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一章 賭局
他被燃起了鬥志,等下要表現的厲害一點讓清書稱贊我。
樓清書笑道:“好,我當然希望能給你信心,可你自己也說生疏了不少,讓我還假裝高興的樣子嗎?不過要是你搞砸了怎麼辦,開的要是不穩當與丹尼相比略輸一籌的話便要懲罰你。”
凌辰一聽到懲罰就壓低聲音問道:“懲罰……什麼懲罰啊!可別是什麼災難性的,像大冒險什麼的我也不做,還有吃不愛吃的也不行……”凌辰還在想著自己不喜歡的有哪些。
樓清書打斷凌辰道:“你是敗方的話可不能談條件,只能順著我的意思去做。不管我出的什麼懲罰,都要完成才行,你願意打這個賭嗎?”
凌辰在心裡算計了一番,雖然條件對他來說不利,但是他相信自己一定會贏的,抿了抿嘴堅定地點頭道:“行,我答應,反之,我要是贏了你也要答應我一個條件。”他狡詐地看著樓清書。
樓清書問道:“什麼條件?”
凌辰回答道:“盡快結婚,日子我挑。”
樓清書臉紅了一下,立馬又恢復了冷靜的樣子說道:“好,我也答應你。這個賭局就看誰贏誰輸了,我們找丹尼做見證人,以證公平,還有一點就是你不能向丹尼施壓,就算他是你的助理也不能徇私。”
凌辰妥協道:“行……我不會走後門或者威脅丹尼的,這點我向你保證。”
樓清書陰險地看了凌辰一眼,從懷裡掏出一個東西來。等凌辰湊進來看發現是一個小型錄音機時,他叫道:“清書,你居然還錄音了?”
樓清書笑道:“對,你說的一切我都錄下來了,口說無憑,到時候要是你反悔了我還能有證據拿出來。”
凌辰瞥了樓清書一眼無語道:“清書,你太奸詐了,對我居然也這麼狡詐。”
樓清書一臉得意道:“對誰都不能掉以輕心是我一貫的原則,你也不例外,反正我已經錄下來了,有這個憑證事情就好辦了。假如你沒有做到我提出來的要求,我天天放這個錄音讓你得個精神躁郁症。”
凌辰苦笑道:“這麼狠,我真懷疑自己是不是找了一個假老婆。”
樓清書嗔怒道:“你後悔也沒有用了,戒指我已經戴上了,也答應了你的求婚,所以你別想離開我半步,也別想擺脫我。”
凌辰笑道:“誰剛剛還說不是凌少奶奶的?”
樓清書一下子反應過來自己入套了臉紅道:“你……”她咬著嘴唇又嬌羞著,“我一直都是……”
凌辰忍不住靠近親了樓清書的臉頰,“啵唧”一口,還不忘舔舐著嘴唇笑道:“甜甜的……”
樓清書做勢要打凌辰,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樓清書欲拉出手來,凌辰的勁卻使得更加大,樓清書歪著腦袋問道:“干嘛呀!抓的我手疼了……”
凌辰便松了些力氣,但還是緊緊箍住她的手一直沒有放開,直勾勾地望著樓清書,樓清書也不再掙扎了,問道:“你想就這樣一直握著我的手是嗎?”
凌辰回答道:“是,我想與你看遍滄海桑田。”
樓清書笑道:“那就不能放開一下嗎?老被你抓著有點不舒服。”
凌辰望了樓清書一眼便放開了樓清書的手腕,若無其事地問樓清書:“喜歡聽什麼歌?我給你放。”
樓清書不知道凌辰怎麼放開了她的手腕,又莫名地看了她一眼,感覺與平時的他不一樣,她的心裡遲遲不能平靜,出神地回答道:“隨便吧。”
凌辰打開了點歌機,選了幾首,歌聲婉轉動人,如山間的潺潺流水。車內充蕩著悠揚的歌聲,凌辰沉浸於歌聲中,閉著眼聆聽。
可是樓清書卻沒有聽歌的心情,她還在想著為什麼凌辰松開了她的手?他那莫名其妙的一眼究竟包含著什麼意味呢?樓清書越想越得不出來一個結果,她用余光瞧了一眼凌辰,想開口問他解決自己的疑惑,可是看凌辰沉浸其中,她又不好開口問打擾他了。
閉眼聽歌的凌辰心裡知道樓清書的疑惑,可是他還在裝做在聽歌的樣子,他也看到了樓清書欲言又止的樣子,但心裡還是在偷著樂:清書,我要看你什麼時候才開口問我。
一首歌的時間過去了,凌辰睜開了眼睛,抬手正要切歌時,樓清書抓住時機問道:“凌辰,我有一件事想問你。”
凌辰對上樓清書的眼睛回答道:“問吧,什麼事。”表面上凌辰沒有笑容,心裡可在笑。
樓清書沉吟片刻便說道:“其實也稱不上是什麼事,但是我要是不問的話心裡就一直擱著不舒服。”
凌辰點頭道:“清書,你說吧,有什麼疑惑我會解決的。”終於……你要開口問了吧。
樓清書想不到這是凌辰故意的,便問道:“剛剛你怎麼松開了我的手,還有你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裡有我不知道的意義嗎?”
凌辰想了一會回答道:“不是你說不舒服嗎?所以我才松開了,眼神的話沒有什麼,就只是平常的看了一眼而已。你以為我的行動代表了什麼?”
樓清書奇怪道:“不對啊,可是我第一次說抓的疼的時候你也沒有松開,為什麼第二次我說不舒服你就松開了?而且還是在看了我一眼後就松開的,所以我不得不懷疑那個眼神到底向我述說著什麼。”
凌辰大笑道:“清書,你想像力實在是太豐富了,我本人都說沒什麼,你卻想的那麼多,那個眼神裡什麼意思都沒有,還有松手也是因為不能讓你不舒服所以就松開了啊。”
樓清書聽著凌辰給的蒼白的解釋,並沒有讓她信服,還是不相信道:“真的沒有什麼?還是說你在哄騙我?”她緊盯著凌辰,眼裡有噴湧而出的氣勢與怒火。
凌辰感覺後背一陣寒意,還是挺了挺胸口道:“清書,真的沒有什麼,你不要多想了,可能是最近你沒有休息好,所以思慮過多。”
樓清書搖頭道:“不可能,我睡眠質量不算差,也不會有這種情況,我還是覺得你在向我隱瞞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