能說話的,就能談。高圓圓心下這樣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