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 房間
許黎說:“大學裡課業也不是很多,再說了,妹妹幫哥哥介紹一下女朋友也是最平常不過的事,耽誤學業倒說不上,要真耽誤了,也是我學習不努力所造成的。”
樓清書適時插話了:“丹尼,你想要一個女朋友的話,讓凌辰多費點心就是了,他與你待的時間最長,自然也知曉你喜歡的理想類型,也知道什麼女孩子適合你,把這事交給他,相信不久就會有結果的。”
假寐中的凌辰開口道:“清書,你讓我幫他介紹女朋友,不是因為我做錯了什麼所以才想懲罰我?他這模樣,就算我給他找到了女朋友,也會跑掉的。”他在後座伸了伸懶腰,長時間的坐姿讓他的筋骨都有點疲勞。
丹尼著急地為自己辯解道:“凌辰,你把給我找女朋友這件事當燙手山芋?不是吧,我們之間的情義呢?我替你操心這操心那的,還沒有落的一個好,做人要像我這麼難,這世界上人類怕是要絕跡了。”
凌辰的精神一下子清醒了不少:“我看吶,你還是隨隨便便找一個女人娶了,省的勞神勞力。”
丹尼急了:“你怎麼不隨隨便便找一個?婚姻是不能將就的,一輩子長著呢,我可不想和一個我不愛的人在一起生活,太累了,對雙方都是不負責任的做法,所以還是不害人害己了。”
凌辰看向樓清書:“我不用找了,最愛的人就在我身邊,再發生什麼天大的事,我也不在乎,只要她還在我身邊待著就行,人生別無他求。”
丹尼聽著凌辰肉麻的告白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在許黎聽來,凌辰的這番話對她而言是梗在喉嚨裡的一根刺,吞不下去,吐不出來。
丹尼憋屈地問道:“兄弟,你這樣秀恩愛有照顧我們這些單身狗的感受嗎?不會是把我們兩人當成空氣了吧?”
凌辰毫不在意地回答:“你也可以盡快脫離單身狗的行列,找個女朋友在我們面前秀秀恩愛什麼的,也讓我們羨慕羨慕一把不就行了?”
丹尼苦不堪言:“女朋友哪有那麼好找?”,說完他求救似的看著樓清書,“清書,你管管他,盡在我傷口上撒鹽。”
樓清書用胳膊肘捅了一下凌辰:“別拿丹尼開玩笑了,你消停點。他這一路開車也辛苦的很。”
“好好好,一切都聽我家親愛的,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凌辰的油嘴滑舌的功力越發長進了。樓清書轉過頭去不回應。
許黎看著,在旁邊也只是笑著,手不自覺地使勁揉搓著裙角。
車子緩緩向度假村行進著。他們三人也乏了,就在車上睡了一會兒的覺。
車子在達騰度假村停下來了,一幢復古風格的建築,牆頂鑲嵌著一個龍的樣式,門口停滿了各種各樣的車,看來這裡確實挺受歡迎的。
丹尼叫醒了還在熟睡的三人,拿好行李走進了前台。對前台的工作人員出示了證件,工作人員給了他們房間號,並囑咐他們現在正是人流量最高的時候,他們不要走散了。丹尼點點頭。
凌辰睜不開眼地看了這度假村的裝修,倒頗為滿意。從丹尼手裡接過鑰匙,摟著樓清書想進房間去。
丹尼叫住他:“凌辰,你往哪走呢?房間不夠,只有兩間房。”
凌辰沒精神地回答:“反正我和清書一間房,其他我就不管了,你自己想辦法。”
丹尼苦惱道:“你不能讓我收拾爛攤子啊……你和清書睡一起,倒稱了你的意,但是我和許黎不能一間房間吧?”
樓清書提議說:“我和許黎一間房,你們兩個人一間正好。”
凌辰對丹尼使眼色:“我才不要和一個大男人一間房間,丹尼,你去支個帳篷吧,我和清書一間房,許黎自己住一間,這樣不是兩全其美?”
丹尼無視了凌辰的眼神接觸,聽到凌辰提出的建議感覺心髒有點難受,一口鮮血仿佛要從胸口裡吐出來:“你這麼狠心?住帳篷的話我住不習慣,好不容易來度假村一趟,我也想好好感受一下這裡夜晚的風光景色。”
凌辰白了丹尼一眼,他真是為了睡房間能扯出來這麼荒唐的理由。
樓清書對凌辰說:“讓丹尼睡帳篷太過分了,還是先前的決定,我們兩個女生睡一起,你們兩個男生睡一起,房間號隔的也近,有什麼事來敲門就行了。許黎,你覺得怎麼樣?”
一直默不作聲的許黎聽到樓清書詢問她的意見,立馬笑著回答:“我都可以,你們決定就行。”
樓清書從丹尼手裡拿過來一把鑰匙,轉頭對身後站著的許黎說:“我們先進房間收拾一下吧,等收拾完之後再去泡溫泉。”
“好的,清書姐姐。”許黎笑著回答。
凌辰見樓清書與許黎進房間裡了,立馬回頭冷冷地盯著丹尼看,丹尼被看的心裡發毛,害怕地轉移話題道:“我……我去收拾房間了。”
凌辰拉住他的後領,郁悶地說:“要不是你,本來現在躺在清書身邊的就是我,我跟你有仇?給你使眼色了沒看到?你知道錯在哪了嗎?今天你就別想有個好覺,這就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丹尼委屈道:“可我沒有不讓你睡個好覺啊……”
凌辰冷笑道:“哼,不和清書睡一起就不算好覺。”
丹尼無語。
凌辰再次警告丹尼:“下次再有這種事,讓你的日子過的更加難受,給我牢牢記住了。”
丹尼恐懼地重點了頭,凌辰放開了丹尼的衣領,徑直往自己的房間裡走去了。丹尼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想著,這男人,真是不能與他共事,心機太深,自己怕是進了坑裡了。
房間裡,樓清書與許黎在整理衣物。樓清書貼心地問許黎:“有什麼缺的東西忘掉了嗎?”
許黎回答:“沒有,清書姐姐。”
樓清書嗯了一聲。接著便是長久的沉默。
許黎突然問樓清書:“清書姐姐,我是不是多余的?本來你可以和凌辰哥哥睡一間房的,都怪我,不該跟過來的,讓你們還要顧及我。”許黎頭低著,看著地板上的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