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鑒定做假
欒清平見到顧國強的時候還是有點緊張的,畢竟雖然陳鋒說的有眉有眼的,但是誰都不能保證顧曼曼沒有把事情告訴顧國強,要是萬一說了,那他現在的舉動就無異於羊入虎口了,而且還是自己撲進去的。
好在,看顧國強的反應,他是不知道的。
“顧先生,顧太太,這邊。”欒清平笑著帶著兩個人坐到了沙發上,先給倒了兩杯水,然後訕笑著說:“本來給您安排好的時間是後天的,可是我剛剛接到了美國那邊一個科研機構的邀請,讓我去那邊參與一個研究,可能幾個月之內都回不來,只能讓你們今天過來了。”
張舒雅聽見這話是原本想說一句沒關系的,可是氣還沒順過來的顧國強已經直接開口了,“你既然能早早的把結果給我,為什麼要一直拖到後天去?”
這話被欒清平直接給問的愣住了,為什麼現在就可以給的東西,要一直壓到後天給?那不是因為正常的檢查都是那個時間嗎?至於為什麼現在就能給了他?那不是因為這是完全做假的鑒定嗎?
欒清平看了一眼張舒雅,想讓她給自己解圍一下,可惜張舒雅現在自己還在顧國強那裡記著呢,怎麼可能幫別人,所以她就當做沒有看見欒清平的樣子,只顧著逗弄懷裡的孩子,沒辦法,欒清平只能自己上了。
“這個是我接到了消息以後特意給您加急辦出來的,但是按照正常的流程,這樣的做法是違法的。”欒清平想了想,用了這麼一個理由。
違法兩個字讓顧國強皺了眉,特別是剛剛看到顧思婷被宣布入獄一個月,現在有點格外的敏感,也有點不想聽到。
“那就趕緊把結果給我們。”
欒清平松了口氣,算是把這家伙給對付過去了,拿了桌子上的資料給了顧國強,上面明明白白的寫著是親屬關系,顧國強松了口氣,這樣的結果,讓他煩躁的心都舒服了不少。
“給醫生拿個紅包。”因著銀絲線身份的確定,顧國強對張舒雅的態度都好了不少,可以說是和顏悅色對她說道,讓她給醫生一個大紅包。
紅包都是在家裡就准備好的,這會兒也不會突然之間要東西拿不出來,張舒雅從包裡面拿出了一個厚厚的紅包給了醫生,順便給了他一個意味不明的眼神,醫生接收到以後,朝她笑著挑了挑眉,兩個人心照不宣。
回去的路上,顧思賢一路都是被顧國強抱著,他現在怎麼看自己的兒子怎麼覺得可愛,以前竟然因為商言和顧曼曼的話,覺得兒子不是自己親生的,他可真是夠蠢的了,而且,那兩個人可真的是心思歹毒啊,自己好不容易有了兒子,可以如果和兒子不親近,或者誤把親兒子當別人的種給扔了,那自己不還是沒有後嗎?
顧國強現在已經想著那兩個人想讓他絕後了。
“這也快過年了,你有時間帶著兒子出去,想買什麼買點什麼吧,家裡也得布置布置。”顧國強抱著兒子對張舒雅說道。
“……”張舒雅還愣了一下,怎麼好好的待遇就變成這樣了呢,然後馬上反應過來,不對,現在自己的兒子是經過了科學鑒定的,是他的兒子,所以當然得對自己的老婆和孩子好一點了。
張舒雅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她倒不是覺得鼻子難受,而是她想笑的厲害,卻不能笑出來,只能這麼讓自己稍微好受一點。
回了家以後,顧國強回了書房不知道自己鼓搗什麼去了,張舒雅把顧思賢送回了房間以後,去看了看顧國強忙的正歡,她就回了自己的房間,給陳鋒打了一個電話,彙報了一下今天的事情。
陳鋒聽她這麼說,也是有點想笑,不過倒是沒有笑出來,而是為了保險起見,問了她一句,“你上次在美國說看見的那個人,如果把她搞回來的話,你會不會難過?”
張舒雅愣了一下,然後問他,“你的意思是,用那個人來吸引他的注意力?然後好方便咱們?”
