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安氏的報復
此事可以算是不了了之了,那天過後也沒人在提起,而且短時間內也生不出錢來,還要一點更重要的是,商言現在也沒時間去管這件事情了。
商氏承建的高架橋工程經檢驗發現所用鋼筋不達標,這件事短短幾天的時間發酵到了商言不得不出面的程度。
最近幾年總是有豆腐渣工程的出現,去年的時候,某公司承建的橋梁發生了倒塌,當時有記者采訪商言,他給出的回應是,面對以傷害人民財產生命安全的人,我們應該予以全力譴責。
沒想到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現在就輪到了商氏的工程被查出用料不夠標准,這可真的是妥妥的打臉。
商言這幾天忙的焦頭爛額的,第一天這事鬧出來的時候他還不以為意,沒有管,沒想到第二天就成了一發不可收的局勢,他親自出面,說明了,承擔這個工程的項目經理,早就已經被他開了,而經他購買的東西也已經全部都換了,不知道為什麼還是會出現這種情況。
這種話聽在不知情的人耳朵裡面就是推卸責任的表現,很被人所不齒,可商言也沒有辦法,畢竟這就是事實,可是當初因為想把這事悄悄的解決掉,所以並沒有留下任何的證據,可是明明已經換完了的東西,為什麼還會被檢查出不對來。
建委的老大姓旬,和商家有一定的關系,這事出了以後,商言就把電話打到了旬主任那裡去,卻被告知是有人故意要整他,讓他吃了這個啞巴虧就行了。
至於是什麼人想整他,商言心裡有數,前幾天不是剛聽說了安娜和顧家搭上的事情嗎,這還需要用腦筋想嗎?
可是當商言提出要直接舉報顧家的時候卻被旬主任給制止了,他在這個位置上,自然有他的消息來源,雖然不清楚具體是怎麼一回事,但是大概的消息還是知道的,“安家這是抓著上面有些人的把柄,這次他逼得不僅僅是顧家,還有黃家和其他的一些人,這事肯定不會這麼完了的,你這段日子不要多事,過兩天會出一個解決的辦法,到時候你吃了這個虧,以後的好處肯定少不了你的。”
掛了這個電話以後,商言一個人在辦公室坐了許久,然後突然竄了起來,叫了自己公司的檢測師開車到了工地去,親自把所有的建材全部都檢查了一遍,沒有不達標的地方,商言眸子縮了縮,他自然是知道自己這回肯定是被人冤枉了,可是就像旬主任說的,如果只是顧家的話,他還可以把這事翻過去,可是再加上黃家,那就不是他能動的人了。
難道就只能忍?這麼大的虧要是能忍得下去,那他也就不是商言了。
安氏
董事長辦公室內,安父正在和顧副主任打電話。
“這事兒不是我不幫你,我用人把商言那邊壓住了,可到底人家現在的東西全部都是達標的,要是再鬧下去讓商言惱了以後反咬一口,到時候你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你可不要以後商家上面沒人,那是人家現在覺得沒必要動用上面的人。”
安父聽的面目扭曲,“那你們打算怎麼辦?”
“你不要是政府工程嗎?正好他那個高架橋的工程,現在進行了一個開頭,你把材料的錢給了他,這事以後由你接手,你覺得怎麼樣?”顧副主任問道。
安父陷入了沉思,這樣的結果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是趁機把商家踩到地底裡去,可正如顧副主任說的,要是把商言惹急了,亂咬一通的話,恐怕就得不償失了。
“那商言會乖乖的把工程給我嗎?”安父問道。
他可是知道的,商家那個工程,前面的一批建材的確是不達標的,是後來商言發現了以後迅速給換了的,這樣的話,他可是掏了兩份的錢,現在還沒有把錢撈回去,真的甘心嗎?
顧副主任譏諷的笑了一聲,真是蠢人,“這事兒由不得他不答應,我們雖然沒有證據,可是如果他不答應的話,只要稍微卡一卡他其他的工程,他損失的錢就比這個多了。”
安父一想也是這個道理,只不過還有一個問題他得問清楚,“那以後政府的工程?”
