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抵達民政局
對周華說了離婚,我立刻掛了電話,之後讓初一趕往民政局。周華肯定也在往那邊趕,我需要比他們先到,才有時間來好好安排。
路上我給初二說了等會可能會遇到的情況,讓他做好准備。商議結束後,我平心靜氣許久,車子停了下來。
民政局到了。
初二先開車門,我在他的保護下下了車。昆城冬天的風很冷,我才做流產手術沒多久,身體孱弱,被吹了一會兒竟然冷得受不了。
或許是我的顫抖太明顯,初二直接把大衣外套脫下來遞給了我。
“夏小姐,穿上吧。”其實我身上穿了毛呢外套,但實在是太冷了,我便沒有拒絕,對他道謝後接過了衣服。
可衣服還沒穿上,就被人大力扯去了。
轉過身,看到了氣急敗壞的周華和劉美蘭。他們的臉色青紫,周華更是氣得手都在抖,看得我無比諷刺。
“帶來了嗎?”我看向他的手中,發現了紅本本,身份證在不在其中不得而知。“給我吧。”
朝他伸出了手,我的態度已經擺得很明白了。無論他願不願意,今天這個婚都離定了。
出乎我意料的,他只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便移開了視線。我還沒反應過來,劉美蘭已經衝過去抓著初二了。
“你是哪兒來的野男人?你知道勾引已婚婦女是犯罪嗎?年紀輕輕的淨做這些惡心勾當,你是哪家的人,信不信我找去你家,把這些醜事宣揚出來?”對待初二,劉美蘭的用詞文雅多了,但依舊是罵人。
初二看了我一眼,我輕微搖頭,他便任由劉美蘭抓來抓去。她的動作很大,撕扯一番後初二的襯衣都撕開了,露出精壯的胸膛,劉美蘭卻還不放手,扯著他一邊襯衣就要脫了,初二臉都白了,立馬冷哼一聲,將襯衣扯了回來。
劉美蘭被嚇得呆住,一時間沒有動作。周華看了她一眼,她便縮著肩膀走了過來。初二則是冷著臉走到我身後,等著我的下一步指令。
一番鬧劇後,我們身邊彙聚起了一些人,看他們議論紛紛的樣子,顯然被我們這一出倫理劇所吸引。我心裡冷笑幾聲,心說來吧,人越多越好,這樣才能讓大家看清楚周華和劉美蘭這兩母子的惡心面目。
周華左右看了幾眼,表情很難看。也是,他最要面子了,怎麼可能被人當猴子一樣的看待呢?
所以他怒視我幾眼,就將初二的大衣扔在地上,騰出手來後就來拉我。我往後退了一步,警備的看著他。
“周華,先把我的身份證和結婚證給我。”離婚的前提是要拿到這兩樣東西,協議書到民政局裡面再簽都行。至於戶口簿,想必周華知道我的目的以後,為了預防萬一也會帶上,到時候讓初二想辦法搞來就可以了。
聽到我說起這兩樣東西,周華冷笑幾聲,用一種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我。
“夏安,你當我傻嗎?我絕對不可能同意離婚,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他捏緊我的證件,笑容裡都是猙獰。
面對他的聲嘶力竭,我顯得雲淡風輕許多。
“可不可能,等結果出了再說。現在你只需要把證件給我。”我的態度很明白,這婚是離定了。無論周華耍什麼花招,我都會接下來,只要能離婚。
聽到我的話,周華將右手高高揚起,那裡是我們的結婚證。“做夢吧,你別想了,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放你走。你夏安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
話音到了這裡戛然而止,因為周華手中的結婚證被人搶走了。
恰好,是我的人。
初一搶了證件就跑到我身後,什麼也不說,將證件交給了我。我接過來,發現周華和劉美蘭的臉色已經黑得不成樣子,就連圍觀的人群也發出驚呼聲。
我很開心。
“現在離不離婚,不是你說了算。周華,念在我們兩年夫妻的情分上,我不想把話說得太直白,讓你太丟份兒。如果你想保留工作,想留面子,那就和我進去好好的把離婚協議書簽了。如果不簽,我會帶著昨天的錄音去找電視台,讓他們曝光一下,你們這群加入了俱樂部的男人,是怎樣荒淫惡心的存在。到時候別說你,就連你公司的領導,其他的上層人物,也全部會牽連進來。你確定要鬧到這一步?”
我說的音量不小,周圍的人都聽著了。這一下,他們議論的重點頓時由撕逼轉向了俱樂部。議論得很多,都是圍繞著俱樂部來的,要麼猜測俱樂部的真身,要麼猜測周華的公司是哪個等等。
我聽到以後沒有表達出明顯的喜怒,繼續說道:“周華,再不決定的話,我就替你選了。”
周華惡狠狠地瞪著我,眼神像要噴出火來,可我抱起手來,淡然的看著他。
有這麼多人看著,他不可能把昨晚的事情說出來。有了我的威脅,他更不可能放任不管。所以他能選擇的只有離婚這一條路,除此之外別無選擇。
對峙了兩分鐘,周華忽然像泄氣一樣,整個人頹廢無比。
“夏安,沒有回旋余地了嗎?”突如其來的弱勢讓我慌亂,我往後退了一步,離初一初二近了些,我才安然的搖了搖頭。
“在你做出昨天那種事以後,就不該奢望我會原諒你。周華,也請你和我離婚以後,不要再去禍害別的女孩子。”言下之意是只要他敢找新的女人結婚,我就會把這件事告訴給那人。不是因為恨,只是不想再有其他人遭遇昨晚那種絕望境地了。
“我們結婚兩年,你一定要做得這麼狠?”周華咬牙切齒的說,身旁的劉美蘭也氣衝衝的看著我,仿佛隨時隨地會衝上來撕碎我。
我搖頭,“不是我狠,是你過分。周華,多說無益,進去吧。”說完我就動了,身後的初一初二跟得很緊。
走了兩分鐘,周華和劉美蘭才跟了上來。
意外的,他沒有剛才那種頹敗,反而神采奕奕。從我身邊路過時,他冷笑了一聲,聲音裡都是諷刺和瘋狂。
“昨晚和陸景時在一起的女人是你吧?夏安你說,如果我將這個消息告訴給陸家老太太和寧城媒體,陸景時的下場會如何?”
我的身子,驟然僵硬成寒冰,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