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馮倩的陰謀
樓清書這枚棋子,既然變成了她許家的女兒,那麼要怎麼利用,就要好好地謀劃一番了。
“能查到樓清書出門是做什麼去了嗎?”
私家偵探為難地回答:“這個我們目前也在調查……只不過他們保密工作做得太好,我們也很難有什麼進展。不過據我所知,許公子在同一時間也消失了,說不定是與樓小姐在一起。”
許陽?
馮倩沉吟了一下,許陽不過是個毫無建樹和能力的人,她一直以來都不把許陽放在眼裡。
可是如果許陽是跟樓清書在一起,那麼許陽的能量也許不像她想的那樣不堪一擊。
“不行,這事情透著蹊蹺,我不能這樣毫無動作。”馮倩起身,扭著腰向外走去。“阿姨,老爺去哪兒啦?”
阿姨答道:“許先生現在在公司。”
“叫上司機,我現在就去公司。”馮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妝容,塗上艷色的唇膏,向著大門走去。
許業看到馮倩走進他的辦公室還是十分意外的。自從許雅涵成人,得到一份帶有股份的禮物後,馮倩和許雅涵的散股在公司中占據著不容忽視的地位,馮倩就不再來公司了。
許業也樂於看見這個權力不小的老婆在家安安靜靜地等分紅,而不是跑來干預他的決定和公司的方向。
“怎麼到公司來了,你不是一向討厭在這樣的天氣出門嗎?”許業問道。
秋老虎正嚴重,太陽毒得能讓人化掉。
“怎麼,不歡迎我呀?”馮倩露出一抹甜笑,靠近許業,帶起一陣香風。“我來,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談,關於咱們的兒子女兒的!”
聽到關於子嗣,許業嚴肅了起來。“哦?陽陽和雅涵怎麼了?”
“不是陽陽跟雅涵,是陽陽跟黎黎。”馮倩坐在許業的腿上。
這個女人已經不年輕了,但保養得宜,依舊有著當年的風韻。許業感到小腹一熱,手不安分地在馮倩身上揉捏起來。“你怎麼突然操心起陽陽和黎黎來了,你不是一向懶得管孩子們的嗎?”
馮倩嬌笑道:“敲你說的,好像我是個壞繼母似的,你說說我這些年對陽陽不好嗎?”
“倒也很好。”許業說:“那你說吧,是什麼事?”
“我想著孩子們都漸漸大了,總是沒有婚配也不是那麼回事兒。”馮倩道:“你就說陽陽,這麼些年你瞧見他找女朋友過沒有?我知道你因為當年的事生他的氣,但是現在黎黎也回來了,也是時候給陽陽找個好妻子了。”
許業點點頭,覺得妻子說的很有道理。
馮倩看許業沒有什麼抵觸情緒,又接著說道:“還有啊,你看黎黎,她在樓家自己找了個未婚夫,如果她只是樓家孤女,這家裡也沒個男人操持著,確實該找個當家的入贅。可現在她不還是我們許家的姑娘嗎?這一但她回到我們許家來,帶著一個身份不明不白的丈夫,你頭疼不頭疼?要是我說呀,咱們還得重新把把關,給黎黎訂一份可靠的親事,也給咱們找個強大的親家才行。”
許業想了想,覺得也很有道理。樓家那個未婚夫叫什麼來著?白沐?好像是白家被趕出去的那個子弟吧。
白家棄子做他許業的女婿,怎麼想都掉份兒,不知道要叫白老怎麼笑話他許業呢。
“那你說,現在適合結親的人選有哪些?”許業這樣問,便是同意了馮倩的建議,打算給一雙兒女准備相親了。
“依著我看,許陽可以跟我們馮家的女兒試一試,古代還有結中表之親的說法呢,更何況我還不是他的親生母親,沒有近親的疑慮。我們馮家有個嫡小姐,是我哥哥的女兒,人長得漂亮,教養也好,不妨有時間領著陽陽去見一面。”馮倩說:至於黎黎,老公你還記不記得a市錢家?”
“哪個錢家?”許業疑惑。
“就是老公你事業剛起步的時候,一直跟我們有合作,幫助過您的錢鐘先生的家族!”馮倩忙道:“人家當初在你最低谷的時候雪中送炭,本身又是a市的豪門望族,錢家的財產可是出了名的多!這門親我看著挺不錯的!”
許業把馮倩推開,站起身來。
“不行,錢家現在好像只有一個獨苗,我聽人說這錢家少爺風評極差,是個不堪重任的,而且還已經結過兩次婚,兩個妻子都死了。這樣的人家,怎麼能把黎黎嫁過去?你怎麼能這麼糊塗!”
馮倩抓住許業的手,誠懇地說:“你別光看這些呀,你要想想,錢家就這一根獨苗,還是個扶不起來的!咱們黎黎事業心重,一嫁過去,立刻就能掌握錢家所有的權利!他雖然克妻了點,又有些不好的風評,可是男人嘛,不都是一個樣,老公你還不了解嗎?”
許業聽了這巨大的好處,不禁有些猶豫起來。
馮倩趁熱打鐵道:“還有,咱們黎黎那是一般人嗎?人家都以為白沐才是樓家那位赫赫凶名的白先生,咱們許家可是一開始就知根知底,跟白先生打過交道的。樓清書……我是說咱們黎黎,她的手段還怕什麼錢家少爺嗎?任他再怎麼任性妄為,咱們黎黎一出手,還不把人治得服服帖帖的?”
“然後咱們就可以,把錢家產業變為自己的了!”馮倩摟住許業的脖子,在他耳邊吹氣。許業心癢,覺得這樣一說似乎也不是不可行,打不了把錢家的產業搞到手後,還可以讓黎黎離婚嘛。現在離婚又不是稀罕事,到時候黎黎完全可以找個自己喜歡的,坐擁著這大筆的財富豈不美哉?
這樣一想,許業嘿然一笑,在辦公室裡與馮倩行起那魚水之事來。
得到了許業的默許,馮倩抓緊時間動作起來。她找上了錢家,錢老太爺已經對自己這個兒子有心無力,正急於找個厲害的媳婦將錢家產業整頓起來。見到馮倩,立刻猜到了她的來意。
“錢老爺子,我這次來是想為我女兒說個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