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什麼驚喜?
只見那都伯抱拳激動地道:“謝過二公子親自去末將師弟家中看望之情!”我清楚我當日為彌補自己良心,而作下的舉動,著實感動了一大批官兵,這位都伯更是首當其衝。我對著都伯點點頭道:“你的師弟救了我的性命,我這麼做也是應該的。”說到這裡的時候,我身邊的管亥一陣尷尬,婉兒注意到了,對管亥道:“管大叔,當時咱們還是敵對的嘛,現在都過去了,你不用多不好意思。相信大家都會明白的。”管亥沒有說話。
都伯對管亥一拜道:“管都尉,末將的確很恨你,但現在都尉將入了諸葛家,末將會盡量調整自己的情緒的。”我心中有些驚喜,這個都伯雖是性情中人,倒是頗有理智,多加磨練當是大將之才,遂對都伯道:“你有這份心思,身為諸葛家的二公子,我很欣慰,介紹一下自己吧。”
那都伯回道:“末將姓郝名昭,出身寒族,今年十七,父母早亡,因此未滿二十而自取字伯道,曾在泰山派練過十年工夫,慣用長槍。幾個月前掌門推薦我來軍中,現任都伯一職。”
郝昭!我心頭一震,原來是那個魏末名將!曾給真正的諸葛亮制造過不少麻煩,最後還是中了諸葛亮暗渡陳倉之計才敗北,怪不得能輕易的拿到第一,想不到他現在還只是軍中一小小的都伯。
至於他是泰山派的人,這倒沒關系,讓泰山派的門人另投“溫候”呂布門下,他們樂還來不及呢,是不可能反對的。泰山派的功夫遠比師父差得多,師父能看得上泰山派的弟子,絕對是他們的榮耀。突然起心頭一道閃電劈過,升起一個疑問,郝昭在爭奪冠軍的決戰時致勝的一招分明不是泰山派的呀,這裡莫非另有隱情?
我心中急轉,臉上默不作聲,只是哈哈一笑道:“果真少年英才,不過你為何隱藏實力,躲在我諸葛軍中呢?保你奪冠的那一招的巧妙,可絕對不是泰山派的招式能比的。”
“這是……這是小子的家傳武學。”郝昭突然猶豫了起來。我感到更加的不對勁,剛才那一招精妙無比,若是家傳武學,那郝家一定會在武林中占有一席之地的,而從未在哪個使其聽說過武林中有個郝家的崛起,那剩下的就只有一種可能——他在騙人!
我目光如炬的迫向他,道:“是嗎?我怎麼從未聽說一個武林高手姓郝呢?這根本不是你的家傳武學,對不對?你有什麼目的?”不知不覺間我的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的壓力,是高位者對低位者的壓力,是強者對弱者的壓力,是自信對心虛的壓力,逼得武功高強如郝昭者竟然縮了縮身子,小聲地呢喃:“我……不能說。”
我看著郝昭的神態,更覺得可疑,正要發作,忽聽得師父在旁發話了:“好了,亮兒,不要逼他了。郝昭,我問你,你剛才是的那一招是‘星魔’張頜的毒龍出洞吧?”
郝昭猛地一抬頭,道:“你怎麼知道的?”緊接著仿佛知道自己說漏了嘴,又低下頭沉默不語。師父微微一笑道:“我怎麼知道的?想我“溫候”呂布前半生轉戰北方,北方的哪個高手沒會過?我遇上張頜時,是他剛剛加入袁字世家的時候。他在我手下走了十招,就敗了,我念他本性不壞,悄悄瞞著董卓放他一條生路。郝昭,你是不是因為我諸葛家和袁字世家的關系不太好,才不敢說你的武功來歷的呀?”
郝昭變得神色頗為著急,大聲說:“不,不關張大哥的事!”我恍然大悟,他一定怕我以為他是張頜派來的奸細,因此派人向張頜下毒手,畢竟無論在哪個時代,奸細都是不受歡迎的。我心中暗笑,我倒是也得有能暗殺張頜的高手呀,婉兒倒行,不過我可舍不得讓她深入敵境。我並不想無端讓自己失去郝昭這名高手,於是軟語向問:“那你為什麼會這招呀?”
郝昭沉默了一下,似乎下定了決心,之後說:“張頜張大哥是我的鄰居,我兩歲的時候,父母就死了,一直是張大哥把我帶大,並傳我武藝,據說這武藝也是一名奇俠在流浪的時候教給他的。後來,張大哥投在了袁字世家門下,我也就跟著過去了。可張大哥並不喜歡袁紹的為人,但袁紹之子袁熙帶我大哥如兄弟,袁熙在袁家的處境並不好,大哥不忍離去。於是就送我來泰山學習武藝,離開這是非之地。我的少年時期一直在泰山度過,親眼所見泰山在諸葛家的治下蒸蒸日上,所以才會求掌門讓我參加諸葛軍的。近日又親見公子氣度,為之心折,在下絕無二心的。”
想不到這期間還有這麼一段曲折,聽到這裡,我不禁想會會那個十年前就成名的“星魔”張頜了。我拍拍郝昭,道:“原來如此,你一開始就直說了其實沒關系的,你放心,我諸葛家只唯才是用,絕不會因你和張頜的關系就冷落你的,最多將來和袁字世家起衝突時,不叫你和張頜對陣。”郝昭一聽,感動得跪了下去,說:“謝二公子!”不讓他和張頜對陣,不是懷疑他,而是免去了他和恩人對戰的尷尬,郝昭也明白這點,因此倍加感激。
我笑著扶起他說:“起來,起來。咱倆就別那麼生分了,一會兒你就該叫我二師兄了。”我又看向那名被郝昭以毒龍出洞擊敗的大漢,等著他的自我介紹,看他又會給我什麼驚喜?那個大漢身材魁梧,滿下巴都是泛青的胡渣,一臉的倔強,顯是對方才敗給郝昭甚是不服,如今見我看向他,才收起傲據,上前恭敬地道:“屬下王雙,原是黃巾軍,天生神力,讀過幾本兵書,今年二十歲。本是不想在諸葛家嶄露頭角,但加入諸葛家後,見二公子手段高強,頗有潛力,從今天起,王雙願為二公子賣命!”
又是王雙!我不禁有些好笑,原來他就是另一位魏末名將,張遼、於禁、王修、吳質、郝昭、王雙這些事實上魏國的人才,如今竟都大批大批跑到諸葛世家來效命了。他是黃巾軍的人,那麼管亥為什麼一直都沒和我說起這個人呢?我看向管亥,等著他給我一個解釋。
管亥與王雙相視一眼,道:“主公,王雙乃是兩年前加入我當年組建的黃巾軍的,我也知道他的功夫高強,但他在黃巾軍中的身分本就是客卿,我曾答應過他不向任何勢力推薦他,屬下相信守諾言,所以……”
我心中暗罵道,好個管亥,這麼好的人才在前,誓言算什麼?把王雙引薦給我絕對有賞呀!我不覺愣住,什麼時候我竟然和爹變得相似,有些黑暗了?我的臉上仍然平靜,對著管亥道:“管亥不用自責,一個信守諾言的人才會是一個可信的將領,這點我很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