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醉酒
“您說的有道理,這事兒我會和商言說的。”
程文倩聽她這麼說,嘆了口氣,真是養兒一百歲操心九十九啊,閨女已經把外孫都生了,可在她的眼裡,還是那個扎兩個羊角辮受了委屈就只會喊媽媽的小姑娘呢。
將近酒店的時候商言才把顧曼曼要的東西買回來,每每的吃了兩口草莓,然後飯就吃不下去了,樂樂也是路上了吃了草莓,飯就是唉聲嘆氣的程文倩和商言兩個人解決的,剛吃了飯,顧曼曼就吩咐商言:“你把我媽和樂樂送回去吧!”
“媽媽!”樂樂當時就抱住了顧曼曼的腿,意思很明顯,我不走。
“樂樂乖,你和姥姥一起回去睡覺,明天媽媽就出院了,等明天就讓爸爸接你回家,好不好?”顧曼曼耐心的勸道,樂樂這個年紀的小孩子已經有了自己的主見,也不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的時候了。
有時候想一想,孩子還真的是一天一個樣,也別是這個年齡的孩子,前段時間她和商言還說要鍛煉樂樂的獨立思考能力,這會兒就得因為他的獨立思考能力而發愁了。
好在,他是一個能說得通理的孩子。
“那明天爸爸一定要去接我的。”樂樂看著商言說道。
“你放心,爸爸明天肯定去接你。”商言保證道,樂樂這才跟著程文倩,依依不舍的離開了醫院。
商言是跟著下去要把兩個人送回去,然後在回來的,被程文倩給拒絕了,大晚上的醫院就顧曼曼一個人她也不放心,她帶著樂樂做出租車也沒什麼事,不用他送了,商言想了想,的確也是,但還是讓程文倩回去以後給自己打個電話保平安,又記下了出租車的車牌號,這才回去。
“哎?你沒送我媽和樂樂去啊?”看見他回來,顧曼曼詫異的問道。
“媽說他們出租車就回去了,讓我留下看著你,還是你這裡比較需要人陪著。”商言把程文倩的話重復了一遍。
顧曼曼也沒有多說什麼。
“我媽今天和我說了一件事,我覺得應該和你商量一下的。”顧曼曼想著之前程文倩說的話,和商言說道。
“什麼事?”商言好奇的問道,實在不知道,程文倩還能有什麼話和自己說。
“是關於顧思婷的事。”
商言立刻就皺了眉,這是把車禍的事兒說了,還是把顧家的事兒說了?
“你別那副嘴臉,你要求的那些,我一句都沒說,是我媽和我說的,既然有人現在對付我了,難免日後會再出手,讓咱們以後也找兩個保鏢跟著。”顧曼曼看見商言那副樣子就有點不高興,那是她的母親,就算什麼都不看,看在她的面子上,也總得給予一份最起碼的尊重吧?
“我什麼嘴臉了?我就是聽你說道顧思婷,所以才會這樣而已。”商言為自己辯解,雖然他極力的告訴自己那是他的丈母娘,是顧曼曼的母親,可她的那副做派他是真的看不上眼啊!
顧曼曼瞪了他一眼,不是那種平日裡帶著一絲嬌羞的瞪,是完全惱了。
“哎!”商言忍不住嘆了口氣,坐到了顧曼曼的病床旁邊去,“曼曼,這事兒你也不能怪我,我現在已經很努力了,你總得給我一個時間不是嗎?”
顧曼曼看了他半天,最後也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算了,現在的商言已經比以前好很多了,而且當著她母親的時候,還是給了她最基本的面子的。
“不說這些了,你覺得我媽的提議怎麼樣?我倒是覺得可行,畢竟顧思婷的想法現在已經和瘋子沒什麼區別了。”顧曼曼說道,畢竟,因為生氣一個人就要買凶去殺人,這樣的人也的確和精神病無益了。
“不用了,就算她想在動手,也沒人願意接她的活了,讓她自己動手的話,她那種人可不會拿著自己來冒險,所以你就放寬了心吧!”
“沒人願意?什麼意思?”顧曼曼總覺得商言的這話說的有點玄。
“就是字面意思,我不是跟你說了,她這次找的那個人其實是我一個世伯,這次我去找了他,他把顧思婷給說出來的,而且還說了,以後再也不會有人動我們了,不管是顧思婷出錢,還是其他人出錢,所以,你盡可把心放到肚子裡吧。”
顧曼曼是真的把心放到肚子裡了,倒不是因為她自己,雖然她也害怕,但是更多的還是怕樂樂會出什麼事,畢竟誰都想不到瘋子的想法,要是萬一哪一天覺得弄死了樂樂才是報復她的最好辦法,那她就真的欲哭無淚了。
“好了!”商言把顧曼曼抱在了自己懷裡,“不用擔心了,這事兒已經過去了,而且以後也不會在發生這種事情了,不用擔心了,你,還有樂樂,我以後都會把你們保護的很好的。”
顧曼曼順著這個姿勢依偎在商言的懷裡,輕輕的“嗯” 了一聲,全部都是依賴的意味。
另一邊,霍晉臣從酒吧出來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多了,連著喝了將近五個小時的酒,整個人的腦袋都是懵的,倒不是喝多了,就是在裡面一直待著,所以腦子有點悶。
把一堆人全部都送走了以後,干脆找了一個角落的地方,蹲在了地上,讓自己緩一緩,只是這一緩,就不由人的慢慢的睡了過去。
不遠處冷菲菲正在自己的車裡看著他這幅樣子,有點心疼,還有點懷疑,這難道就是他想要的?所謂不顧別人的活法?
