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孩子

   這邊的商言跟喬禹恆膩膩歪歪的,那邊的顧曼曼卻是沒有那麼悠閑。

   霍晉臣一走,樂樂就哭著鬧著說霍晉臣也是壞人。

   顧曼曼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畢竟這件事情不是霍晉臣的錯,她實在不想讓樂樂誤會霍晉臣。

   樂樂卻聽不下去,哭鬧道:“霍叔叔就是壞人,不是壞人他為什麼會害姥姥進醫院,就是因為給他打電話才會這樣的。”

   小孩子天真,他認為就是因為姥姥接了電話所以才會住院的,而那個時候他打電話的人是霍晉臣,理所當然的霍晉臣就是那個害姥姥住院的罪魁禍首。

   顧曼曼頭疼不已,如果樂樂只是說霍晉臣是壞人她也不至於這麼頭疼,偏偏樂樂一邊說還一邊哭鬧道:“我以後再也不要喜歡霍叔叔了,霍叔叔不是好人。”

   “好好好。”怕樂樂在哭下去,他本來身體就不好,這會兒情緒還是不能激動為好。

   顧曼曼想著樂樂說什麼她都附和。

   偏偏,樂樂就是不樂意,還是繼續哭鬧不休,顧曼曼更加頭疼了,說了句:“別哭了,霍叔叔是壞人你哭什麼?”

   這話一落,樂樂愣了愣,倒是沒有再哭,顧曼曼松了口氣,卻見樂樂抽抽噎噎的想說什麼,然而,話還沒說頓時整個人軟倒在她懷裡。

   “樂樂。”自己的媽媽在醫院顧曼曼就已經夠擔憂的了,結果樂樂突然也暈了,顧曼曼有點六神無主,還好這裡就是急救室外面,醫生都來的快及時帶著樂樂進了急救室。

   看著急救室的大門緩緩關上,顧曼曼臉色蒼白,還好樂樂的檢查進行的很順利,很快醫生就出來了。

   “怎麼樣了?”顧曼曼焦急的詢問。

   醫生見狀擰了擰眉,這才說:“小孩子身體不好情緒又太激動有點供血不足,你是孩子的母親吧?麻煩去檢查一下給他供血,這邊的血庫存貨已經不足了。”

   這話一出,顧曼曼頓時臉色更白了,卻還是問了句:“除了需要輸血還有別的問題嗎?”

   “沒有了,小孩子就是情緒激動引起的後遺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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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醫生搖了搖頭,聽說沒有別的問題顧曼曼這才松了口氣,對著醫生搖頭道:“我的血型跟他的不一樣,麻煩先給我孩子用血庫裡儲存的,我讓孩子的父親來。”

   孩子血型有時候跟母親不一樣這是正常的,醫生點了點頭卻還是不忘催促道:“盡量快點,一系列的檢查下來還要抽血,血庫裡只剩下一點點了,根本就撐不了多久。”

   被醫生這麼一嚇唬,顧曼曼急忙點了點頭給商言打了電話過去。

   剛才醫生說的時候顧曼曼還在猶豫,但聽說撐不了多久也不敢猶豫了,趕忙給商言打電話。

   商言這邊正在跟顧思婷周旋的時候就接到了顧曼曼的電話,聽說樂樂需要輸血,商言二話不說就直接過去了。

   喬禹恆自然也跟著過去,顧思婷聽說是顧曼曼出了事情興奮不已,也忘了剛才喬禹恆兩個人的事情,自然而然的跟了上去?。

   因為著急,一路加速,他們三人很快就到了醫院,商言直接去了急救室外面,看見顧曼曼一個人焦急的站在那裡,顧思婷則是在一旁看著。

   顧曼曼現在也沒空理會她,拉住商言一個勁兒的求他給樂樂輸血。

   知道她緊張,但她這樣求著他還是讓商言不高興了一會兒,樂樂也是自己的兒子,自己怎麼可能會不救他。

   顧曼曼沒心思觀察商言的臉色,推搡著商言去檢查然後再獻血。

   看了一會兒顧思婷也看出是什麼事來了,趕情就是顧曼曼的便宜兒子貧血,情緒激動暈過去了需要商言輸血而已。

   哭的那麼激動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的便宜兒子死了呢。

   顧思婷挑了挑眉,鄙夷的看了眼顧曼曼,厭惡道:“有什麼好哭的,你兒子不也沒死,在這兒大呼小叫,小題大做。”

   這話這麼說就有點過份了,人家兒子才多大,這麼給暈了過去顧曼曼能不激動嗎?

