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當年的故事
這話說的,商言根本無法反駁,的確是,誰都要活下去的,如果只是這麼拼一次,能賺到很多人奮鬥一生都賺不到的錢,的確也不失為一個方法。
“都到了現在了,您能不能告訴我,喬總打算給我多少錢的封口費?”錦瑟笑嘻嘻的問道。
“五千萬。”商言沒有壓價,直接把喬禹恆說的最高價告訴了她,這個女孩子的心性很讓他喜歡,如果不是這次她坑的人是喬禹恆,真的有心思把人留下自己公司。
錦瑟欣喜的挑了挑眉,對商言說:“您看看,五千萬,很多人恐怕一輩子見都沒見過這麼多錢,更別說擁有了,是不是?”
商言點了點頭,道:“你說的沒錯,但是這錢也不是那麼容易拿到的,你要是拿了錢就安安靜靜的保持沉默,自然是不會有事的,但是如果你嘴巴閉的不夠緊,我想喬禹恆會有辦法讓你永遠閉嘴的。”
錦瑟嘖嘖了兩聲,“商總,您這是威脅我嗎?”
“我更喜歡把這當做是勸告。”商言接道。
“我明白了,請您放心吧,也請您回去轉告喬總,我肯定會乖乖閉嘴的。”錦瑟說道。
“那好,你回去等著吧,你們喬總會把錢給你的。”商言說道,喬禹恆那玩意兒讓他過來幫忙也就罷了,要是讓他把錢都順便給了,他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好,沒有問題,您說什麼都好。”錦瑟小秘密的衝商言說道,商言沒有再和她說什麼,而是拿了手機給喬禹恆打電話,事兒都已經辦完了,趕緊回去吧,中午還得陪著老婆孩子吃午飯呢。
只是這電話打過去了,接通的卻並不是喬禹恆,而是醫院的護士,然後他就得知了喬禹恆被人砍了的消息,當時什麼都顧不上了,急衝衝的跑到了手術室那邊去。
還是剛才的那幾個警察,現在這舊的案子還沒有完,又多了新的案子,他們也實在是發愁的很,而且剛才的死者是某政法單位的骨干,現在這個是著名財團的掌舵人,這怎麼什麼事兒都懟到他們頭上來了。
這不,馬上又來了一個人。
商言幾個警察都認識,前段時間商言一直代表著黃家出面協調各種事情,這個人已經上了各路機關單位的白名單,能代替黃家出來說話的人,還是輕易的別惹比較好,要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商先生。”幾個警察叫了商言一聲。
“嗯!”商言不冷不淡的應了一聲,說道:“剛才怎麼回事?怎麼會好好的就被人給捅了?”
警察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捅人的女人這會兒已經別送到警察局去了,但是死者的父母這會兒還在醫院沒有離開,警察問商言需不需要見一下傷人者的父母。
商言搖了搖頭,這有什麼好見的,要是喬禹恆沒什麼大礙,人家也不過是報仇心切,是他自己要懟上去的,怪誰,要是最後救不過來了,那幾個人肯定都得陪葬的,也不著急這一時半會兒的。
“裡面的情況怎麼樣?”商言問道,現在最重要的是喬禹恆的安全,其他的暫時都不是最重要。
剛才醫生出來了一趟,說是情況暫時穩定了,而且那刀是普通削水果皮的刀,就算是正把都扎進去了,傷口也不是很深,生命是沒有危險的。
商言這才松了口氣,坐到了休息區域的椅子上,拿出了手機給顧曼曼打了個電話,喬禹恆弄成這樣,他肯定中午不能陪她一起吃飯了,得打個電話回去,讓她先帶著兒子去吃吧,要不然等的時間長了,又不高興了,也不知道一天天的,哪兒來的那麼大的氣性。
顧曼曼一聽喬禹恆受傷了,也著了急,問他在哪個醫院,自己過來看看,被商言給拒絕了,現在人還在手術呢,就算是過來了,也沒什麼用,而且還帶著一個孩子呢。
這麼一想也是,但顧曼曼還是問清楚了在什麼醫院,給他訂了外賣過去,不管怎麼說,飯總是不能不吃的。
手術一直持續了一個小時,喬禹恆算是有驚無險的被從死亡線上拉了下來,轉入了看護病房。
安靈悠直接送著喬禹恆到了病房去,把監護都給上好了以後也沒有離開,而是坐到了旁邊去,她到現在都想不通剛才發生的那一切,他可以理解那個女人為什麼撲上來,但是她理解不了這個人為什麼要替自己擋那一下。
當然,她不是覺得喬禹恆擋的不好,反而她覺得擋的非常好,如果不是他的話,現在躺在這裡的很可能就是自己了,可是,這道理說不過去啊!
