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吹頭
走著走著就來到了衛生間,樓清書把吹風機的插頭插上之後,對著凌辰的頭發就是一通吹,她不時撥弄著凌辰柔順的頭發,凌辰感受著她的指尖穿過自己的發絲,享受其中:“清書,我希望你能天天給我吹頭發,人生如此,夫復何求啊。”
樓清書加大了功率,嗔怒道:“想的到美。”
凌辰笑道:“怎麼還不允許我想麼?”他嘴角噙笑的模樣讓樓清書的心神都為之蕩漾一番。
可惡……樓清書想著,突然想到一件事便叮囑凌辰:“等下別忘了吃藥再睡。”凌辰敷衍地點點頭。
樓清書看出來凌辰在敷衍她,怒道:“你要是忘記吃藥了,明天出門的時候就讓你一個人待房間裡。”
凌辰心裡一下子沒了主意,忙不迭地求饒:“清書,我錯了,我一定會吃藥的,你看著我吃好不好?這樣你也放心。”
樓清書笑著,心裡想著:看來這招用的還不錯,便退步道:“好,我會監督你的。”
凌辰也樂意被樓清書管著,心裡別樣的溫暖與幸福。
丹尼與前台工作人員閑聊時,聽到她說也有人來前台要治頭痛的藥,還覺得奇怪,難道也有人像凌辰一樣泡溫泉泡的頭暈嗎?但他也沒多細想,對工作人員笑了笑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
回到房間裡,他把取來的藥放在客廳裡,卻看到了同樣包裝的藥擺放在茶幾桌上。他跨過茶幾,打開包裝,翻看著卻發現同樣功效的藥品,感覺很奇怪,還有誰也知道凌辰頭暈呢?樓清書也是剛剛自己說給她聽的,難不成是許黎送來的藥嗎?可是她是怎麼知曉的?丹尼想答案想的腦袋疼,便放棄了。
丹尼來到臥室,輕悄悄地推開了虛掩著的門,在門口小聲地問道:“凌辰怎麼樣了?”
樓清書轉過頭來,冷靜地望著丹尼回答:“他已經醒了,藥拿過來了嗎?”
丹尼往凌辰的方向望去,瞧見凌辰的氣色好了一大半,放下心來回答:“拿了,不過我看到茶幾上已經有藥在那了,不知道是誰放的。”丹尼想著告訴樓清書,或許她知道一點眉目。
樓清書反問道:“還有誰知道凌辰頭痛的事嗎?是不是許黎拿來的藥?”樓清書想起一直沒有等到許黎來泡溫泉,是她的可能性極大。
凌辰慵懶的語調回答道:“應該是她,我和她說了,拿了藥之後放我房間裡就行,我給了她鑰匙。”他伸了一個懶腰,打著哈欠,眼角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丹尼撓撓頭,疑惑道:“她沒有和你一起泡溫泉嗎?”看到了樓清書搖頭否定之後,他更加疑惑,怎麼沒有碰到她呢,可能是她來了之後沒留多長時間就離開了凌辰的房間吧,待的時間久了倒才有問題呢,自己怎麼就沒想到這點,真是糊塗了。他暗自取笑自己。
躺床上的凌辰看丹尼在發呆的模樣,笑道:“丹尼,你想什麼呢,那麼出神,不會是因為我頭暈而責怪自己吧?”
丹尼吐吐舌:“沒有沒有,我只是在想怎麼沒碰到許黎,或許她現在應該回房間裡了吧。”
凌辰投去不懷好意的眼神:“你不會是喜歡她吧?那可不行,清書不會答應的。”凌辰義正言辭,順帶向樓清書投去示好的眼神。
丹尼百口莫辯道:“我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我只是好奇而已,並沒有其他的什麼想法,再說就算我喜歡許黎,她也不一定會看得上我勒。”丹尼真是被凌辰嚇怕了,他可不敢有這個想法,萬一惹的樓清書一個不高興,那可是非常難過的事,自己的身家性命還是要保住的。
樓清書假裝沒看見凌辰,淡定地對丹尼說:“你要是喜歡她,我也不能阻止你,感情的事不能強求,講究一個緣分,所以對於這件事,我也不能過多干預。你們開心就好。”
丹尼雖然對樓清書的深明大義很感激,但他還是解釋道:“不不不,我只把她當妹妹看待一樣,她也只把我當哥哥看,我對我們目前的關系很滿意,不想再有進一步的發展。”
樓清書了然於心道:“丹尼,我尊重你的想法,許黎還沒有完全成長,我挺擔心她適應不了現在的世界,怕她會有消極的念頭。能擁有一段感情對她來說是好的,能引導她發現這世界的美好,假如發生的話我會很欣慰的。”
凌辰摟過樓清書的肩膀,柔聲細語道:“清書,你真善良,一直為別人著想。我也很慶幸,能和你擁有這一段感情,不然真是白來這世上走一遭了。”他吻著樓清書的額頭,完全不顧丹尼還在旁。
丹尼一貫懂得察言觀色,見狀也不好打擾他們,便找借口逃開:“我去許黎房間看看她還在不在,還是她去泡溫泉了,你們繼續,我就先走了。”他像被驚嚇到一般逃的飛快,樓清書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凌辰神色卻沒有什麼改變,還是一副驕傲的姿態。
樓清書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便問凌辰:“我問了許黎,她有沒有感覺到身體不適的地方,聽她的意思,不是特別滿意現狀,你覺得我和她換回來怎麼樣?”
凌辰眉頭緊鎖,稍加思考後回答道:“你不是和我說更喜歡當樓清書嗎?難道你要因為她而放棄了嗎?”
樓清書煩悶道:“可是我不能因為喜歡當樓清書這個身份,就不顧她的意願,不然我和那些不管不顧別人的生死的人有什麼區別?”
凌辰語重心長道:“清書,我說過我尊重你的想法,不管你是樓清書還是成為許黎,我愛的都是你的靈魂,與你的肉體沒有絲毫聯系。但是我也知道你喜歡當樓清書,我不能讓你做你不喜歡的事,因為看你不開心,我會很心疼的。所以讓我幫你做決定可以嗎?”凌辰用祈求的眼神望著樓清書,他的眼眸清澈明亮,從中能映出樓清書的身影。
樓清書一下子慌了神,局促不安道:“你別這樣看著我。”她緊咬著唇,假如不說她是一個特工的話,此時的她與平常害羞的女孩子無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