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安娜的婚事
喬禹恆默默的後退了兩步,算了算了,這兩個人說話的段位太高,他還是不參合了,最主要的是他看見顧曼曼帶著樂樂走過來了。
霍晉臣還准備等著商言反擊呢,沒想到他竟然沉默不言了,正奇怪的准備在說上兩句話的時候,就聽見身後樂樂高聲的叫著“爸爸”跑過來了,轉過身去看,顧曼曼正在後面跟著,一臉慈愛的笑容看著跑過來的樂樂。
樂樂跑到了商言的身邊,拽住了他的大腿,然後叫了一聲“霍叔叔好。”
霍晉臣揉了揉樂樂的腦袋,“幾天不見,樂樂長高了。”
“是嗎是嗎?爸爸一直說我變矮了,媽媽也說我沒有長高,霍叔叔我真的長高了嗎?”樂樂頓時激動的從商言的懷裡跑出去,到了霍晉臣那邊去。
霍晉臣得意的看了商言一眼,然後才和樂樂說:“你看你以前的時候剛好長到霍叔叔的褲子口袋這裡,現在已經超出去一點點了,可不就是長高了嗎?”
商言看著他的眼神面露不屑,他也只能從這些地方找補找補存在感了,卻是放下了他沒有搭理,而是問起了顧曼曼,“一會兒還有事嗎?”
顧曼曼沒想到他問自己這個,反問他,“你問這個干什麼?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打算給你辦個慶功宴,你我,樂樂,三個人。”商言說道,他知道這樣一家三口吃飯,事顧曼曼喜歡的形式之一。
卻不料顧曼曼卻漏出了為難的神色,“可是,我已經答應和他們一起去聚餐了,我們部門的人,還有那些模特,位置都已經訂好了。”
話都說成這樣了,商言要是還要再說些什麼,那就是他不識趣了,所以哪怕他已經被氣的七竅生煙了,還得問一問地方大不大能不能坐得下,孩子呢?她要帶著還是自己帶回去?
兩個人現在一直在有意識斷糧樂樂的判斷選擇,所以這個問題問的是他自己,樂樂想了想,他雖然也舍不得爸爸,但是最近天天和爸爸在一起,很少和媽媽在一起,所以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和顧曼曼他們一起出去。
商言咬肌緊繃了一下,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肯定是不高興了,不過面子上倒是沒有發出來,只是說早點回家,別喝酒,然後就和喬禹恆走了。
廢話要是還不走,難道還要看霍晉臣那張破臉上的得意洋洋嗎?
暫且不說顧曼曼他們的聚會,說商言和喬禹恆這裡,兩個人來的時候是分開來的,但是回去的時候商言把自己的車叫了代價開回去了,而他則是上了喬禹恆的車,因為喬禹恆跟他說有點兒事跟他說。
等上了車開了一會兒以後,喬禹恆就說起了把他叫上自己車的事情,“你還記得安娜嗎?”
“記得啊,怎麼了?”商言答道,要不是那個安娜,他還不至於被董事會抓到了小辮子,現在竟然那些東西也能和他分庭抗禮了。
“我收到消息說,她好像准備和顧家的那個小子結婚了。”喬禹恆說道。
“顧家?哪個顧家?”商言問道。
“就是那個在建委有門路的顧家,一直在安氏混著,對那個安娜一直有不軌之心,只不過安娜一向眼高看不上他,這次也不知道怎麼了,聽說是安家的老爺子親自安排的。”喬禹恆說道。
商言也陷入了沉思,安娜對他有恨是可以肯定的事情,而最近偏偏商氏又有一個項目落在了建委的手裡,因為下面的人亂做事,弄了個豆腐渣工程出來,雖然說商言發現的早並沒有造成什麼大禍,並且也讓那惹禍的人都填補回去了,可畢竟實在建委那裡留下事兒了,要是不追究也就罷了,要是追究的話,雖然不至於傷筋動骨,也得讓他狠狠的放一次血。
所以這會兒一聽安娜要嫁的是那個顧家,商言也犯了難,要是安娜要借著顧家的手收拾他,那他豈不是避無可避嗎?
“這事兒可信嗎?”商言皺著眉問道。
喬禹恆嘆了口氣道:“雖然沒有確信,不過八九不離十了,我看你還是盡早想辦法吧!他顧家雖然在建委有人,可也不是一手遮天的。”
話雖是如此說的,可自古以來民不與官鬥,那顧家雖然沒有什麼頂天的人物,可卻架不住人多,一個人給你一口,也得讓人狠狠的出點血。
此時的安家,也是一片雞飛狗跳的。
原因正是因為喬禹恆口中的婚事。
“我不嫁,我就算單身一輩子,也絕對不會嫁給那個顧俊非的。”安娜瘦的只剩下了一層皮,這會兒坐在沙發上,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她爸爸,寫滿了倔強,她母親則是在一旁不停的抹眼淚,只說這負了心的老天爺,怎麼就這麼欺負我的閨女啊。
母女兩個人的樣子,弄得安父煩不勝煩,最終生氣的一把將茶幾上的東西掃到了地上去,“不嫁,不嫁,那你告訴我,你現在被人家占了身子,還留下了證據,你除了嫁給他還能嫁給誰去?”
