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一章 結果
愛德華扶住他,說:“我們去醫務室看看吧,說了這麼多話,你早該頭暈了。”
小豆丁嘿嘿笑著:“剛開始頭不怎麼暈的,可能是因為身體裡的血液湧動的比較慢吧。”
愛德華無語,這人心真大。
小豆丁扶著愛德華的肩膀,虛弱地往門口走去。
德普在門口叉著腰攔住他們:“你們不能把我供出來,假如我聽到了關於我的壞傳聞,會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的,想試的話你們大可以一試。最重要的一點,我保證以後不找你們的麻煩了,算交易條件,你們答應了就點頭。”
愛德華搖了搖頭冷漠地說:“我們不能騙人,你最好有個心裡准備,被退學的可能性蠻大的,我覺得你現在還是去物色其他學校吧!”
德普冷哼一聲:“你以為就算學校知道這件事能把我怎麼樣嗎?我也不想在這裡待了,不過是看在省點事的話就在這待著,退學就退學唄,我有什麼好怕的,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不過等我們遇到的話,那個時候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愛德華語氣堅硬如鐵地回應道:“好,我們等著那個時候的到來。”
說完頭也不回地與小豆丁往醫務室走去。
後來因為傷勢不嚴重,醫生就在小豆丁的頭上縫了幾針,他頭上包的一層一層的,隔了幾個月才拆線。
德普因為被告發了,他暴力的行為越傳越旺,學校為了降下這件事的熱度,便把他退學了,而他的小跟班也被記處分了,行為也收斂了許多,不再欺負他人。
這段回憶是愛德華警察生涯中的重要片段,因為小豆丁,他萌發了要成為警察保護他人的想法,所以他報了警察學校,努力學習著,訓練著,咬牙堅持著那些枯燥嚴格的訓練。
功夫不負有心人,通過重重磨難,他成為了一個合格的,受人尊敬的警察。
溫蒂妮聽完之後看愛德華的眼神頓時就開始和藹可親,像個大姐姐一樣的看著愛德華:“你喜歡的那個女孩很幸福呢,能被你這麼有責任感,又有擔當的男孩子喜歡。和你在一起一定會幸福的。”
愛德華聽了後笑了笑,用曖昧的眼神看了一眼溫蒂妮臉紅說道:“我也希望像你說的那樣幸福,不過那可不一定,萬一人家不喜歡我怎麼辦。況且,我也沒你說的那麼完美。”
溫蒂妮撇了撇嘴說道:“那可不一定。沒表白怎麼知道對方喜不喜歡你。勇敢點,把你面對歹徒搏鬥的那股勇氣拿出來,去表白吧。勇敢的愛德華喲,我看好你哦。”溫蒂妮說完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愛德華面色微紅,像是害羞了一樣四處張望企圖找到事物岔開話題。在愛德華四處尋找的視線下,終於發現了前方那個占蔔的攤子。便說道:“溫蒂妮,前面有個占蔔師,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占蔔,看看我和那個女孩子有沒有緣分。好證明是不是她跟我在一起後真的會幸福。”
溫蒂妮點了點頭,笑著看著愛德華說:“好啊,我也想占蔔一下,我的另一半什麼時候能和我相遇,過得怎麼樣,吃的還好嗎,工作累不累,有沒有好好睡覺,有沒有生病,生病了有沒有好好按時吃藥,會不會做飯炒菜,炒的好不好吃,會不會哄女人,說情話,他的感情史怎麼樣,有幾人,會不會帶小孩,會不會給我洗衣打掃家務,會不會我渴了給我端杯水,餓了給我做好飯等我吃,最重要的一點是他現在在哪裡,希望他不會讓我等太久的時間。”
愛德華聽了滿頭黑線的說道:“溫蒂妮你這是在招聘保姆吧,不,就算是保姆,也沒這麼多麻煩的瑣事要做。真想知道符合你要求的男生這個世界上到底有沒有,溫蒂妮。要不要把條件降低點呢。”
說完愛德華就眉頭一皺,有點後悔了,萬一溫蒂妮又提出更加苛刻的條件怎麼辦。溫蒂妮笑著說:“這是我開玩笑的呢,其實我的要求說簡單也不簡單,說難也不難。只要我未來的一半正直勇敢、有勇有謀、有責任感和擔當感,這樣就可以了,其他的沒什麼要求了”
愛德華聽了後覺得有戲便說:“警察身上也有這些特質,你可以試著找一個警察當做對像。”
溫蒂妮叉著腰笑的合不攏嘴:“警察?不行的,愛德華,你怎麼會這樣想呢?對方是警察,我是法醫,大家肯定都很忙,基本上就不會有什麼交流,那樣的話我和他的感情就會變淡。而且每天我都要為他擔心受怕的,所以我為什麼還要找一個警察當男朋友呢?”
愛德華郁悶道:“可是……他愛你的話是不會只因為你們兩之間的交流的機會少了而提出分手的,況且真這樣的話,那他一定不是真的愛你。作為一個警察,我也會擔心自己什麼時候會丟了性命,但是假如我愛人願意為我分擔這份操心,我會付出我的生命去愛她的。”
溫蒂妮感覺愛德華好像在感情方面一下子成熟了,她疑惑地問愛德華:“你好像看待感情的方式改變了,是什麼原因呢?”
愛德華笑著歪著腦袋:“可能有一點吧,因為在愛情裡,不是一個人的事情,也要考慮對方的心情。我喜歡的那個人就算最後她給我的結果是她不喜歡我,我依然想讓她不受影響地生活著,不會對我感到抱歉或者什麼其他的心情。”
溫蒂妮出神地盯著愛德華,沒想到愛德華關於感情的事也考慮了很多,他也不是一直愣頭愣腦的。
愛德華見溫蒂妮一直盯著他看,有些不好意思,拉著溫蒂妮走到攤子邊,對她說:“聽說這裡的占蔔很靈的,我們試試看吧,順便也可以求些事業或者健康方面的。”
溫蒂妮點頭。
掀開閃閃的用珠子串起來的簾子,屋裡一陣讓人心神放松的熏香,他們看到了一個用圍巾裹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雙眼睛與鼻子的占蔔師,她的眼睛是深褐色的,看來不是本國人,她伸手示意愛德華與溫蒂妮坐在她面前的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