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這小事(二)
樓清書還是有些奇怪,這許陽到底是為了什麼這樣對她,好像一邊是在為了她好,現在又打了一通這樣的電話。看起來是想幫她解決現在讓她頭疼的問題。可是,他的出發點到底是為了什麼。
這窗外的景色還是一成不變的。
“我憑什麼相信你?”樓清書用手指仔細的臨摹著窗戶的裝飾的花紋,像是想把這復雜的花紋記下來一般。
“我知道,你肯定覺得我和高圓圓是舊相識,更何況我們這樣才剛認識。你有所懷疑也是應該的。可是,我更願意遵從我的心意來做事。你明白嗎?”許陽有些急迫。
“明白什麼?”樓清書皺著眉頭,認真思考了一下。
“你是真的不明白?”樓清書聽見許陽輕笑了一下,她一時間不解,不知道該怎麼反應,空氣頓時寧凝固了一下,聽見電話那頭緩緩飄過來的呼吸聲,又聽見許陽的聲音有些無奈,“算了,以後再說吧。明天一起去警局,只有我和你兩個人能做好這件事情,所以,明天你不要失約。明天見。”許陽不等樓清書拒絕,就直接將電話掛斷了。許陽或許也是明白,或許在停頓多一秒,或許那樓清書要拒絕的話就要說出口了。若是這樣,或許還有多一分的機會。
樓清書望著掛斷的電話,久久回不了神。
“這是怎麼回事啊?”陳斂裡緊緊靠著江沉斂緊張的問著。“他們在干什麼?”
一群不明所以的村民拿著鋤頭和各種農具,正在圍著這兩個外來的人。氣勢洶洶的。陳斂裡有些慌亂的眼神四處亂飄。更是不敢輕舉妄動,他們要找的人還沒有找到,若是就這樣與這些人將關系弄糟糕了,後面的事情就不好求人幫忙了。所以兩幫人一時間就僵在了原地。江陳斂的大腦迅速回憶著調查過的資料。主管的人似乎就是眼前這個穿著黑色的襯衫的老人。正一臉正色的拿著鋤頭,只怕他們要是亂動一下,眼前的老人就會迅速將手上的鋤頭砸向他們身上。
江沉斂倒是不擔心被砸這一下,就是這老人看起來搖搖欲墜,卻也不擔心自己的身體有個什麼閃失的。若是,在這樣不小心弄個人命出來,恐怕就不是任務能不能完成的問題了。那就是兩人能不能清清白白的出去了。萬一在被壓下來做了壓寨夫人,那就是貽笑大方了。陳斂裡腦子的想法一個一個的往外蹦。似乎是被自己的想法弄笑了。
又憋不住開始笑了起來。
“這兩個人莫不是傻子?”張禿子說對著身邊的另一個人說。那人也不清楚到底是個什麼情況,自然是搖了搖頭。
那邊的人看見這陳斂裡一個勁兒的傻笑,卻也是不說話,本來還在緊張的時刻,卻是突然就笑了起來。
江沉斂見對方的人並沒有設麼大的動作,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對著那領頭的老人說:“你們好,我們只是過來找一個人的,並無意冒犯你們。”
那老人還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用一口蹩腳的,帶著口音的普通話,斷斷續續的說:“你們找誰?”
“找陳麗芳老人。她是你們村子裡的人嗎?”江沉斂恭敬的問著。
頓時那群人頓時像是炸了鍋,這陳麗芳老人可不是個簡單的老人。深居簡出,很少與村裡人有什麼來往,就算是有,也是極少的。很多村裡的小孩更是害怕他。
村子裡的人更是覺得奇怪,能有什麼事情是需要找到這樣一個獨居的老人的。村子已經是真的十幾年在沒有出現過奇怪的陌生人了。一看這兩個人就不像是鄰村或者山裡人。一看著裝談吐,就像是大城市的人呢。可是城市裡的人,大多數都不是什麼好人。騙他門,讓他們用不值錢的價格把手中辛辛苦苦挖來的珍貴藥材賣出去。這也怨不了別人,只能怪他們的能力不行,不知道自己手中的藥材值個什麼樣的價格。
可是,十幾年前,那又算是個什麼事情。
“不是,你們走吧!”那老人一點不留情面得就像趕他們出去。可是,他們找了兩天,才找到這樣的村莊,他們身上的干糧,恐怕不夠他們在找到下一個村莊的。所以,這一次,他們必須要在這個村莊裡落下腳。
“大爺,我們也不是什麼壞人,為什麼不讓我們在這個村莊裡住下來,有什麼事情都是好商量 的啊。”
“我們村裡沒有陳麗芳這個人,你住下來,又有什麼用呢?你繼續往北方走,就能找到另外一個村子,說不好你要找的人就在那個村子裡頭呢!”
連續幾十個小時的舟車勞頓,其實陳斂裡的耐心早就已經用完了。可是他們現在面對的是一群無知的村民,打罵不得。要是原來的地下勢力的那群人,恐怕陳斂裡就是拼上一條命,也要干上一架的。可是現在他們面對的是捍衛村子的人?這群人很明顯的把他們當做闖進自己家裡的侵略者了。
弄清楚了狀況,兩人反而冷靜了下來。
“大爺,我們現在身上已經沒有什麼吃的了,您看,這天都已經快黑了。要是在走下去,這山林裡面我真的不知道會有些什麼東西在的。”
說著遠方傳來一聲狼嘯。聽得人是膽戰心驚。
在場的大多是淳樸的農民,看到這兩人真的是毫無惡意,早就沒有了之前的警惕之心了。
反而是已經放下了警惕的感覺。反而是有些好奇兩個人來這深山裡找人是為了什麼。
這村子是已經十幾年都沒有別的人來過了。看見這外人,小孩子難免會有些好奇。
十幾雙好奇的眼睛盯著,陳斂裡心裡早就有些發毛了。剛才還心裡想著一定要留下來,可是現在他卻是有些想走了。
“哎,張叔,這些人看起來不像是當年那樣的人,這天已經是快夜了,要是讓他們走,這還沒有走到下一個村子,有沒有可能就就被狼叼走著。”一個稍微年輕一些的中年人低聲對著那頭發已經是有些灰白的大爺商量說。
“是啊,張叔。我們也不講道理的人。這兩個人或許真的是來找陳姨有什麼事情的。我們就看著他們也沒事兒,這村子裡的青壯力還怕這兩個青瓜蛋子不成嗎?”
雖然那兩人低聲在說,可是卻沒有能瞞過江陳斂的耳朵。雖然是在幫他們說話,可是聽在他的耳朵裡還是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