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回國
北京時間晚上八點半,飛機准時降落在機場,隨行的其他人已經出去了,但是商言一家還在機艙裡沒有離開。
“這些媒體是不是整天閑的沒事干啊,放著那麼多的娛樂明星不去采訪,堵你們干什麼?”
程文倩攬著樂樂心情不好的問道,本來坐了一天的飛機已經很累了,結果落地了還接到消息說是外面堵滿了記者,機場方面正在安排臨時的通道讓他們避開記者出去,讓他們稍微等一會兒,給了誰誰都會生氣的,特別是被堵的莫名其妙的時候。
商言和顧曼曼對視了一眼,都清楚這些人不是不想要飯碗了過來堵他們結婚的時候出現的差池,就是來堵霍晉臣和顧思婷的事情的,由此商言推斷,霍晉臣給顧思婷請柬讓她去他們婚禮的事情,應該是被曝光了。
只不過這事兒還是沒必要和顧曼曼說,商言看了顧曼曼一眼,朝著程文倩的方向努了努嘴,意思讓她過去勸一勸,老人家了,氣性別這麼大。
顧曼曼斜眼看了他一眼,沒有過去,反正機場那邊說了很快就會好的,干嘛要過去給自己的耳朵找事兒。
又過了十幾分鐘的時間,有機場的擺渡車開了過來,空乘過來說,臨時的通道已經准備好了,可以下飛機了,四個人這才下了飛機,然後上了車,根本沒有從出口出去,直接走了停機坪裡面的一個小門,離開了機場。
“媽,您這次出去的時間也長了,家裡相比也髒的不能住了,今天先去我那裡吧,等明天我和您一起去過把家裡收拾一下然後再住,您看這麼樣?”
上了車後顧曼曼問程文倩。
程文倩看了一眼商言,商言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又看了看一直在她懷裡的樂樂,點了點頭,這次回去以後樂樂又要上學了,平時放假還得去他師父那裡學武,見面的時間想一下都很少,有點舍不得。
“繞道前面去兜一圈,要不然這些人看不到咱們已經回家了,堵在這裡也是給別人找麻煩。”看程文倩已經做出了決定,商言和司機說道。
司機點了點頭,開著車到前面去晃了一圈,特意把速度開的稍微慢了點,那邊有一個人先發現了商言的車,緊接著其他人才發現,但是哪怕發現的再快,也只夠時間拍一個汽車的照片,人是別指望了。
“他們從哪裡出來了?我記得VIP通道那邊也一直守著人的啊?怎麼沒有收到消息。”有人問道。
“你以為是那些明星偶像啊,人家給機場一個電話,把周圍的電網剪一截就出去了。”有人收拾了自己的拍攝器材抱怨道。
“有你說的那麼邪乎嗎?”
“要不然怎麼出來的?每個通道都有人守著了,還能長翅膀飛了不成?”
“現在說這些還有個毛線用,下次堵人的時候得通力合作,把整個機場給圍上都行。”
這就是玩笑話了,大家聽了以後也都是哈哈一笑離開了,只不過已經有人精記住了,以後還是別拿這事兒問這對夫妻了,既然這次能這麼跑出來,下次惹急了,指不定能做出什麼事來呢!
……
顧家最近半年時間以來,家裡的氣氛一直很低,但是今天格外的低,簡直創造了歷史記錄,佣人全部躲在自己的房間裡,沒有一個人敢出來,顧思賢被月嫂抱著在自己的房間裡睡覺,客廳只有張舒雅和顧國強,如果再要算上什麼東西的話,還有顧國強手裡抓著的一沓紙,而今天的低氣壓也全部是因為那張紙。
“女兒也不是我一個人的,這麼多年你都沒管過她,現在她出事了,你來怪我了,我現在又能怎麼辦?我要是能找到人的話,早就去找了,何必等到現在。”張舒雅心累的說道,自從看到了顧思婷離婚的消息,一直到現在都沒有聯系到人,電話也從最初的無法接通,到了後面的關機,可人還是找不到。
“你的意思是,怪我了?”
顧國強眯著眼睛看張舒雅,語氣有一點危險,手已經開始抖動,給人的感覺,好像只要張舒雅說的話不和他的心意,就要動手揍人一樣。
“我不是這個意思。”
張舒雅立刻說道,在一起的時間也不短了,她非常的了解顧國強,現在絕對不是惹怒他的時候,特別是上次顧曼曼和商言說了那一堆的話以後。
以前她手裡有殺手锏顧思賢,可是現在,她也輕易的不敢把顧思賢給說出來了,就害怕讓顧國強想起來,然後提出要做親子鑒定之類的。
可有時候事出反常必有因,張舒雅以前那這顧思賢擋過多少事,可能她自己不記得了,但是顧國強樁樁件件都記在了心裡,現在……
“兒子今天怎麼樣?”顧國強突然毫無預兆的轉換了話題,這個突然的程度和話題的主人公,都讓張舒雅吃了一驚。
“挺,挺好的啊,那麼小的一個孩子,哪裡就有什麼好不好了,不每天都那個樣!”張舒雅自以為聰明的說道,甚至還在為自己把孩子的話題給扯開了而開心,可殊不知這個反應落在了顧國強的眼睛裡,那就是心虛了。
莫非,孩子真的有什麼問題?顧國強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結婚那天商言說的話,這麼多天他也仔細的看過顧思賢的長相,的確是不怎麼像自己,可是孩子長得像母親的也不是沒有,顧思賢的確是長得很像張舒雅的。
可是小孩子一天一個樣,這幾個月的時間下來,又長得和剛出生的時候不一樣了,現在看起來,好像的確是和自己越來越不一樣了。
顧國強怪異的看了張舒雅一眼,說道:“等我有時間了,咱們帶著孩子去一趟醫院吧!”