“安醫生,外面有家屬要見主刀醫生。”
安靈悠還在想這件事情的時候,外面的護士走進來在她耳朵邊上說道,安靈悠點了點表示知道了,唉!這也是一個麻煩事兒,聽說這人的身份很不簡單,也不知道家屬一會兒會怎麼鬧。
當她懷著這份忐忑的心思出去,看見的家屬卻是商言的時候,那種莫名的喜悅簡直就是無需言表的,直接從她驚喜的眼睛裡面就能看出來了。
商言不自覺的皺了皺眉,他不是很習慣看都女孩子們這麼明顯的愛意表露,若不然以前也不會寧可和喬禹恆傳那個見了鬼的基情緋聞,也不合這些女孩子們傳緋聞。
但是現在的安靈悠不是能讓他像打發其他人一樣隨意打發的,第一她是一個治病救人的人,他無法讓自己把這樣一個人低賤化,第二,她是喬禹恆的救命恩人,或者說夢中情人,他要是真的對她怎麼著了,恐怕喬禹恆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商言長長的嘆了口氣,不知道自己這一天遭遇的都是些什麼破事兒。
“禹恆他沒事吧?”商言先開口問出了這個問題。
“沒事,等麻醉時間過了就可以醒來了,這次傷的地方不是要害,就是補腸子費了點功夫。”安靈悠聲音輕快的解釋道。
“你和他是親戚嗎?”安靈悠好奇的問道,剛才護士說是家屬,難道是表哥表弟的身份?
“我和他是非常好的朋友。”商言一五一十的回答道,沒有說假的話,也沒有多說一句話。
“哦……”安靈悠看似還要再說什麼,商言急忙開口問道:“繳費在哪裡?我去繳納一下費用。”
“啊?繳費在一樓啊!”安靈悠下意識的回道,等商言已經轉身要走了,才想起來,趕緊把人攔住了,“今天他的手術費用和醫藥費用你不用給錢了,都是我們醫院管了,他是為了救我才受的傷,不應該你們自己出錢的。”
商言的身子頓了頓,又繼續說道:“那不好,他也不缺這點,我還是去給了錢吧!”說完急急忙忙的跑了。
他原本的意思是盡快離開這個地方,既然喬禹恆已經沒事了,他也實在是沒有必要繼續在這裡的,可他的這份態度看在了安靈悠的眼睛裡,就變成了他真的是一個善良的好人,能有這種占便宜的好機會都不占,可惜了無意中,美麗的誤會又加深了一層。
繳納了費用以後,商言原本是打算直接離開了,但是沒想到人還沒離開交費處,又被安靈悠給逮住了。
“商先生,你中午相比也沒吃飯吧,我請你吃飯啊,這醫院附近有一家東北菜,裡面的燉菜特別好吃。”安靈悠的模樣好看,聲音悅耳,這話說出來,附近有不少人都在看這邊,商言只覺得臉上火辣辣一般的燒,還偏偏不能不留情面的拒絕了她。
“那好,走吧!”商言想了想,答應了安靈悠的這頓宴請,不是因為沒辦法拒絕,而是這樣的情況不能下去了。
現在喬禹恆沒有醒過來,她這麼對自己沒什麼人知道,可是如果喬禹恆醒過來了,她還是這個樣子,被喬禹恆看到了,他真的想不到喬禹恆會做出什麼事情來,那家伙一直都是被慣大的,從長大到現在,幾乎沒發生過什麼讓他不順心的事情,這猛然出來一件,大概冷菲菲就是他的前車之鑒。
沒想到商言竟然會這麼輕易的答應自己,安靈悠簡直都有點喜出望外,一路上心情非常好的帶著人到了那個東北菜去,兩個人進的自然是包廂,私密性好,也更安靜一點。
只是坐進去以後,安靈悠想說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商言已經開口了,“安小姐,難道你就一點都不好奇,為什麼禹恆會拼著自己的性命不要去救你嗎?”
安靈悠怎麼可能會不好奇,她簡直都好奇爆了,可是一直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商言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安小姐,有時候對於你來說可能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事情,但是在別人的心裡那就是天一樣的大事了。”商言把喬禹恆跟他講的那些,當初他是怎麼在飛機上遇險又是怎麼被安靈悠救了的事情說了一遍,最重要的是,最後面那個,“這麼多年了,禹恆他一直都在找你,並且認定你就是他最愛的女人。”
這一段話,商言說的情真意切,可聽到安靈悠的耳朵裡面只覺得啼笑皆非,“商言,您實在和我講故事嗎?”
對於她來說,這個故事的玄幻性比張舒雅突然找到她說她是顧國強的女兒還要大,這是現實啊,哪裡來的那麼多小說裡面的情節。
聽她似乎覺得這件事情不可信,商言心裡有一絲的不愉快,說道:“如果你覺得這一切都是虛假的話,那禹恆為什麼拼了不要自己的命,也要去救你?”
“……”安靈悠當時就陷入了沉默之中,是啊,如果這個故事是假的話,那個叫喬禹恆的年輕人,為什麼要就她?
“這件事你好好想想吧,等他醒過來以後也可以問他,我只是想和你說一句話,他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你,是他最愛的女人。”
言下之意,你他娘的別成天對老子暗送秋波了,老子消受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