“只要你們安氏有能力,到時候肯定就是你的了。”顧副主任說道,安父這才放下了心,然後就掛了電話。
被掛斷電話的顧副主任面目陰沉,咬著牙道:“我要是不玩死你,我踏馬的不姓顧。”
他姓顧還是姓安,其實是沒什麼人在意的,人們還是比較關注針對商氏承建的工出現豆腐渣情況的處理。
這事情被爆出來後的第五天,建委發了聲明,商氏手下的高架橋工程,正式由安氏接手,這消息一出,舉目皆驚。
要知道商氏是做地產的出身,可安氏卻是做食品的出身啊,這怎麼讓他們相信一個做食品的能把一個高架橋給修蓋好。
為了這事,建委特意又發了一份聲明,說經過了多方面的考量,安氏雖然是近幾年才涉足基建,可發展的勢頭非常迅猛,假日時日肯定是一個非常出色的公司。
政府都這麼說了,其他人自然也沒什麼可說的,那就蓋吧,反正他們說了,會派人全程監工的。
這事兒原本就該是這麼過去的,可商言卻在半夜的時候接到了一個電話,對方只問他想不想讓安氏吃虧,商言自然是想的,可是他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怎麼讓他相信這句話,所以他那天晚上給打岔過去了。
第二天他在辦公室的時候,小王送進來一份東西,說是快遞過來的,一定要讓他親自打開,他們檢測過了,不是什麼危險物品。
等小王離開以後,商言打開了那個快遞。
裡面是安氏這麼多年下來,做過的所有違法的事情,包括這次找人誣陷他,然後從中得到利益,並且把原本留下的好建材全部賣出,在買回來廉價的不達標建材,這上面把所有的證據都找好了,只等他把現在那裡面的建材運走,換過來一批差的離譜的東西,而這一切必須做到人不知鬼不覺。
這份證據的背後有一串電話號碼,和那天晚上打給他的一模一樣,商言想了半天以後,把電話打了過去,問的第一句話就是,“你是誰?”
那邊的人也不墨跡,直接說道:“黃鵬飛。”
接著他就聽到了一個故事,一個五個少年年紀小不懂事,犯下了錯誤,這麼多年已經改過自新了,卻還是被人抓在手裡不放,他們實在沒辦法,只好把這個抓著他們證據的人弄得說不出證據。
“怎麼樣,商總,這個故事還能讓你信服嗎?”說完故事以後,黃鵬飛問道。
商言沒有回答,那件事他當時也是有所耳聞,但是沒有去過多的關注,他那會剛剛接手商氏,正是忙的時候,沒想到今天這事竟然會和那件事有關系。
“信不信都無所謂,我只要知道我不是你們推出來的替死鬼就好了。”
“嘁!”黃鵬飛不屑的嘁了一聲,“商總,雖然在普通人的眼睛裡,你的確是個人物,可是對於我們來說,就算把你推出去當替死鬼,你也替不了的,反而還會給我們的政敵留下把柄。”
這話雖然聽起來著實有點不好聽,但是架不住他說的在理,商言聽著這對他來說算得上侮辱的話,笑的非常開心。
“什麼時候動手?”
“越早越好,你動手的時候支會我一聲,我這邊給你安排一下,保證讓你神不知鬼不覺。”
兩個人的隱瞞就這麼達成,可惜被蒙在鼓裡的安父卻一點不知道。
顧俊非這兩天聯系安娜聯系的非常勤快,雖然人家不接他的電話,不回他的微信,他也一直在打電話,發微信,還說她爸爸不是個好東西,竟然拿著其他的事威脅他,但是他肯定不回放棄對安娜的愛,之類的,看的安娜簡直恨不得拿把刀把這人捅死了了事。
她經過這幾天的治療,能看出恢復的不錯,臉上最起碼有了一點肉,不再是原來瘦骨嶙峋你的樣子了,安母看著也高興,每天更是想法設法的給她弄一些補身體的。
“爸爸這幾天在做什麼?”安娜問安母道,已經有好幾天他沒有過來了。
提起丈夫,安母就嘆氣,“他最近不知道從哪兒找的門路,從政府的手裡面接了一個工程,這兩天正忙著弄那個工程呢。”
安娜眯了眯眼睛,政府的工程?那是什麼門路還用說嗎?肯定是顧家哪裡的,那也是就是他手裡的把柄有用,不需要再用她去出賣肉體好達成他的目的了。
這個消息對於安娜來說,是一個非常好的消息,只要讓她以後遠離顧俊非那個畜牲,哪怕是做乞丐去,她都願意。
手機“叮咚”響了一聲,又是微信的提示音,安娜拿起了手機一看,是顧俊非的消息,“安娜,你的身體應該快好了吧?今天晚上你出來一趟吧,就咱們一直去的那個酒店,好不好?”
安娜的臉被氣的通紅,差點直接又暈了過去,還好安母就在旁邊站著,又是順氣,又是拍胸口的,才讓她緩過來一陣。
不過因著剛才從安母那裡的出來的消息,在看顧俊非這不要臉的樣子,安娜直接做了一個她想了好幾年卻一直沒勇氣做出的舉動,把顧俊非拉入了自己的黑名單,不僅僅是他的微信號,還有手機號,全部被他拉到了黑名單裡面去。
“親愛噠?回答我一句,今晚出來嗎?”顧俊非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安娜回過來的消息又發了一條過去,然後就收到了一條提示,您還不是對方的好友。
“媽的,賤人,老子不玩死你們一家子,老子跟你姓。”
有時候不得不說,一家人說話的方式也是非常一家人的,顧副主任用這話腹誹安父,顧俊非用這話罵人家一家子,說起來也是非常好玩的,要是真的玩不死的話,他們一家子可就全部都改了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