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黃鸞飛其人
這也正是她現在在醫院的原因,這幾天一直跟著後期在學,今天中午塊到吃飯時間的時候,導演說下午不用過來了,他們要去補拍鏡頭,路悠然多嘴問了一句,導演說是幾個需要用到的空鏡頭拍攝,劇組搭的實景這幾天才弄好。
路悠然當時那個震驚呦!不過也正是因為下午導演要出去補拍鏡頭,給她放了一下午的假,她才閑著沒事干准備到醫院來找黃鵬飛,也因此才知道了樂樂生病住院的事情。
“沒有人能平白無故的就干好一個事業的。”顧曼曼說道,每個人成功都有自己的一條成功之道,但是絕對沒有一個人是坐享其成,都是經過了自己的努力,不管是哪方面的努力,才能得到成果。
“你和……”
顧曼曼說道這裡,打了一個眼色給路悠然,然後看了一眼黃鵬飛,詢問的意思有點明顯,自從那天《權謀天下》的殺青宴完了以後,她們兩個還沒有在一起碰過頭,也不知道那天回去以後她和黃鵬飛之間怎麼樣了。
路悠然看了一眼黃鵬飛,那貨這會兒正在和商言端著一盆子水果指點呢,似乎正在研究這一盆水果的品種。
“我問過他了,他說那兩個人不是他弄死的,而是敵對的政治力量弄出來的事情,就是為了陷害他,好讓他們家都方寸大亂。”路悠然把黃鵬飛解釋給她聽的話又說給了顧曼曼。
這話讓顧曼曼愣了一下,這個故事橋段似乎有點熟悉啊,前段時間不是剛剛在她身上發生過嗎?何建國要對付商言,然後從她身上下了手,那時候還以為只有他們會遇到這種事,沒想到黃鵬飛這種人,竟然也會遇到這種事。
“那他自己有沒有這方面的癖好,你問過了嗎?”其實顧曼曼最擔心的還是這個,如果黃鵬飛真的有這方傾向的話,那以後路悠然身邊就無異於是埋了一顆不定時炸彈,隨時都可能爆炸。
顧曼曼這麼一問,路悠然的思緒不由得就飄到了年前的那一晚去,當時身體上受到的痛現在都記憶猶新,而且某些地方還留下了永遠的印記,可是真的害怕嗎?不是的,如果她要是真的害怕,就不會回到那個黃鵬飛也有鑰匙的公寓了。
“我問了。”
“怎麼樣?他怎麼說的?”
“他說曾經有過,但是和我在一起後就沒有了。”
“……這話可信嗎?”顧曼曼發出真誠的疑問。
“他說以前會那麼做,是因為單純的……”單純後面的兩個字路悠然看了一眼在旁邊一直捏那只雞的樂樂,沒有說出口,不過意思顧曼曼明白就好了。
“是因為達不到極致,所以才會用一些其他的方式,但是他說和我在一起後,只是單純的那啥,就已經能到極致,所以並不需要其他的手段。”
顧曼曼皺眉問道:“這種東西,是可以控制的嗎?”
她和商言都沒有這方面的癖好,所以也不清楚這究竟怎麼回事,只是聽岳舒然說把人弄死在床上,總感覺很恐怖的樣子。
“他說這是一種心理疾病,現在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可能已經治好了。”
路悠然扯著笑說道,她不敢說,因為黃鵬飛已經對她施過一次暴了,因為得不到任何的快感所以才會說出這種話,也正是因為那次施暴,讓這話有了真實性,要不然的話,別說顧曼曼不信了,她都不信。
“那你們現在?”
路悠然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學著小品裡面,趙本山那樣子說道:“湊活過唄,還能離咋滴。”
這句話把顧曼曼說的捧腹大笑,忍都忍不住。
那邊兩個男的看了這邊一眼,炯炯有神的對視了一眼,這倆女的怎麼了?怎麼好好的就笑成這樣了,魔怔了?
一直在研究那只雞的樂樂都抬頭看了兩個人一眼,沒有研究明白兩個人在笑什麼,又繼續去研究自己的雞。
這邊兩個人在聊著自己的話題,那邊的兩個人同樣也在說著自己的話題,正是昨天的事情,黃鵬飛家侄子把人撞了的事情。
“那現在人還在裡面關著呢?你們沒想著把人弄出來?”商言聽了黃鵬飛說的解決辦法以後問道。
黃鵬飛苦笑,“既然姿態已經做了,那就得做足了,總不能就這兩三天的功夫就把人弄出來,那就不是做秀,成打臉了。”
“那你哥你嫂子那兒呢?就任由你把孩子關著?”
