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行動(二)
“是意識。”族長說:“你聽過畢達哥拉斯的靈魂學說沒有?”
“沒有……”
“畢達哥拉斯認為,靈魂是不死的,哪怕肉身毀滅,靈魂依舊可以存在。而脫離肉體的靈魂,可以進入不同的人、動物、甚至植物的軀體,與他們建立聯系。那麼基於這樣的觀點,如果3031的靈魂仍然處在這世間,並且以另一種肉體形像存在,也不是不可能。”族長說:“這就是當初bate家族研究過的神秘項目,不過我一直都不知道究竟成功了沒有。”
樓清書小心地躲在攝像頭的死角,這裡是監視器監控不到黑暗,樓清書用毒辣的眼光和老道的經驗在重重防御中,找到了這個角落,趁著換防的間隙一個翻滾溜了進來。
再過兩小時,就會有第二次換防。樓清書暗色調的衣服很好地跟牆壁的陰影融為一體,她手裡的干擾器可以切斷監禁“狐”的那個地方的紅外線門,不過當紅外線被切斷的一剎那,樓清書的行動也就會被“火槍手672號”部隊發現。
必須等待一個最好的時機,一旦行動失敗,樓清書倒是不很在意自己的安危,她只怕“狐”就會被當場處決!
這時候,“火槍手672號”部隊的營長從哨崗所裡走了出來,吹著口哨向樓清書所在的地方走了過來!
危險!也是機會!
樓清書在黑暗裡蟄伏著。
螳螂在捕捉獵物的時候往往會把自己隱藏在枝葉裡,而那放松警惕的獵物靠近時,螳螂會飛快地伸出自己的手臂,那鋒利的雙刀會瞬間割斷敵人的咽喉!
樓清書出手如電!
雙臂呈蛇形襲向營長的脖頸,手刀瞬間砍中營長的後腦,那速度之快讓人來不及眨眼,力道之巧妙讓人來不及驚呼!
營長翻了個白眼倒下,樓清書從口袋裡拿出一塊土色的橡皮泥般的物質,蓋在營長的臉上,那物隨著樓清書的按壓撫平變換著形狀,漸漸變成一張與營長的臉型一模一樣的面具。
樓清書把面具扣在臉上,那物瞬間與樓清書的皮膚貼合起來。
在陰影裡,樓清書完成了一次“變臉”。
營長消失在監控器的視野裡不能太久,樓清書藏好營長的身體,穿上他的衣服,大刺刺地走了出來。
一路上時不時有士兵向她打招呼。“營長好!”
樓清書微微點頭就算作答。她一路逛著,直到所有的士兵都已經習慣這個營長在這裡轉悠,直到下一次換防開始,樓清書晃到關押“狐”的屋子前,用干擾器瞬間切斷了紅外線感應門!
哨崗所裡面的警報立刻響了起來:“紅外線感應已被中斷!紅外線感應已被中斷!”
“有情況!”士兵們警戒起來,向屋子這邊望過來!
“立刻封鎖大門!”班長喊起來,轉頭想問營長要些指示,但目光所及,已經沒有了營長的身影!
此時樓清書就在屋子裡,一眼就看到了蜷縮在角落裡,渾身沾滿塵土和血跡的“狐”,
她的雙手被緊緊銬著,樓清書揭下面具,將那物又還原成橡皮泥的形態,向著手銬的鎖孔按進去,那物瞬間變成一把萬能鑰匙,與鎖孔的棱角貼合得嚴絲合縫!
“哢噠——”手銬打開了!
“狐”一直冷冷地看著這一切,直到手銬解開,她恢復自由,才開口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救我?”
“沒時間了!”樓清書急道,她抓起“狐”的手腕,向著屋外衝去,從袖子裡發射出一道鉤爪,勾住屋頂的檐,她抓著“狐”向屋頂升去!
“在那邊!”士兵們發現了她們,舉槍射擊!子彈在她周圍的牆壁上彈射,樓清書一鼓作氣登上屋頂,與狐在屋頂上疾跑!
“抓住我,抱住我的腰!”樓清書大喝一聲,他們面前出現了一條很長的縫隙,要想逃走必須跳到對面的樓上!
“你想跳過去?你瘋了?”狐大喊,但還是依言抱住了樓清書!
樓清書負重躍起!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可還是不夠到對面的距離!兩人在這條拋物線的頂端懸停了一秒,立刻向著地面摔落!
就在這時,樓清書的鉤爪再次發射,抓住了對面的屋頂!兩人再次蕩起!
“我沒瘋,做得到的!”樓清書大喊,穩穩攀上對面的屋頂!
狐驚嘆地睜大眼,突然她的雙眼裡發出驚喜的光芒來!
“你是3031!是不是你,姐姐!”她抱著樓清書,歡呼雀躍!
“是我,狐。”樓清書摸摸她的腦袋,安慰地說:“我聽說你被抓了,特地趕過來救你。不過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我們先走再說,這裡太危險了!”
“姐姐!你還活著!我就知道你不會死!”狐雙眼含淚,邊跑邊說:“所有的人都告訴我你死了,但我相信你不會就這樣丟下我不管的!你是不會就這樣安安靜靜地死去的!”
下面的街道上,一輛銀灰色的阿斯頓馬丁七扭八拐飛馳而來,那是一輛有著漂亮的蝙蝠尾翼外形的敞篷車,車頭的擋風玻璃是最堅固的防彈玻璃,能夠禁受住一顆導彈的衝擊而不碎。
阿斯頓馬丁的司機是3032,她大聲示意樓清書:“樓總裁,這邊!”
鉤爪再一次發射,樓清書和狐順著鉤爪,滑進敞篷車裡。身後的火槍手部隊不斷地向他們射擊,但沒有用。子彈在防彈玻璃上無力地撞擊,他們大聲怒吼著敵人的奸詐,只能看著這輛世界上一流的跑車逐漸遠去。
“該死!該死!”班長憤怒地大叫著,失去了“狐”,他們所有人都要受到嚴厲的處罰!“營長竟然是奸細,快把這個消息上報!”
“班長,有人說在別的地方發現了營長!”
“什麼?快帶我過去看看!”
班長和親兵們來到了樓清書藏起營長的那個角落,此時營長依舊在昏睡。班長看到一絲不掛的營長,計上心頭來。
“各位,今天的事情我們所有人都要受到最嚴厲的處罰,但是大家說,這事情能怪我們嗎!要不是那人假裝成營長的樣子,我們一定不會丟失我們看守的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