   喬禹恆真的恨不得上去塞住顧思婷那張嘴,要不是看在這裡是醫院的話,他完全可以再給顧思婷一盆冷水澆在頭上。

   喬禹恆冷哼一聲,他這才轉頭剛想安慰顧曼曼幾句便聽顧思婷揉了揉耳朵:“嚎那麼久也不累,商言都進去給你兒子輸血了,你再這麼假模假樣的給誰看?難不成給喬禹恆看?他就是一個同志,可不會對你憐香惜玉。”

   顧思婷說的毫不客氣,喬禹恆有些聽不下去黑了都臉,而顧曼曼則是理都不理她自顧自看著急救室的方向。

   顧思婷那張嘴她早就知道了,現在她根本就沒那個心情去跟她吵,她只在意樂樂的情況,也就自動自發的屏蔽了顧思婷的話。

   見自己的話引不起顧曼曼的氣憤,顧思婷有些無趣的呵呵一聲,沒有再繼續。

   三個人安靜的等著商言獻血出來,不出意外,商言很順利的給樂樂輸了血,顧曼曼看在眼裡,臉色這才好看了幾分,松了口氣。

   顧思婷不甘心,冷哼一聲說:“你也別假模假樣的了,我看你也就能利用孩子的事情再見言幾面,說白了也就是利用孩子綁著言而已,等哪天言煩了你這副模樣他可就倒胃口了。”

   這話怎麼聽都讓人不是滋味,偏偏顧曼曼壓根沒有想理會她,依舊焦急樂樂。

   而喬禹恆卻是聽不下去了,這女人怎麼那麼惡心,挑撥離間的事情做的那麼溜。

   “我覺得孩子出事,前妻求孩子父親來救命這個沒問題吧,虎毒還不食子呢,言可不是你,不會像你這種先天缺良心的人一樣不理會自己的孩子。”

   說完,喬禹恆眨了眨眼看顧思婷臉色難看不由冷嘲熱諷道:“更何況,我都不在意,你是言什麼人?你在意什麼?”

   被喬禹恆這麼一懟,顧思婷本就難看的臉部表情有些扭曲。

   她還想問喬禹恆在意什麼,他一個商言的兄弟有什麼資格在意?

   卻聽喬禹恆道:“身為商言的現任我都不在意他的前妻,可以容忍他的孩子,更加能容忍他三天兩頭的為孩子的事情奔跑,我都那麼大方了你一個外人斤斤計較什麼?”

   現任?

   喬禹恆啰啰嗦嗦一堆,顧思婷也就記住了現任這個詞,她沉默的看著喬禹恆想到剛剛在辦公室喬禹恆跟商言的互動,表情頓時惡心了起來。

   所謂的同性戀別說商母不能接受,她其實也完全不能接受。

   這種東西被許多人排斥,結果喬禹恆還光明正大的說出來,顧思婷覺得他就是蠢。

   喬禹恆是不是蠢不知道,但顧思婷對著還在大秀恩愛的喬禹恆卻是有些受不了了。

   剛才辦公室的樣子印刻進她腦海,兩個大男人膩膩歪歪的樣子看的人實在惡心,顧思婷忍不住淬了口:“同性戀的死變態,還有臉秀,我看你也就敢在我這邊秀,有本事你去跟商言他媽秀去啊?”

   說道這,顧思婷搓了搓身上的雞皮疙瘩,喬禹恆聳了聳肩無所謂的道了句:“我就是不敢去跟伯母秀才秀給你看的。”

   顧思婷頓時就忍不住了,她惡心的表情有些有些扭曲,看著喬禹恆臉黑了黑,罵了句:“變態。”

   說完落荒而逃。

   這死變態可真會惡心人,結果商言看起來居然還好像真的跟這個同性戀的變態在一起一樣。

   要不是為了嫁進商家,顧思婷覺得她完全可以讓人拍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照片,到時候完全可以賣個好價錢。

   當然,也就想想,顧思婷還沒有放棄進商家呢。

   商家是豪門,這條大腿她必須要抱,以後才有錢揮霍,至於丈夫是個變態的事情顧思婷覺得如果能嫁進去完全沒什麼,反正她只要錢。

   看著顧思婷飛奔離開的身影,喬禹恆笑了笑,哼了哼道:“到底誰是變態還不一定呢。”

   他吐槽了句,恰巧輸完血的商言也出來了,聽見這話頓時呵呵一笑:“說的挺對。”

   “怎麼說我都是一個哲學家。”面對好友,喬禹恆倒是逗比了起來。

   商言看著撇了撇嘴,不屑道:“哲學家啊,哲學家就是那麼對待前未婚妻的?可真是苛刻又嚴厲。”

   跟喬禹恆,商言一般都開得起玩笑話,而且現在看來顧曼曼心情不好,他也就刻意調侃幾句,本著活絡氣氛去的,結果顧曼曼顯然沒有多開心,滿不在乎的聽著,沒辦法商言只得使出殺手锏:“樂樂現在沒事了。”

   本來樂樂就沒什麼事。

   但聽見商言這麼一說顧曼曼還是高興了下,喬禹恆則在一旁不是很高興的道:“顧家人都不是什麼好人我干嘛要對那個顧思婷好一點?反正你也說了是前未婚妻又不是現在的未婚妻。”

   說道這,喬禹恆面上越發不屑:“就顧家那一家子的血都是黑的,我可喜歡不上來,也就只能是前未婚妻了,當現未婚妻是不可能的。”

   言罷他這才想起顧曼曼也是顧家人,當即道:“當然曼曼不一樣。”

   聞言,顧曼曼頓了頓,她確實不一樣,抿了抿唇,顧曼曼苦笑道:“我確實不一樣,我可不是顧家人。”

   一句話頓時讓其余兩個人安靜了下來,商言有些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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