不過,不管他想要的生活是什麼樣的,自己都不可能任由他在這裡的,冷菲菲下了車到了霍晉臣的旁邊去,輕輕的叫了他一聲,“晉臣?”
霍晉臣原本也就是迷迷糊糊的眯一會兒,聽見有人叫自己就抬頭看了看,看見是冷菲菲的時候,就露出了一個開心到了極點的笑容,然後大著舌頭問道:“你來了啊?”
這樣子,就好像他一直在這裡不回家,就是為了等她一樣,冷菲菲的嘴角慢慢的爬上了一絲笑容,把人從地上扶了起來,在他口袋裡面摸車鑰匙,手伸進了他褲子口袋的時候,被人他一把將手按住了。
“菲菲,不要玩火。”
冷菲菲頓了頓才明白過來他這話是什麼意思,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我玩什麼火,我把你要是找出來,送你回家去,難道你還想在這裡睡一晚上啊?還是就近找一個酒店把你扔進去?”
霍晉臣想了想,答非所問的說了一句,“我沒帶身份證。”
言下之意就是不能去酒店了。
“我知道了,所以現在你把你車鑰匙給我,我送你回家去。”冷菲菲耐心極佳的說道。
“哦!”霍晉臣乖乖的哦了一聲,從自己的口袋裡面掏要是,可惜摸遍了渾身上下的口袋也沒有摸到鑰匙,不僅僅是鑰匙,手機也沒有摸到。
他摸不到也不著急,就眼巴巴的看著冷菲菲,就像是一個孩子丟了自己的玩具,然後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母親,讓她去給自己找回來一樣,弄得冷菲菲又覺得他可憐又覺得他可笑,卻還是無奈的拉著人進了酒吧,到了剛才他們的包廂,從裡面拿了手機和車鑰匙出來,找到了霍晉臣的車,把他扔到了上面去。
只是霍晉臣的車開走了,她的車卻沒辦法弄走,好在酒吧裡面有待命的代駕,叫了一個代駕讓開車跟在她的車後面,一路到了霍晉臣家裡去。
杏兒已經睡下了,聽到動靜又起來。
霍晉臣這會兒酒勁已經完全上來了,整個人完全靠在了冷菲菲的身體上,冷菲菲艱難的扶著人進了大門,正好被聽到動靜的杏兒出來看見,急忙上前幫忙,把人一起扶到了他的房間去。
杏兒有點呆愣的看著醉倒在床上的霍晉臣,有點手足無措的樣子,她雖然是保姆,可是總不能洗臉擦手換衣服這種事情全部都幫男主人做了吧。
“冷小姐,我……”杏兒為難的看了一眼冷菲菲。
冷菲菲自然能看出她的意思,面子上裝著一副大方的樣子說:“沒關系,你告訴我他的東西都在哪裡,我幫他擦一下就好了。”實則心裡已經樂開花了。
杏兒如獲大釋的松了口氣,帶著冷菲菲去了房間裡面自帶的一個衛生間,告訴她這裡面的東西全部都是霍晉臣的,可以隨便用,另外,髒衣服放在衣服簍子裡面就可以了,她明天會收走一起洗的。
等杏兒走了以後,房間裡面就剩下了霍晉臣和冷菲菲兩個人,這種感覺是有點奇妙的,甚至對於冷菲菲來說,是有點興奮的,可現在的霍晉臣醉的太厲害,一些旖旎的心思也不可能達成現實。
冷菲菲嘆了口氣,任命的把霍晉臣身上的西裝,襯衫給解開了,又艱難的給脫了下來,只剩下了一個打底的小背心,已經熱的全部都是汗味了,冷菲菲聞了聞,還是把背心也給脫了,霍晉臣也乖乖的,把他擺弄成什麼樣子,他就是什麼樣子,也不會亂動,給她脫衣服造成了很多方便。
只是脫完了上衣,脫褲子的時候冷菲菲犯了難,這……難道真的要把他的褲子也脫下來?
可是又一想,反正上半身都已經裸著了,也不必在乎這一條褲子了,干脆也給一起脫了下來,只不過解皮帶,拉褲子拉鏈的時候,臉已經變的通紅,好不容易把人脫的就剩下一條內褲,她都出了一身的汗,艱難的比年輕的時候每天跑五公裡都累。
只不過這種感覺也是獨特的,特別是拿著霍晉臣的毛巾,給他擦身體的時候,手隔著毛巾慢慢的劃過他的身體每一個部分,這種感覺,對於她來說,更勝於一切更加親密的舉動,因為這時候的霍晉臣就在她的手下,是完全的屬於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