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媽媽帶你回家
當聽到丫丫的慘叫聲時,我的神經都繃緊了,來不及確認當前情況是怎樣,咬著牙就要往前衝。可是身旁的陸景時比我更快,我剛衝到安全線那兒,他就已經越過安全線往裡跑了。伴隨著如風般速度的,是他憤怒的大吼。
“放開她!”
在他之後,初三也迅速跟上,我和蘇暖想跟著去追,可是我們速度跟不上,索性直接去質問工作人員。
“請你的同事立刻停止攻擊我家丫丫!”我還保持著理智,沒有說很難聽的話。
這工作人員也被嚇著了,連連點頭後,趕緊朝拿槍的人大喊。可是她的制止沒什麼作用,因為那人已經打紅了眼,一點停止的意思都沒有,陸景時和初三飛速去追,他們越跑越遠。
我們慌得不行,工作人員也慌,在對講機裡喊了好幾句,結果一句回應都沒有,只聽到丫丫的哀嚎聲從看不到的地方傳來。
我等不了了,拉著蘇暖就要跟過去看情況,可工作人員死死攔住我們。
“抱歉女士,你們不能進去!”她都快要哭出來了,可我現在管不了這麼多,想好好說話時,蘇暖卻推了她一把,表情是罕見的冰冷如霜。
“給我滾開!今天這事是你們吃虧,要是再攔著,當心我不客氣。”說罷拉著我越過工作人員往前跑,速度很快,我拼盡全力才沒落下距離,身後的工作人員也是跑得氣喘吁吁。
我們跑了兩分鐘,就看到前方的情況。初三把拿槍那人死死的壓在身下,而陸景時則是蹲在地上,心疼的看著不遠處的丫丫。
我們的距離不算近,所以我看不太清楚丫丫傷得怎樣,可我看得清楚她半趴在地上喘氣的樣子,身子沒有完全貼近地面,只因為滿心的防備。
心疼不已的我和蘇暖,趕緊跑過去,靠得近了,才知道陸景時在做什麼事。
“丫丫乖,來我這兒,我帶你回家。”他溫聲細語,眼神是常見的柔情。可丫丫一點被馴服的跡像都沒有,依舊惡狠狠的盯著我們這個方向喘著粗氣。
她的身體上有很多血洞,洞口往下流淌著血跡,滴得地上都是,看起來很嚇人。
我恨得咬緊牙關,然後回頭看了拿槍那人。他被初三壓著,還不服氣的想掙扎,我知道他無處可逃,所以優先考慮丫丫。悄聲走到陸景時身旁。突然到來的我讓他嚇了一跳,可他迅速調整心情,然後對我說:“丫丫被嚇到了,得趕緊帶她回去,不然我怕嚇出病來。”
丫丫是周華在花鳥市場買的狗,出生時候的生長條件就不好,再加上周華帶回來以後沒給好東西吃,疫苗那些都還是前段時間我帶去打的。要是被徹底嚇到,很有可能會產生出其他毛病。我知道情況刻不容緩,所以深吸了一口氣,將心中的擔憂和害怕全部吐出來,而後溫柔看向丫丫。
“丫丫,我帶你回家好不好?”我伸出右手,柔聲說著,還試圖往前走了兩步。
可丫丫一看到我在靠近,立刻害怕的往後躲了幾步。
我趕緊繼續套近乎:“丫丫,媽媽對不起你,沒能保護好你。你原諒媽媽好不好?”在周家的那些黑暗日子裡,丫丫是我賴以為生的光亮之一,所以我早把她當做自己的孩子。
聽到我的道歉,丫丫的眼珠子轉了轉,恐懼消散了些,可我還沒來得及驚喜,她眼底的情緒就變為了害怕,低低的嗚咽著,聽得我的心都快碎了。
“別怕別怕,媽媽來了,帶你回家好不好?媽媽以後再也不讓你單獨一個了,你原諒我好不好?”這一次我又試圖靠近了些,驚喜的是,她沒有後退。我高興的回頭對陸景時笑了笑,然後扭回來繼續說話。
“別躲媽媽,媽媽帶你回家。”我反復的說著帶她回家這句話,她嗚咽得更厲害了,我眼角濕潤,一點一點的接近她。
等離她只有半米時,她卻像瘋了一樣的想跑,我害怕她會就此跑不見,所以不顧自身安危直接撲了過去。她的動作雖然快,但我的動作出乎意料,所以她硬生生的被我抱住了。驚慌至極的她想咬人,可是嘴巴張開以後卻沒咬住我。
“嗚……嗚……”她沒有咬我,而是把腦袋放在我的臂彎裡,叫得跟哭似的,心疼得我都跟著哭了。
“丫丫別哭啊,媽媽這就帶你回去。”她幾十斤的體重不輕,但此時的我不知從哪兒得到了一股力量,硬是抱著她往來時的路走去。
我不知道身後情況怎樣,只知道當我經過之前那個工作人員面前時,她拼了命的要攔我。
“女士,請您放下您的愛犬,我們會安排寵物醫生過來為它檢查身體。”她的話是好話,可我不愛聽。
“我會投訴的。”不管航空公司的後續處理辦法是什麼,我都會投訴他們,直到得到我滿意的答復。
她還想攔,可陸景時出現在我身邊,替我擋了下來。
“我的律師很快會送來律師函。”說罷從我手裡接過丫丫,我回頭看了眼,初三帶著施暴的人跟上了。我放了心,跟上了陸景時的步伐。
我們走得挺快,丫丫的傷勢很嚴重,得立刻去寵物醫院檢查身體。車速很快,我們花了二十分鐘就到了寧城挺出名的寵物醫院。
看到丫丫的情況,醫生也有點驚訝,當我們說了丫丫被打的原因後,他更是氣憤填膺,做檢查的過程中一直在說那些人無情。
檢查加剃毛做了二十分鐘,最後得知有的子彈進入了丫丫的身體,需要動手術才能取出來。我心疼得恨不得立刻去把那人暴打一頓,可我知道不能這樣。丫丫太害怕了,她需要我陪著她。
因為她一直扒拉著我的衣角,所以做手術的過程裡我也陪著的。蘇暖在門外等著,陸景時則是去算賬了。等手術結束時,已經是一小時之後了。
看著手術台上的丫丫,我難受得眼淚啪嗒啪嗒的掉。
“都是媽媽不好,沒有保護好你。”我哭得很厲害,主刀的醫生拍了拍我的肩膀以作安慰。
因為麻藥的作用,丫丫還沒醒過來,而我拿出手機給陸景時打去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