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霍晉臣的轉變
“再說吧,我最近正在看市場呢,不想弄的太大,差不多弄一個小規模的就可以了。”霍晉臣說道。
這個是他現在唯一的想法,只想弄一個小一點的投資,參與的人員包括員工絕對不要超過二十個,每一個人他都可以叫得上名字,知道他們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他真的厭煩了那種大公司的見面只有看工作牌才知道是同事的日子了。
“行,你到時候要是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顧曼曼痛快的說道。
“你放心吧,你們家商言現在的資源,那可是多少人求之不得,能給我用,那正是再好不過了。”霍晉臣挑了挑眉,說的有點得意。
只是這話聽在顧曼曼的耳朵裡卻讓她嘆了口氣,倒不是因為商言的事情,而是因為路悠然。
“怎麼了?”
霍晉臣擔憂的問道,他最看不得的就是顧曼曼露出任何一種不開心的表情。
“沒什麼事,就是想起了一個朋友。”
“什麼朋友?”霍晉臣追問道,在他的印像裡面,顧曼曼的朋友很少,能讓她這麼頭疼的更是沒有幾個。
“叫路悠然的那個,你還記得嗎?”顧曼曼問道。
“記得啊!不就是和黃鵬飛談戀愛的那個嗎?”霍晉臣理所當然的說道,人人都說做記者的消息知道的特別多,特別快,但是其他干他們這一行的知道的也並不少,特別是這種有可能會關系到自己未來吃飯大計的事情,更是得關心。
“她出什麼事了嗎?”霍晉臣問道,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路悠然好像和黃鵬飛在過年前的時候剛剛證實過戀愛,這會兒正應該是蜜裡調油的時候啊,怎麼能讓她露出這種不高興的樣子。
“就是因為她和黃鵬飛的事情。”顧曼曼把黃鵬飛是隱瞞身份和路悠然在一起,兩個人又是怎麼分開,怎麼有湊合到一起的說了一遍,只是瞞下了路悠然的身份,她不是不信任路悠然,而是她覺得路悠然似乎並不是很想別人知道她的後爸是那樣的身份。
聽她說完以後,霍晉臣也皺了眉,這種事情說起來的確是挺麻煩的,畢竟家族和愛情這種東西,似乎從來都是盤桓在男女愛情之間一道不可跨越的鴻溝。
“這種事情,其實你也幫不上什麼忙吧?”霍晉臣有點為難的說道,這句話說起來可能會有點傷人,但是感情的這種東西真的不是別人能說的上話的。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才會擔心。”顧曼曼又嘆了口氣,過完了年以後,路悠然曾經給她打過一次電話,說是過完了年以後,岳龍章要帶著她出去走親戚,被她拒絕了,用要去劇組開工的原因初三就溜了,順道把岳舒然也提溜上走了,然後就一直到現在,電話也沒有通過。
前兩天倒是和UU說起來這事兒了,UU說路悠然待的那個劇組比較變態,要求劇組的演員全身心的投入到劇情裡面,不僅是不可以離開劇組,連個人通訊都不允許帶,據說原因是劇組用了那麼長的時間讓裡面的演員一舉一動都非常的符合古人的風範,要是因為看一個微博接一個電話變成了現代人,那多不值得。
UU對這種規定簡直嗤之以鼻,但是被路悠然給勸好了,畢竟是電視劇國家隊,嚴格一點也說的過去,所以他們兩個也有快一個月的時間沒有聯系過了。
“這種事情,不能說什麼人什麼命,但是能說什麼人什麼路,外人我覺得還是不要干涉比較好。”霍晉臣說道,這也是他有感而發的,畢竟當初曾經那麼費心盡力的阻撓顧曼曼和商言在一起,結果人家不還是在一起了嗎?所以說,都是無用功。
“我倒是不知道,你竟然還有這麼多人生感悟,是這段時間自己琢磨出來的?”顧曼曼好笑的問道。
霍晉臣瞥了她一眼,又給她夾了一筷子肚絲,沒有搭理她這句話,顧曼曼也達成了自己打趣他的目的,樂滋滋的吃起了飯來。
吃過了飯回了公司以後,才知道商言竟然已經回來了,而且還心事重重的過來找過她,得知她出去吃飯以後,又心事重重的走了。
思思說當時商言表情的時候可詳細了,就差把商言的眉毛斂成了多少度多出來了,聽得顧曼曼簡直都有點好奇了以至於她幾乎有點迫不及待的跑到了商言的辦公室去,想看看究竟是什麼事能讓他一腦門的官司。
她到了辦公室的時候商言正在打電話,說的好像是什麼項目之類的事情,她也沒有打擾,自己拿了手機在旁邊的沙發上坐著乖乖的玩手機,然後聽著聽著就聽出了不對的地方,商言說的這個項目,如果她沒有聽錯的話,應該就是那次兩個人去看過的那個在山莊那邊的那個空廠子。
等商言說完了以後掛了電話,顧曼曼立刻湊到了跟前去,問道:“你是不是准備弄那塊正好隔開了顧國強運輸道路上的那個廠子了?”
