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五章 強奸
他們抓著許雅涵的手腕,許雅涵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他們抓著。他們把她推到了床上,輪流把她強奸了。
許雅涵望著窗外的天空窗外一片黑沉沉的,像極了她現在壓抑的心情。
幾日過後,許雅涵的精神有些不正常了,整個人待著甚至一句話都可以不說,問她什麼事情也是迷迷糊糊的。
馮倩也不甘於寂寞,搭上了一個趙大富,那趙大富是京城裡一個名門望族,只因他的老婆家世顯赫,所以沾了他老婆的光,旁人都說他是妻管嚴,事實也確實是如此,家裡他老婆說了算,他什麼都不管,但是這樣的生活也壓抑,活在他老婆的重壓之下,他感受不到身為男人的威嚴。所以他瞞著他老婆在外面找了馮倩養著。
馮倩被趙大富養在一個別墅裡,成天在家不是看劇就是睡覺,倒也自在。
這天,馮倩倍覺無聊便打了一個電話給自己的女兒,也就是許雅涵。
“叮鈴鈴”電話裡的鈴聲響了許久,卻沒接通,馮倩正想著許雅涵在干什麼這麼慢還不接電話。
“喂”裡面傳來許雅涵無力的聲音。
“喂,涵涵,我是媽媽,怎麼聲音聽著不一樣了?你感冒了?”馮倩關心問道。
“媽……”許雅涵一肚子的委屈立馬湧了出來,她哭泣著。
“怎麼了?誰欺負你了?”馮倩急問道。
“嗚嗚嗚……”許雅涵哭著哭著更加傷心了,淚水就像決了堤一般,止也止不住。
“你有委屈就和媽說啊!別老哭啊哭的,哭頂什麼用?講給媽聽,媽替你討回來。”馮倩聽著電話裡的哭聲煩道。
“我……我……被強奸了……”
“什麼?什麼意思?誰干的?”馮倩聽到這個晴天霹靂,頓時感覺天旋地轉,強忍住心裡的殺意,她克制住自己,讓自己保持理智問道。
“是雷龍的手下,他們一群人……對我……”許雅涵哽咽著回答道。
“雷龍是誰?他為什麼要派手下對你做那麼過分的事情?”馮倩越發同情自己女兒身上所發生的遭遇,也更加痛恨對自己女兒施加暴行的凶手。
“他是京城的一個頭目,就因為我讓他替我在樓清書面前出口氣,他懼怕樓清書,便怒我差點把他害死了。所以讓他手下對我做這種事。”許雅涵哭的徹底沒了力氣。
“又是樓清書!她就是我們的死對頭,這是不爭的事實,我一定要讓她好看,把我女兒搞成這模樣,我也要她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樓清書!為什麼你老是破壞我們母女的生活?我發誓,不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手段我就不姓馮。
“媽……你一定要替我做主……”許雅涵撒嬌道。
“放心,涵涵,媽一定會綁著樓清書讓她給你道歉的,道歉還不夠,我們要讓她嘗到苦頭,把她扒光了綁樹上讓人家觀賞,讓她丟了名聲。”馮倩惡狠狠地對著許雅涵說道。
許雅涵怒道:“媽,還不狠,懲罰太輕了,難解我心頭之恨。我們也要找人奸污了她,拍好視頻發網上去,讓她身敗名裂。”
“對,還是我涵涵想的深,媽都沒想到這一招,也是糊塗了,她讓我寶貝女兒成現在的模樣,逃不了干系,不把她千刀萬剮還便宜她了。”
“好……媽……全憑你做主了,只要能讓她付出代價就行。”許雅涵的哭聲已經變成了報仇的欲望,她要樓清書離開這個世界,只要沒了她,自己才可以忘卻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那些不堪的記憶。
“涵涵……你有沒有……”分馮倩欲言又止道。
“媽,你要說什麼?”許雅涵不知道她媽在擔心什麼。
“就是……有沒有去醫院看看身體……萬一懷孕了可不好。”馮倩的擔心是有必要的,因為怕許雅涵這麼年輕就懷孕,但要是她真懷孕了,自己一定會讓她打掉,留這麼個不知道誰的種在世界上干嘛呢?還不是受盡恥笑嗎?再說了懷孕的事情傳出去對她以後的嫁人也有影響,她還這麼年輕,以後的路還很長。
“我還……沒有……媽……你是不是怕我懷孕?”許雅涵直接說出了馮倩的擔心。
“媽就怕你不知道好好珍惜自己的身體……媽心疼你……”即使馮倩再怎麼狠毒,她也是生了一個女兒的母親,是許雅涵的母親。
“媽!”許雅涵叫了出來,這一聲中是無奈,是撒嬌,是委屈。世界上唯一還擔心她安危的便也是她媽了。
“乖女兒,好好照顧自己,過幾天媽去看你順便帶你檢查一下。”馮倩貼心囑咐道。
“好的,媽,我知道了,你也保重。”
馮倩掛斷了電話,淚水無聲地流了下來。
好你個樓清書,把我們的生活攪的天翻地覆,自己卻活的逍遙快活,我倒要看看,你笑著的日子還有幾天。
馮倩在趙大富回到家之後,先是恭維了他一番,包括他的工作上,生活上。趙大富心情不錯,知道她一定是想要錢了,對馮倩說道:“等下我給你轉賬,有什麼想要你就自己去買吧,最近我有點忙,陪不了你去。”
馮倩嘟嘴道:“我才不是想要錢呢,人家只是想要你多陪陪我。”
趙大富見她撒嬌,心裡高興的很,便對她說道:“好,今天我就多陪陪你,晚上的話也補償好嗎?”
馮倩捶著趙大富的胸口道:“哼,盡想些壞心思……”
趙大富握著馮倩的手逗她道:“那你讓不讓我做壞心思的事呢?”
馮倩只好害羞道:“願意。”
晚上。馮倩躺在床上在趙大富耳邊抱怨道:“今天我接到了我女兒的一個電話。”
趙大富道:“怎麼了?”
馮倩哀嘆道:“唉,她被人欺負了。”
“怎麼被欺負的?我去找人給她報仇。”
“她被一個女人欺負了,你可要替她出了這口氣。”馮倩氣衝衝道。
“好,你說是誰,我立馬就去辦了她。”趙大富還不知道樓清書的名號。
“她叫樓清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