“他們明天才能回來呢,他們要怎麼處理那就是他們的事情了,到時候我正好能把這破事兒交給他們處理頭疼去,我昨天一晚上連覺都沒睡,就害怕一個不好弄出人命,這事兒沒辦法解決了,結果現在倒是沒有出人命,可是有一個可能成植物人了,昨天好說歹說的,今天沒有在記者跟前鬧起來,這以後還不定怎麼著呢。”
“別多想了,現在事情的基調不是已經定下來了嗎?我看你們還是趁早把人弄出來算了,別到時候夜長夢多。”商言若有所思的說道,其實說老實話,能在京城開上車,而且還是本地車的,應該都不差這三五十萬的,也就是家裡人沒出什麼大的意外,黃家和姬家的身份又實在高,他們態度還算是不錯,才免了這事兒,要是人家真的認了死理,就要走法律,那他們也真的是沒辦法。
“我哥他們明天天亮就能到京城了,我看到時候還是讓他處理會比較好,這種事兒,畢竟不是我自己的孩子,我要是過早弄出來了,明天那些恨不得喝人血的記者們一報道,本來成了的事兒,黃了,這怎麼算?”黃鵬飛憂心的說道,也正是因為如此,今天他爸爸已經回去了,他還在醫院裡面守著,就是害怕萬一出個意外的話,好及時處理。
黃鵬飛真情實感的說道。
“那你今晚呢?還打算在這裡守著?等你哥明天回來接手?”商言問道。
“不然呢?”黃鵬飛反問道。
好像的確是沒有什麼別的辦法了。
樂樂今天下雪以後就陷入了昏迷,到了醫院以後,又給用了鎮定劑,一直睡到了晚上八點多才醒過來,這會兒一點都不困,眼看著時間塊過了十二點了,還在研究那個雞,他這會兒正在琢磨那個雞是怎麼發出聲音,並且能發出幾種聲音來。
時針跨過了十二點的時候,黃鵬飛接到了一個電話,是他哥哥黃鸞飛打過來的,說是已經到機場了,一個半小時以後飛機起飛,預計凌晨五點就能到京城了。
准確的聽到這個消息,黃鵬飛愈發的松了口氣,還囑咐了他幾句不要著急,又把這邊的事情說了一遍,特別說明了那個今天早上只是暫時安撫下來的人,並且也把商言的意見說了一遍,要不要現在把人弄出來,免得夜長夢多。
黃鸞飛認真的想了想這個問題,他的年紀比兩個人大一點,見識的也多一點,他問了黃鵬飛一句話,“把人弄出來以後呢?”
這句話把黃鵬飛給問的啞口無言。
是啊,弄出來以後呢?雖然說把人弄出來以後,在想弄進去不是容易的事情,可是如果弄出來以後,那邊的人還是一直咬著不放,到時候弄到了法庭上,直接一紙限制出入境令拍過來,莫非他們家的孩子還得偷渡出去嗎?
“鵬飛,你的想法是好的,但是想事情的時候,要把後路也全部都想好了,然後再去想這個辦法可行不可行,並且,把每一條後路都想清楚,只有這樣,才能保證萬無一失,最壞也不過是回到原點。”黃鸞飛在電話裡面教育道。
黃鵬飛聽的連連點頭,但是也真的是聽得腦袋大,他哥四十歲的樣子,已經開始謝頂了,以前他一直擔心這是不是什麼家族遺傳的之類的,現在看來,那就是他爸和他哥成天想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才會如此。
“你一會兒再去那邊看看,有什麼需要的多問幾遍,只要咱們做的到位了,到時候他會站在輿論的對立面。”黃鸞飛又給他弟弟出招。
“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黃鵬飛應道,深深的覺得姜還是老的辣這句話說的對,他哥哥現在跟他說這種話,他爸爸早上的時候已經找人調查那戶人家了,下午的時候已經把資料都給了他了,意思很明顯,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也只有他傻逼一樣,還只想著嘴上威脅。
掛了這個電話後,黃鵬飛還是一直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好像是入定了一樣。
“你怎麼了?沒事吧?”商言擔心的走過去拍了拍他。
“我沒事,我只是在想我哥剛才的話。”黃鵬飛也不瞞著他,把剛才黃鸞飛的話說了一遍給他聽。
商言聽完了以後保持了黃鵬飛一模一樣的姿勢,然後道:“果然,政客是這個世界上最壞的人。”
一家子除了他都是政客的黃鵬飛:“你竟然剛知道這個道理。”說這話的時候,口氣裡面是滿滿的不屑。
商言:……
“那你還等什麼?趕緊去吧,別事情就出在你離開的這段時間裡面。”
“烏鴉嘴……”黃鵬飛瞪了他一眼,然後才到了路悠然那邊去。
“悠然,很晚了,你顧姐他們也要睡覺了,我先送你回去,你明天不是還要去劇組嗎?”黃鵬飛和路悠然說道。
路悠然看了看手機,果然已經十二點多了,一直和顧曼曼聊著,都忘了時間了。
“顧姐,我先走了,你有時間的話給我打電話啊,我最近一個月應該都不是很忙。”路悠然和顧曼曼擺手說道。
“行了,行了,你顧姐知道了。”黃鵬飛拉著人一邊往外拉一邊說道。
“樂樂,和路姐姐黃叔叔說再見。”很明顯不高興黃鵬飛的舉動,揉著樂樂的腦袋教道。
樂樂有樣學樣的說道:“路姐姐再見,黃叔叔再見。”
黃鵬飛:……
路悠然:“噗哈哈哈。”
她真的要愛死樂樂這個小鬼靈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