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貪婪且自私的廢物
濃烈明白的嘲諷,讓老太太的臉白了又紫,紫了又白,跟個萬花筒似的。
我也不急著說,蘇暖教會我一個懟人的技巧,那就是不能先把自己的底牌交干淨。吵架撕逼的時候,得有來有回的,這樣才能時時刻刻從對方的話語中找到病句,從而進攻那一點,直到最後把別人給打敗。
老太太休整了好一會兒,才算回過神來。看著優哉游哉的我,她的手掌捏成拳頭,恨不得立刻衝過來打我。可初三擋得嚴嚴實實的,她沒有半點打到我的可能。
平靜下情緒,她走到一旁的單人沙發坐下,做好了和我長期作戰的准備。
“婉兒是我相中的孫媳婦,她的人品我可以作保證。你說的那些黑料,指不定是有心人專門黑她的,我會核實情況後再決定如何做。不過夏安你要是以為就憑這麼點小細節就能打敗婉兒,那可就太天真了。婉兒她背後有秦家,你背後呢?什麼也沒有,你拿什麼和婉兒鬥?今天我來是想好好和你談的,你別淨想著諷刺人,要是把我氣走了,你以後的日子絕對不好過。”
聽她說出了秦家,我莞爾一笑,抓住了一個小小的病句。
“所以老太太你相中秦婉兒,不是因為她本人有多優秀,而是因為她背後的秦家是吧?如果秦婉兒和景時真成了,你就可以借助秦家的手做更多事情,我說的沒錯吧?”我目光燦燦的看著她,等著她的回答。
她先是愣了愣,接著怒目看向我:“你胡說些什麼?我怎麼可能借助秦家的手做什麼事?陸家是寧城最大的家族,我要做什麼難道還不方便嗎?”
呵呵,真好意思說。
我笑了笑,尤其諷刺的說道:“陸家的確是寧城最大的家族,可你老太太不是陸家的人啊。你有什麼資格借陸家的手去做事情?我告訴你,讓你住在老宅已經是景時最大的仁慈了,如果你再想著用陸家的名義做什麼,那很抱歉,你以後可能就得在療養院過完你剩下的人生了。”
這話不假,陸景時之前就與我說過這個問題,但我怕外界猜測他的用意,就阻止了這個行為。現在回想,還不如當時就同意呢,外界愛怎麼猜就怎麼猜,反正也少不了幾塊肉。
看來晚點我得和陸景時商量一下這個問題了。
瞧見我的神情,老太太似乎猜出了什麼,頓時怒不可遏:“果然啊,都說紅顏禍水紅顏禍水,夏安你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賤人禍水。你沒出現之前,我和景時相安無事,過得那麼好,你一回來,我和他之間就有了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痕。我問你,你究竟在景時耳邊吹了多少枕邊風?”
她站了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罵。罵得倒還好,想來還記得自己的身份,沒敢說得太過分。
我倒是沒這麼多顧忌,只不過我也說不出什麼低俗下三濫的話,也只能和她打打嘴炮罷了。
“如你所願,我吹的枕邊風有多少,我自己都不記得了呢。要是老太太感興趣的話,什麼時候我給全部記在筆記本上,送給你品一品?”勾起眼角看了看她,她完全被我打敗,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只會一直罵我賤人,罵我紅顏禍水,罵我狐狸精。
我壓根不管她,隨便她罵成什麼樣。反正這些名聲都是虛的,我不在乎,也沒必要在乎。
聽了幾分鐘,我實在聽得累了,就掏了掏耳朵問道:“罵完了嗎?要是罵完了,就請離開吧,我還要做飯呢。”
這話就是個借口而已,她也清楚。
“你人生的價值就是為景時做飯暖床嗎?夏安,你真的好沒用,二十八的人了,一點專業技能都不會,以後要是景時不要你了,你是不是只能靠手段爬上另一個男人的床?”她不屑的看著我,想來以為這話戳中了我的心窩子。
我幽幽的看著她,一字一頓道:“我會的倒是挺多,不知道老太太想要了解哪一個?對了,既然你都這麼問了,那我反過來問你一句吧,老太太,你活了這麼多年,你會什麼呢?從你嫁進陸家開始,你唯一會的就是欺負下人,對老人不孝敬,以及偏心大兒子吧?還有沒有我沒想起來的?要不老太太你再來補充幾個?”
話音剛落,老太太就氣得面色發紅:“夏安你他媽胡說什麼呢?我什麼時候欺負下人,不孝敬老人了?”
沒有嗎?我冷冷的笑了一聲,這些話都是陸景時親自對我說的,至於他從哪兒聽到的我倒是不知道,可光從他口中所說,就已經足夠證明這些話是真的。
“有沒有做這些事,老太太你自己心裡最清楚。所以啊,像你這種一輩子都不會點什麼的廢物,還是不要輕易的說別人什麼也不會。我夏安再不濟,也是個幼兒園教師,教導出了很多優秀的學生。而你呢,不過是個只會靠家族生活,貪婪而自私的廢物罷了。”
說完以後,老太太的臉徹底成了豬肝色。她很想反駁我,可肚子裡沒點墨水,說不出一點有理有據的話,於是她的憤怒和無法反抗,在我眼裡成了真正的笑話。
“初三,看老太太的狀態好像不太好,送客吧,送她回去休息休息。”說罷我起身想走,但老太太不知從哪兒來的力氣,忽然抓住了我的手,看著我的眼神尤其陰狠。
“你會遭報應的。”她咬牙切齒的說道,整個人快要失去理智。
我輕柔一笑,用笑容化解了她的狠辣。
“報應嗎?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怕什麼報應呢?再說了,老太太你做了那麼多壞事都不怕,我不過是罵了你幾句怎麼會怕?這老天啊,比任何人都公平,也比任何人都清楚你做的那些事兒。你啊,還是在家吃齋念佛期待上天不要給你報應吧,否則你後半只腳也得邁進棺材了。”
輕飄飄的諷刺了幾句,我便甩開她的手,徑自上了樓。
我壓根沒回頭看她,不知道她什麼走的,也不知道她走的時候是什麼表情,我也不關心。我唯一關心的,是樓上的陸景時有沒有聽到我們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