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 秘密
這裡很空曠,雖然黑漆漆的,但能見度很高,靠牆的地方放著兩個小箱子,另一邊放著一些耐儲存的蔬菜,以及幾個空花盆,一切都那麼正常。樓清書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從這個環境裡剝離出來,她閉上眼睛,“仔細想想,這裡哪裡最奇怪。”
靜下來,她能敏銳的感覺到,那堵牆邊有呼吸聲。
樓清書快步走到牆邊,用手指敲擊牆壁,但牆壁是實心的,她雖然各項能力都超越常人,但她也不是超人,不可能聽到隔壁的聲音。
離開太久了,樓清書覺得自己該回去了,不然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樓清書剛要離開,突然箱子裡傳來一聲微弱的呻吟。她趕快打開箱子,箱子沒有上鎖,不大的空間裡藏著一個全身赤裸的女孩,她似乎是被灌了迷藥,挨著眼睛只是流淚,嘴唇顫抖卻發不出聲音。
樓清書趕忙打開另一個箱子,也是一個女孩。
樓清書忍住自己翻湧的怒氣,把箱子蓋好,打開衛生間的門把水龍頭關上,神態自若的回到客廳。當然,她沒有忘了把弄髒的衣服翻了一個面並且弄濕了被碘酒弄髒的地方,這件衣服經過改造,正反面看起來是一樣的,只是污漬沒有了。
“邦尼你終於回來了,動作快點,把血袋放進保溫箱,如果你再笨手笨腳的我會上報局裡開除你的。”溫蒂妮把帶著體溫的血袋塞給樓清書。
樓清書假裝受氣的去放血袋了。
“繼續吃之前我給你開的藥,我再給你開一點疏通血管的藥劑,每月兩次,社區醫生會來給你注射。”溫蒂妮在賈斯汀的病歷上龍飛鳳舞的寫。高麗人更加堅定的覺得,全世界的醫生都會用一種特殊的文字交流。
“好的溫蒂妮,也只有你每年都來照顧著我這個孤老頭子,不然我真是死在家裡也沒有人知道。”
“賈斯汀你太誇張了,以後我會經常來看你的。”溫蒂妮和他握手告別。
有驚無險的出了第一個房子。
樓清書壓低嗓子說,“地下室有兩個昏迷的女孩,我懷疑注射了毒品,普通的迷魂藥不會有這麼強的功效。”
“你目測他們昏迷了多久了?”高麗人小聲問。
“皮膚很干燥,應該超過六小時了。”
高麗人皺著眉頭說,“這和我上次遭遇的不一樣,那種藥能讓人不省人事,但最多維持四小時,我和風影覺得有意思,向鷹之眼的人要過那種迷藥。”
“別說太多,這裡有監控。”溫蒂妮暗示她們看到頭頂的監控器。
樓清書和高麗人假意寒暄幾句,停止了說話。
她們回到車上,一邊整理藥物一邊互相交流。
“我們的猜測是正確的,他們這些沒有作為的政客一定是依靠這種黑色生意來達到升遷或者維持現狀的目的的。”樓清書說。
“那些女孩子很可能是他正准備要送出或者剛剛有人送給他的。”高麗人把藥箱打開說。
溫蒂妮皺著眉頭,嘴唇抿著,“他們比我們想像的更猖狂,一想到那些年輕的生命我就忍不住氣得發抖。”
樓清書用郵件簡短的向林風影和愛德華解釋了一下她們的發現,“那種箱子看起來很精致,從大小上看起來,並不會聯想到裡面藏了一個人,我把箱子的大概樣子畫出來,你們立刻去f國的各種木箱加工廠,去查找關於這批箱子訂購者的消息,越快越好。”
愛德華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透著孩子氣的興奮,他迫不及待要破了這個案子,“收到清書,把箱子的圖畫發給我吧!”
愛德華掛斷電話後,急急忙忙一把推開桌上裡堆積成山雜亂無章的檔案,拉過來一把椅子,打開了電腦,焦急地等待樓清書傳來的圖畫。
辦公室裡其他警察各自忙著自己的案件,毫無分身之力,也不多言語,埋頭苦干。滿頭大汗,精神疲勞,飢腸轆轆,如此種種,他們被稱為人民的公僕,肩上的重擔不是能說出來的重量,更是一份讓人肅然起敬的信仰。
對愛德華來說,時間就是金錢,一分一秒都不能隨隨便便耽擱,誰也不知道在這一秒鐘的功夫裡惡行還會不會發生,引發更多人的痛苦。
他只希望墜入深淵裡的人少些,少些,再少些……
不一會兒的功夫,電腦傳來提示音,圖畫傳來了,愛德華渾身一震,立馬回過神來,仔細觀察著箱子的樣式特點,同時在網上搜索著制作這種箱子的廠商,鼠標一下一下往下移動,眼睛越來越越感覺到刺痛,他忍耐著,在心裡鼓勵自己:在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倒下,再加把勁,一時的安寧所導致的後果可是成千上萬家庭的災難,婦女們生活在水深火熱的日子……
愛德華咬咬牙用桌上的筆尖狠狠地戳了自己的大腿根,疼勁一下子上來了,人倒也清醒了不少。
就在這個時候,他眼前一亮,看到了生產箱子的出口商,他粗暴地扯過一張紙,爭分奪秒的時刻,他可顧不上什麼君子形像,飛快地記下了要去好好“視察”一番的地址。
拿好鑰匙准備前往目的地之後,也沒有忘記告知樓清書自己所得到的結果。信息之間的交流與傳遞是解決重大問題的必要條件。
車子穩速行駛在國道上,樓清書一行人都顯露出疲憊之色,精神處於重壓之下,大家都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懈怠,也不敢出一丁點兒差錯。
“清書,對於這件事你有什麼看法?”溫蒂妮手握著方向盤,內心有點不安在蠢蠢欲動,轉頭問道。
樓清書已經看清了整件事情大致的輪廓,只是仍有一些不確定因素存在,她必須考慮這些可能性。
“黑暗裡的買賣就像一個定時炸彈,不知什麼時候引爆,但是它的危險性一刻不消除,人們的生活安全便得不到保障。無論哪個國家,都必不可少的進行著這些明面上見不得人的經濟活動,作為老百姓的我們也沒有足夠的權勢、能力能與政府對抗。但是同樣生為人,同樣為女性同胞,對此種惡行深惡痛絕,必然傾盡全力把眾多女性同胞解救出來。”樓清書憤憤不平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