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交談
但握手這個z國風極濃的習慣絕不應該是他這種穿得很潮的新新人類應該有的習慣。
“我叫南木,很高興認識你們。”男孩抓著林風影的手不放。而樓清書心裡升起了一種奇怪的感覺,這個南木讓她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我是林風影,這是模特momo和我的助理艾莎。”林風影沒有說出樓清書和高麗人的名字,可見他也並不是完全的相信這個莫名其妙的搭訕者。
“在這個人人卷舌頭的地方聽到你們說話真好。”男孩一臉興奮,好像沒有發現其他人對他的戒備之心。
比起總是沒表情的樓清書,林風影是友善多了,拿著相機給男孩看,說著光圈,曝光度等高麗人聽不懂的事。
趁著這個功夫,高麗人和樓清書對視了一下。互相知會了一下按兵不動的計劃。
“你們不知道我這幾天都吃了什麼,法棍,簡直像木頭,”男孩幫助林風影把三角支架放回包裡,“不過我發現前面有一家很好吃的日本料理。”
說完這句話,男孩一抬頭看到樓清書和高麗人都在盯著他。立刻條件反射一般的舉起雙手,“我們AA,我沒有要蹭飯的意思。”
“女孩子總是節儉一些的,一會兒拍完照片我請客。”林風影眯著灰色的大眼睛笑得溫柔,映著晨光,瞳孔燦爛得像融化的白銀,他身上特別有知心大哥哥的氣質。
“我請大家喝咖啡吧!”樓清書從隨行小挎包裡拿出銀行卡,街道旁邊有個星巴克,“南木過來幫我拿一下吧!”
“這多不好意思。”但南木還是跟著樓清書走了。
“你怎麼看?”林風影問高麗人。
“大腿肌肉太發達了。”高麗人眼神看著兩人的背影回道。
“手上沒有槍繭,但很粗糙,應該是用冷兵器的,如果需要干掉他我會提前支開你,准備好消音器。”林風影眼裡的光冷下來,融化的白銀被冰雪凍結。
“你喝什麼?”
“大家喝什麼我就喝什麼。”南木聳了聳肩,眉毛扭成八字。
“四杯冰山。”
“我以為你們女孩子會喜歡甜一點的。”
這句話說的樓清書不知道回答什麼。只能干巴巴的說,“你如果不喜歡可以叫服務生來換成別的嗎?”
“你真漂亮。”
“噢。”正好手腳麻利的服務生把四杯咖啡放在吧台上,樓清書拿起兩杯就走了。
孤星拿起剩下的兩杯追出去。
一個奔跑著的小男孩腳下絆了一下,摔倒在樓清書旁邊,疼得他哇哇大哭,樓清書兩只手裡都拿著咖啡,不知道該怎麼辦。孤星就在她身後不遠的地方,拿著咖啡走到樓清書身邊,“怎麼不走了?”
林風影看到了樓清書的窘迫,跑過來吧小男孩拉起來送到他媽媽身邊。
這一刻樓清書終於知道她覺得南木哪裡很熟悉了,是他待人接物的方式,他表現出來的一切都按部就班,順理成章,但當小男孩摔倒的時候,他沒有一絲的情緒變化。
只有xy研究所出來的人才會這般的情感低下。
樓清書不露聲色的把咖啡遞給高麗人和林風影,繼續開始拍攝。
林風影這次叫她走到街道旁的店鋪前,按照他的要求開始做一些動作。他沒用三腳架,自己扛著單反給樓清書拍照。
南木和高麗人坐在一起,卻並沒有什麼交流。
這是xy研究所出來的試驗品中普遍的現像,剛接觸的時候覺得和正常人一樣,但接觸時間長就會發現他們普遍很單調,要表現出來的東西已經表現過了,再重復過來就像被設定了固定程序的機器人。
臨近中午,太陽升到了人們的頭頂,氣溫急劇上升。
“走吧,南木帶路,我們去吃好吃的日料。”林風影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走了不到一百米就到了這家藏在地下的日料店,門口墨藍色的門簾上畫著一尾破水而出的金槍魚。
進入內部,裝潢也是日式小店的模樣,店主是個高胖的大胡子,頭上扎著白色的毛巾正在處理一條鯛魚,手起刀落,肉骨分離。引得食客一陣叫好。
在南木的建議下,最後點了刺身拼盤,天婦羅拼盤和四份豬排飯。作為贈品的味增湯最先端上桌子,樓清書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果然滿口鮮香。
刺身拼盤下墊襯的干冰冒出陣陣水汽,豬排香酥金黃,橙子醬油澆上激發了豬排的全部香氣,讓人食指大動。
但樓清書吃的有點心不在焉,如果南木真的是特工,那麼他的突然接近一定來者不善,必須盡快想出辦法來試探他一下。
一個身高體重和樓清書相近的女孩走向了洗手間方向。樓清書也擦擦嘴,示意要去洗手間。
等待女孩出來,樓清書便和她邁著相同節奏的腳步走向吧台。路過南木的一瞬間樓清書一把推在女孩的腰上。女孩失去平衡,被南木一把扶住。
這時孤星已經看清了眼前的女孩不是樓清書,而後腦傳來風聲,幾乎沒有考慮就擋了一下。一張折成飛機的菜單掉在地上。
回頭看到兩個孩子正拿著菜單飛機亂丟,他們的家人不好意思的制止他們。
樓清書正緩緩的走過來。
“怎麼了?”
“剛剛有人摔倒。”孤星不敢肯定樓清書有沒有看到什麼,大概真的是自己多心了。
吃過飯老板贈送了蘿蔔關東煮給大家。林風影好像很喜歡日料,對著剛才的食物贊不絕口,“南木你眼光真是不錯,這麼好這麼隱蔽的店都能讓你給發現。”
“哪裡,我也是吃過而已。”明顯手足無措的樣子讓樓清書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斷。
“吃過飯有什麼打算嗎?”
“天太熱了,打算回酒店,我看天氣預報說明天是陰天,明天我們會去森林公園,南木你要和我們一起去嗎?”
林風影和南木交換了手機號,約定明天早上在森林公園門口見。
告別了真真假假的南木回到車上。
“要干掉他嗎?”高麗人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