“我一輩子都不嫁人了,我自己養活我自己。”安娜還是倔著一張臉說道。
“放屁。”安父直接喝罵道。
可誰料安娜卻並不吃他這一套,反而是冷笑著問他,“如果睡了我的不是顧家的人,你還會讓我嫁給他嗎?或者說如果最商氏不是有把柄落到了顧家的人手裡,你會讓我嫁給他嗎?這麼多年了,我不是一直聽你的話,掉著他的胃口嗎?你忘了你曾經說過什麼,我可沒有忘,你說顧俊非想娶我,那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除非他們家出了能頂天的人物,現在頂天的人是沒出來,可是出了一個能讓商言吃癟的人,所以你就把我嫁給他了。”
回應安娜的是安父抽過去的一巴掌,安娜這幾天成天飯吃不下,覺睡不著,這一巴掌下去,直接把人抽的暈倒在了沙發上。
安母大叫了一聲,急忙撲了過去,當時就哭了下來,安父看見自己一巴掌下去竟然是這樣的效果,頓時也有點兒後悔沒控制住自己的脾氣了,當時就叫著家裡的保姆趕緊叫車送醫院。
而至於婚事,因為這場事故,終究還是不了了之了,第二天的時候顧俊非興致勃勃的去問安父,卻被趕了出來碰了一鼻子灰,轉而恨上了安家這事兒就暫且不提了。
顧曼曼的聚會那邊,一群人一直鬧騰到了十一點多才算完事,樂樂早就已經困的睡著了,回家的時候顧曼曼也沒辦法開車,只讓上了霍晉臣的車讓他送自己回去,而她則是在後車座一直抱著樂樂,以防他睡熟了直接掉下去。
車內寂靜無聲了一會兒後,霍晉臣突然問道:“你最近怎麼樣了?”
“什麼怎麼樣?”顧曼曼一時間不明白霍晉臣問的是什麼。
“你和商言在一起了以後,過得好嗎?他對你好嗎?”霍晉臣把自己的問題簡化了一點以後說道。
顧曼曼愣了一下,沒想到他竟然會問起這個,那自己應該怎麼和他說呢?
“挺好的啊,商言對我,對樂樂,對我媽都挺好的。”說完以後不自覺的抬手挽了挽自己的頭發,把一些碎頭發別到了耳朵後面去。
霍晉臣從後視鏡裡面看出她的舉動,心裡有點兒苦澀,可能連顧曼曼自己都不知道,她每次說謊話的時候,都會下意識的做一個動作,就是把頭發別到耳朵後面去。
那她為什麼要和自己說謊呢?商言對她不好嗎?還是說她過得不開心呢?霍晉臣看著後座上抱著孩子縮成了小小一團的顧曼曼,只覺得自己的心好像是被針扎了一下,尖銳的,一下連著一下的疼。
接下來的時間,顧曼曼沒有開口,霍晉臣也沒有開口,兩個人就這樣一直到了商家的門前去,顧曼曼下了車,剛准備轉身要抱樂樂下來,就聽見顧曼曼又對他說道:“言對我真的挺好的,你別擔心了,反倒是你,這麼多年了,也沒見你對哪一個女孩子上過心,其實我覺得冷菲菲就挺不錯的,她很喜歡你,我能看得出來。”
霍晉臣順著她的話想到了冷菲菲,那就是他的一個妹妹,怎麼可能生的出戀愛想結婚的感覺,只是這話卻沒必要跟顧曼曼說,如果自己說會和冷菲菲試著交往,能讓她安心一點,快樂一點的話,說這樣的一句話又有什麼關系呢?
“對啊,菲菲挺不錯的,最近我家裡和她家裡也一直有意無意的安排我們見面吃飯。”霍晉臣說道,只不過他們的吃飯,見面都不是兩家人安排的,而是冷菲菲給他打電話讓他去的。
其實這麼想起來他覺得他自己也挺可惡的,仗著人家冷菲菲喜歡自己,然後就每次自己不開心,或者是需要安慰的時候,就找上去了,而自己要是沒什麼負面情緒的話,似乎從來沒有應約過她的邀請。
“那就好了,看到你能開始自己的感情我就安心了,你到時候要是結婚,一定提前告訴我啊,我到時候親自給你妻子制作婚紗,包括你的禮服,我也承包了,不要錢的那種,就當是感謝你今天來幫我站台了。”顧曼曼俏皮的說道,努力的讓自己和他之間的氣氛不要變的太沉重。
霍晉臣突然笑了笑,看到她身後的門松開了一個縫以後,突然大聲的叫了一聲,“小曼。”
“這麼了?”顧曼曼奇怪的問道,不知道他突然叫自己干什麼?
霍晉臣原本想大聲的喊一聲我其實喜歡的是你,來膈應一下商言的,可是又害怕嚇到了顧曼曼,讓她以後都不敢找自己了,想了想說了一句,“如果我要結婚的話,我妻子的婚紗就要你今天穿的那一身,我就穿今天我穿的這一套,因為今天和你在一起穿著這一身衣服,讓我有了結婚的幸福感。”
那扇原本只是開了一道縫隙的門,頓時被人大力的打開,然後走出來一個人,正是黑著一張臉的商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