“去醫院干什麼?”張舒雅敏感的問道。
“做體檢,他出生的時候在美國,回來以後也沒有在國內落檔,這次正好過去落個膽檔案,要不然的話,沒有這個東西,以後上學都是麻煩。”
顧國強這話說的有理有據,可是張舒雅還是覺得有點不妥當,好好的,怎麼就突然想起要弄這玩意了。
“沒有別的事兒了嗎?就是去做一個體檢?然後建檔?”
張舒雅問道。
顧國強原本是准備說就這事兒沒別的事兒的,等到了地方再加一個DNA,可是想了想,自己沒有必要隱瞞啊,這事兒本來就值得懷疑,他這麼藏著掖著,倒好像弄得自己沒理了一樣。
“順便做個親子鑒定。”
張舒雅直接愣在了那裡,看著顧國強幾乎話都說不出來了,過了好久才問道:“為什麼要做親子鑒定,你懷疑我?你聽了顧曼曼的話懷疑我?”
這話指責的顧國強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倒不是因為什麼,只是夫妻多年,他現在懷疑她背著自己偷人,的確是有點說不過去,可是話又說回來了。
“要是沒事的話,做個鑒定也沒關系,除非,你害怕?”顧國強想通了這一出後,看著張舒雅的眼神愈發的怪異了。
“我能有什麼害怕的。”張舒雅立刻拔高了聲音說道,這樣的態度就更奇怪了,可是這人平時可能也是怪異的地方多了,顧國強也沒有覺得不對,反正在他看來,到時候只要做了鑒定,就什麼都知道了,其他的不用上心。
“那,什麼時候去?”張舒雅又問道。
顧國強想了想,說道:“等過幾天啊,這兩天霍氏換了掌舵人,我看能不能扣一點肉下來。”
張舒雅松了口氣,還好,不是明天,只要給自己留出一點時間來處理這件事情就好,哪怕是跑,也得准備點東西才能跑啊!
……
回國的第二天,商言就勤勤懇懇的上班去了,顧曼曼給樂樂請的假還有一天,也沒有把他送姜正那裡去,而是帶著和程文倩一起去收拾家裡了。
在商言那裡也好,在澳洲也好,都是顧曼曼和商言在一起,程文倩也沒有機會和顧曼曼說一說那天婚禮的事情,更沒有機會說一說那事兒發生以後,兩個人之間的相處有沒有出現什麼矛盾。
樂樂一個人在他以前的房間裡面玩他的玩具,母女兩個躲在房間裡面,一邊收拾房間一邊說話。
說起這事兒,顧曼曼就嘆了口氣,“他那天跟我說是相信我的,我也信了,但是,好像我們中間真的有了一些改變,我也說不出來是什麼,就是感覺和以前不一樣了。”
顧曼曼說完又嘆了口氣,把手裡的東西放到了一邊去,整個人看起來都是很頹廢的樣子,兩個人這兩天的相處,看起來其實和原來沒有什麼區別,但是只有她和商言兩個人,有些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哪怕那只是假的東西,但是好像在兩個人身上扎了一根刺一樣,不疼,就是難受,哪怕拔出來了,也還是會難受。
其實這事兒完全是顧曼曼冤枉商言了,商言這兩天對她的態度稍微有改變,雖然也是因為那個視頻,但是並不是因為不信任她還是其他的,而是因為裡面那個不要臉的霍晉臣,竟然敢叫著她的名字和別的女人做愛,這是讓他無法接受的。
所以最近對她的態度稍微有所改變也是因為這個,往簡單了說,就是有點膈應,雖然明明知道兩個人之間什麼都沒有,但是特別最近兩天顧曼曼表現的還非常的看中霍晉臣,這就讓商言有點難以接受了。
但是他並沒有責怪顧曼曼的意思,他把自己的一槍怒火完完全全的放在了商言的身上,並且時時刻刻在琢磨著怎麼收拾霍晉臣。
例如此時,他開完了會,了解了公司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具體的運營以後,就一個人坐到了辦公室裡面,開始想為什麼顧思婷還不開始行動,難道是因為那個傻逼還沒有把事情想清楚嗎?那要不要自己再去推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