陳鋒說道:“對,這個辦法可行,只是,我怕你會難受。”
張舒雅遲疑了一會兒,然後嘆了口氣說道:“我其實也沒什麼可難受的,如果是以前我可能會難受,但是現在,我已經無所謂了,只要你好,孩子好,我就沒什麼別的所求了。”
“那好,我明天跟欒清平一起去美國,把人給你帶回來。”
陳鋒這句話說完,又過了好一會兒,張舒雅才點了點頭,說了句好,雖然還是會本能的不開心,但是事到如今,必須得有所舍棄了。
……
商言把下了學的樂樂也一起接到了程文倩那裡去,一家人一直等著吃完了晚飯才離開,回去的路上,樂樂一直不停的說著今天學校裡發聲的事情,顧曼曼眉眼含笑看著他不停的說,商言時不時的從倒車鏡裡面看一眼母子倆,同樣臉上都是笑意。
以前他總覺得事業上的成功可以帶給人極大的滿足感,可是直到現在,才發現,原來不管你賺了多少錢,都沒有看到自己家人幸福平安快樂會來了的幸福,所以不管是誰,想要摧毀這份幸福,他都不會放過的,包括那個已經到了監獄裡面的顧思婷。
不管男女,進監獄的第一件事,檢查身體,然後剪頭發,因為剪頭發的事情,顧思婷又鬧了一頓,但是還沒有進來的時候,有人還記得她是千金小姐,家裡關系大,現在都已經進來了,那就是獄警的天下了,這裡面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暗地裡折磨人的法子,收拾一個小小的顧思婷簡直不在話下。
先是被人把銬子沒有一點活動空隙的拷在了椅子上,然後就開始剪頭發,剪頭發的獄警剪其他人沒有一點手抖的情況發生,到了顧思婷這裡,這裡手抖一下剪少了一塊,那邊一抖少了一塊,弄到最後,直接剪成了一個禿子,後來更是不管顧思婷的哭鬧,直接拿推子給她推了一個一干二淨。
這個已經是帶著有點羞辱人的意思了,要知道顧思婷入獄的時間就只有一個月而已,按理來說,這樣的刑期都是不用進監獄了,看守所關一個月就可以了,但是這人真的是很能得罪人的性子,而且在商言的特意關照下,她被送到了監獄,而且還能保證她出獄的時候,了不起能長出來一點青茬,一個女孩子,這樣對她來說真的很殘忍了。
如果只是普通人,都到了這種程度了,肯定會知道別人都在故意折騰自己,可偏偏她感覺不出來,竟然還要鬧,手銬剛剛解開的時候,就直接揮拳揍了一個獄警。
這裡面打人本來就是一個很嚴重的事情,更何況她揍的還是獄警,所以顧思婷進監獄的第一天,成功的被關進了小黑屋,一個一立方米都不到的屋子,站不起來,蹲不下去,只能半蹲著,可以說是傲死人了。
到這會兒了,顧思婷才知道什麼叫害怕,不停的嚎哭了起來,可惜大鐵門一關,外面的獄警也不知道她在裡面嚎,任由她嚎了三天三夜,餓了三天三夜,拉撒全在褲子裡面解決了以後,才把人提溜了出去,到這時候,顧思婷已經學會乖乖聽話,只不過眼睛裡面多了一份叫仇恨的東西存在。
……
夫妻兩個人回了家,打發著樂樂睡了覺,回了臥室,顧曼曼還在琢磨白天那事兒。
“我總覺得明天就應該過去在看看的,我也是現在才反應過來,萬一他跑了怎麼辦?”
商言無語的看了她一眼,“又不是要上法庭,你不是有錄音嗎?就算跑了,你也可以給顧國強聽啊。”
顧曼曼卻搖了搖頭,“你不知道顧國強那個人,如果我們把這個給他的話,他會覺得我們故意陷害他兒子,而不會相信我們的。”
“……既然這樣,你為什麼還要錄音?”
“我錄音是讓我媽知道一下,當初的事情,也好寬慰一下她,當初我們是被人冤枉了。”
“難道你媽真的偷人了,她是不是被人冤枉的,她不知道?”
顧曼曼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媽一直覺得當初那事兒是有人弄錯了,而不是有人故意陷害她。”
顧曼曼說完這話,她自己也遲疑了一下,原本程文倩是這麼跟她說的,她也是一直這樣以為的,可是經過了今天的事情以後,她又覺得可能不是這樣的,當初程文倩會這麼和自己說,只是因為她不想讓自己以為她們是被人陷害了。
顧曼曼突然嘆了口氣,弄得商言莫名其妙的,“你嘆什麼氣?”
“沒什麼,我就是覺得做父母的為了孩子,都挺辛苦的。”
其實將心比心,如果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的話,她可能也會把程文倩和她說的話這樣告訴樂樂,只讓他覺得是搞錯了,而不是世上的壞人那麼多,成天有人惦記著算計你。
商言搖了搖頭,不知道好好的怎麼又感嘆這個了,為人父母的難道不都是這樣的嗎?
“我覺得明天一大早,我們就再去醫院一趟吧!”顧曼曼說道。
“可以啊!”商言完全縱容的說道,反正現在到年關了,該做清點的之前也全部都清點了,現在其實也沒什麼事兒了,所以才能一直陪著她這裡那裡的隨便鬧。
“好了好了,那就趕緊睡覺吧,明天咱們早點去醫院,別被人真的給跑了。”顧曼曼說道。
商言想說一句,要是人想跑,早就跑了,干嘛還非得等到明天啊,不過看顧曼曼那個樣子,他也沒有說出這個掃興的話,畢竟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醫生說,讓咱們順其自然,一切隨緣,但是不耕耘,怎麼能開花結果呢,你說是不是?”商言賤兮兮的說道,爪子已經不規矩的摸到了顧曼曼的胸上面去,然後,自然是比欒清平是不是跑了更重要的翻雲覆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