商言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問道:“怎麼了?你這表情是想我這麼做還是不想我這麼做啊?”
聽他這麼問,顧思婷挑了挑眉,反問道:“你說我是盼著見到呢,還是不盼著見到呢?”
“那不用說,肯定是想見到了。”商言笑著說道,顧國強那種極品,連他看著都不爽,不用說顧曼曼了。
“那你還問。”
商言有點尷尬的笑了笑,總不能說因為我一會兒要說的事情,可能會讓你不高興,所以這會兒特意把這個事情告訴你知道,那他就是名副其實的傻逼了。
可是事情也不能不說,商言想了想,殷勤的給顧曼曼到了一杯水,把人扶到了沙發上坐好,有讓小王去茶水間拿點點心進來,然後擺出了一副要促膝長談的架勢,把顧曼曼實打實的嚇了一跳。
“你……你准備要說什麼?”顧思雨有點磕巴的問道,商言這幅架勢實在是有點太嚇人了。
商言組織了一下自己的語言,准備先從今天去了醫院那邊看見喬禹恆那個不要臉的家伙說起。
喬禹恆把商言喊過去的名義是給他收拾東西,然後辦理出院手續,但是具體的事情怎麼可能需要他動手,所以他過去了以後也就是在那邊坐著,陪喬禹恆說一些這一個月的時間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然後自然而然不可避免的就說到了安靈悠的身上去,然後就說到了明天要吃的那頓飯。
這話一聽商言就不同意,但是架不住喬禹恆的死纏爛打,而且說道後來商言也有了自己的打量,如果真的如這小子說的那樣,自己幫他促成了這段好事,那以後安靈悠肯定就不會對自己有意思了啊!,因為這個商言最後才答應了他,可是一出醫院的門就後悔了,答應了以後好處似乎是很多,可是,要怎麼和顧曼曼開這個口啊!
當時商言就想直接回去找喬禹恆,然後和他說剛才答應的事情不作數了,只是這個決定還沒有貫徹落實,他的人就被安靈悠給堵住了。
看見他的時候安靈悠表現的非常激動,甚至可以說是期待的問道:“我有什麼能幫你的嗎?”
商言當時只後悔自己走的太遲,可是剛才喬禹恆那個臭小子不是說已經差不多快搞定安靈悠了嗎?怎麼看見自己還是這個餓虎撲羊一樣的狀態?
“禹恆今天出院,我過來幫他收拾收拾。”商言臉上帶著疏離的笑說道,把喬禹恆的名字放在了開頭的地方,希望安靈悠能稍微思考一下,這裡是什麼地方,這一牆之隔的後面就是追求她的男人。
誰知道安靈悠聽見他說喬禹恆的時候,竟然皺了皺鼻子,是一副有點討厭的樣子,這個發覺讓商言非常的驚奇並且好奇心十足。
“那你們忙吧,我先走了。”
更讓商言奇怪的是,聽到自己提起喬禹恆,安靈悠竟然沒有繼續騷擾自己,而是直接走了,而且還是那種避之不及的逃離。
這就更讓商言好奇了,然後他就又回到了病房裡面去,把自己剛才經歷的事情講給了喬禹恆聽,然後才知道,喬禹恆這小子根本沒有把人追到手,不僅沒有追到手,反而還把人給弄得對他有了一定的厭煩感,這次之所以會叫著自己和顧曼曼一塊兒去,也是因為害怕人家一來就走,他想的是單反有別人在,安靈悠總是得給自己一點面子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出去了一趟,就給我應了個飯局?還是安靈悠的飯局?”
聽商言把這一段話說完以後,顧曼曼給他簡潔的概括了一下中心思想。
“嗯……說起來可能有點讓你為難,但是這的確是我要說的話。”商言嘿嘿干笑了兩聲,臉上帶著討好的意味說道。
顧曼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想直接罵他兩句的,可是看他那副巧意討好的樣子,又有點罵不出口,可要是真的不說兩句,又咽不下這口氣。
他到是答應的爽快,難道不知道自己和安靈悠非常的不對付嗎?
“你……”顧曼曼手指著商言,准備好歹說上兩句。
商言擺出了一張乖乖聽訓的樣子,和樂樂犯了錯找她撒嬌的時候幾乎是一模一樣,看著眼前這個幾乎就是放大版的兒子撒嬌的樣子,顧曼曼再大的怒火也消散的無影無蹤的,最後只是像每次對兒子那樣,伸手點了點商言的腦袋,無奈的說了句,“你啊!”
這就沒事了?商言有點意外的看了顧曼曼一眼,然後看到顧曼曼的確是沒事人一樣的喝水吃點心去了,然反應過來。
草了,兒子這招也太好用了吧?他以前只是看見每次兒子惹了老婆生氣,都會擺出這樣的一副表情,然後老婆會就變的不生氣,當時看的時候還覺得有點誇張,沒想到今天靈機一動用了竟然,效果竟然出奇的好啊,好到商言都有點不敢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