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暴風雨前夜
在樓清書前往金三角的時候,凌辰也沒有閑著。
A市,錢家。
凌辰敲響了門。
“誰啊?”錢易開門的時候,凌辰明顯愣了一下。原因無他,只因為這錢家的獨苗錢易少爺,此時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兩個眼圈還腫著,一看就是被人痛扁過一頓的樣子。
凌辰:……錢少你這是怎麼了?大熊貓麼?
凌辰腹誹,是誰搶在他之前把錢易打了一頓?凌辰心下一轉,已經想到了一個名字。
不等錢易反應,凌辰已經抓住錢易的領口,將人推進屋裡去,順手帶上了門。
錢家屋裡又傳出錢易的痛呼聲!
“我這是做了什麼孽啊!連著兩天被不同的人打!你們打完總得告訴我一個理由吧!”錢易邊哭邊叫,新傷加舊傷,一張臉好像開了染坊,慘不忍睹。
凌辰用槍指著錢易的額頭,那不斷哭嚎的小子立刻不敢說話了。
“想要理由?”凌辰用手背拍拍錢易的臉頰。“就憑你,也想對我的女朋友下手?想娶許黎,也不看看自己的斤兩?”
“你你你……你是許黎的男朋友?”錢易反應過來,這才明白原來自己被連揍兩次的原因竟然在許黎身上。
紅顏禍水!紅顏禍水啊!
早知道這勞什子婚事他就不答應了!這許黎點子太扎手,根本碰不得啊!錢易後悔不迭,忙叫道:“我錯了,哥!我不知道那是您的女人啊!要是早知道,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凌辰一臉黑線,這個錢家少爺怎麼這麼容易就服軟,沒尊嚴的嗎?
他不知道錢易已經把昨天被打的那次也歸到自己頭上了,錢易連著兩天被揍到半死,心裡害怕要是不松口,怕是要被天天追著揍。這錢易哪兒受得了,他身嬌體弱的身軀可經受不住這般摧殘!他還想跟那些美人兒快活呢,雖然許黎是個讓他心癢難耐的尤物,可也要有命享不是?
錢易看到那黑洞洞的槍口,是真的感受到了生命受到威脅的感覺。他毫不懷疑,如果不讓這位煞神滿意,他恐怕真的會叩響扳機,送他上西天的!
“哥,別衝動,我這就叫我爸去退婚!”錢易打著哆嗦,忙不迭地說。
凌辰想了想道:“不行,婚不能退。”
樓清書還得用這樁婚事來控訴許家,這婚約暫時還得留著。而錢家退婚的話,恐怕也有損許黎的名聲,他容不得清書受委屈。
“啊?”錢易滿是疑惑。訂婚不行,退婚也不行,這是要怎樣啊?
“你們先別動這婚約,等許家找你們過去,宣布訂婚的時候,我自有用處。”凌辰說道。
這是要踩著他們錢家和許家上位?錢易有點委屈,這要是依著以往錢大少爺的脾氣,誰要是敢這麼算計著錢家,他雖然不管事兒,那也得給點顏色看看不是?可是這位爺他是真不敢惹。
得嘞,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咱們忍忍,忍忍就過去了。錢易委委屈屈地開口答應著,心裡把馮倩恨得牙癢癢。還不都是那個女人,還不是她想把她的繼女趕出許家門才找上的錢家,訂了這麼一門親事?要不然他哪用得著遭這份罪!
凌辰見錢易倒是乖覺,也就收起槍,讓錢易領著在錢家逛了兩圈,對比了一下自己的家業,覺得自己穩穩地在各方面贏了錢易,才滿意地回去了。
錢易不敢輕舉妄動,甚至不敢把事情告訴自己的老爸。錢老爺子那是什麼脾氣,萬一火起來,那煞星還不得拿自己開刀啊?這事情難辦得很,只能寄希望於許黎趕緊把自己踹了,好脫離這一灘渾水!
馮倩和許業對這些事情毫不知情,他們知道許黎的生日就在明天,故而想著辦一個生日宴,順道就把許黎和錢易的婚事在宴席上定下來,再把許黎的身份公之於眾。
這一個宴會辦了三樁心事,也算是物盡其用。
至於許黎願不願意?許業想到那數不盡的好處,心裡的那點猶豫就消失殆盡了。
樓清書晚上剛下飛機,就接到了許家給她打來的電話,通知她生日宴的事。許業沒敢說定親的事情,樓清書心裡有著盤算,自然也樂得裝糊塗。
放下手機後,樓清書面沉如鐵,冷笑一聲。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許家?你們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S市的夜空,星河點點。
樓清書一樁一樁事情布置下去,周宇今晚就已經帶著人前往a市,在許家附近埋伏起來以防不測。卞武園整理出的要前來宴會的人的名單也遞到了樓清書的手裡。
而白沐那邊,收購錢家許家股份的事情也在緊鑼密鼓地進行著。他用了很大手筆,根本不怕錢家的人和許家的人發現,得到的許家股份故意很低價地轉讓給了馮倩的經濟顧問。
估計明天,許家和錢家交惡的時候,兩家人都會發現這貌似平靜的表像下,藏著怎樣的暗流。到時候他們會有怎樣的表情呢?
白沐隱隱覺得有些期待。
或許說服總裁帶他一起去,是個不錯的主意。白沐一邊想著,一邊撥通了樓清書的電話。
“樓總裁,所有的事情都准備好了,錢家的散股已經收購了百分之四十五,很多錢家的股東都願意拋售自己手裡的股份,估計是錢家繼承人讓他們覺得不堪為繼的原因,時間久了我們可以收到更多的股份,錢家被總裁收入囊中只是時間問題。”白沐說道:“至於許家流落在外的散股不多,我查到許業手裡的固定股份占百分之三十五,馮倩和許雅涵手裡各有百分之十二的散股,這樣許家掌握的股份就達到了五十九,在股東裡占了大頭。我這幾天正在抓緊收購其他股東手裡的散股,已經把馮倩手裡的股份提高到了百分之二十,相信很快她們母女的股份就會超過許業,得到股東大會的決定權。”
“你做得很好。”樓清書贊賞地說。
“總裁,您明天要去許家的生日宴可以帶上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