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激怒劉美蘭
約的是個咖啡館,這會正是上班時間,裡面沒有多少人。但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去了包間,那裡安靜點,要是真鬧起來,也能少丟點臉。
我留了個心眼,進去以後我讓他們先別說話,說要給園長打個電話。他們可能也怕丟人現眼,所以沒有阻止。我成功的撥出了電話,但這電話不是打給方園長的,而是打給初三的。
很快,電話接通。
不等那邊說話,我就先一步開口:“方園長,很抱歉在這個時候打擾你。今天我親人來找我,說是我母親病重,就吊著一口氣想見我,所以我沒辦法,只得在上課時間離開。希望方園長體諒,等回來以後我會給孩子們解釋的。謝謝。”
我說完就掛了電話,之後飛快的編輯了一條短信,發給了初三。短信內容寫的是咖啡館的地址,以及讓他不要衝動,如果一小時後我出來了就一切都好。如果我沒出來,到時候再想其他的辦法。
發完短信後,我才把手機放好,然後看向面前的兩人。
周華穿著西裝,依舊神采奕奕,劉美蘭也不差,老臉化了妝,看起來年輕了好幾歲。不過這都是外觀而已,他們的內心,依舊如以前那般惡心肮髒,腐爛不堪。
當我打量他們的時候,周華也在打量我。他眼睛裡的光越來越亮,最後甚至發展成濃烈的欲望。
“夏安,幾天不見,你的氣色好很多,越來越好看了。”他的視線在我身體上掃來掃去,其中的欲色讓我覺得很惡心。
可我還沒說話,劉美蘭就先搶了我的話頭。
“有了男人的滋潤,氣色當然好了。不過夏安,我們既然找到你了,那你以後就別再想和其他的男人有任何糾葛。要是被我發現你再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老娘打斷你的腿。”劉美蘭不知道是跟誰學過了,罵人的時候沒有之前那股下三濫的勁兒,態度冷靜了許多。但相比於之前,這種態度更讓人害怕,摸不著頭腦。
和他們分開好幾天,劉美蘭的級別上去了,我的能耐也比以前高得多。她的威脅對我而言,不過跟撓癢癢一樣,因為我壓根不信她有弄我的本事。
“劉女士別忘了,我現在已經不是你的兒媳了。要是你敢動我,我隨時可以去警局告你。”我和周華的婚雖然沒離成,但那天我就放話了,我會搬出去,以後和周家也再也沒有任何關系。
我話剛說完,劉美蘭就嘲諷的看著我。
“告我?呵呵,去告啊,就算你告到國家領導人那兒也是我占理。夏安你別忘了,只要你和周華的婚一天沒離,你就還是我劉美蘭的兒媳婦。雖然我很討厭你這個不下蛋的母雞,但好歹是個女人,下面有個洞,我兒子插進去還能爽一爽。這麼一想,我覺得你當我兒媳婦也還能忍。”
她的話奔著粗俗的方向去,我咬緊了牙關,忍住了即將爆發的怒火。
周華就坐在她身旁,聽了她下流的話以後非但沒覺得羞恥,反而還深以為傲的點了點頭。
“夏安,媽說得對,只要我們沒離婚,你就還是周家的人。所以你趕緊回來吧,吃不到你做的飯,我都快得胃病了。”他的語氣比起劉美蘭的倒是溫柔了許多,要是沒經歷過以前那些事,也許我還會被這表面所欺騙。
可如今的我早就不是以前那個夏安了,所以他偽裝出來的任何一面我都不會相信。
“周先生,很感謝你對我廚藝的高度評價。但很抱歉,我是絕對不可能回到周家的。現在的我過得很好,希望你們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經過這麼幾天的獨處和洗禮,我不想讓自己變得粗俗不堪,所以盡量的揀文雅的詞兒來說。
可是這樣的我在他們眼裡,就成了十惡不赦的罪人。
“夏安你別給我拽高級詞兒,我告訴你,你今天必須跟我回家。回去以後,先把狗給喂了,再不喂他都要餓死了。接著把床單那些全部給我拿出來洗了曬了,記住把欄杆擦一擦,不然鏽跡染到床單上,我要你的命。之後把飯給做了,給我記好水量,要是加多了你就餓著吧。”劉美蘭用很平常的語氣說著這些話,我忽然覺得很可悲。
這兩年來,我在周家究竟過的是什麼生活?
我又為了什麼不走?
周華的溫柔嗎?我捫心自問,在這兩年裡,周華對我真的不算好,雖然沒有動手打我,出口罵我,但每次劉美蘭動手動嘴時他都不阻止,甚至好幾次還很贊成的站著看。
那又是為了什麼?
我真的想不出答案,越是想不出,這心裡就越悶。心裡越悶,我就越看眼前的兩人越不順眼。
“劉女士,這些事情還是等你回家了自個兒做吧。”冷冷的看了劉美蘭一眼,我忽然想起另一套頗有震懾力的說辭。“你家養的是金毛犬吧?正常成年金毛母犬的體重在五十斤左右,可你家的母犬體重只有三十斤,身材也瘦得不行。劉女士你說,要是我把你虐待犬只的事情曝光在微博上,會有多少人找到你家樓下來找你算賬?”
我這番話說得平淡,但劉美蘭卻坐不住了。
“小賤人你再說一遍?什麼叫虐狗?我那叫虐待嗎?是丫丫她自己不吃飯,我能怎麼辦?難道要塞進她嘴巴裡嗎?”她的表情很猙獰,仿佛我說的話對她是極大的侮辱。我很滿意,因為話題被轉開了。
我冷冷的笑了笑,道:“是不是虐待,劉女士你心裡沒有點13數嗎?丫丫才三歲不到,就生了不下於十胎。懷孕期間你也不給好營養,永遠給兩三塊錢一斤的狗糧,她的身體能好到哪裡去?而且她由於身體太差,不願意下樓,所以有時候在家裡上廁所,你看到以後永遠不收拾,而是拿著木棍毆打。丫丫身上有多少疤痕你還記得嗎?上次你端熱水,不小心踩到她的腳,導致熱水全部倒在她身上的事情,你又記得多少?還有那次……”
“夏安你個賤人給我閉嘴!”隨著辱罵襲來的,還有她凌厲的掌風。
我眼神一冷,眼疾手快的握住了她的手,而後嘴角一掀。
“劉美蘭,你才是個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