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意外的收獲
在申濤辦公室裡面一直通過直播看這件事的眼鏡男直接把自己的手機摔倒了地上去,惡狠狠的罵道:“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
黃鸞飛只是一個市委書記,全中國有不知道多少個市委書記,可是黃鸞飛絕對是其中比較特殊的那幾個,因為他是真的干實事的,而不是做虛功,他從基層一步步的走上來,幾乎是沒到一個地方就大刀闊斧的改革,最後被調走的時候,每次都能有當地的百姓跪地求上面不要把黃鸞飛調走。
這種事情如今說起來很玄幻,可卻是真實存在的,而黃鸞飛本人的政績也確確實實是非常過硬,這樣的人,如今受到了這樣的對待,許強的父母幾乎可以說是把原本對自己十分有利的局面變得不利了起來。
而且,還讓他不理解的是,黃家為什麼一定要做屍檢?難道是他們知道了什麼?還是這只是一個拖延之計,還有那個文姍姍?她一直堅持那樣的話,她又是知道了一些什麼?
和眼鏡男相同想法的很不止一個,可以說很多人都產生了這個想法,黃家為什麼拼著自己的名聲不要了,一定要做屍檢?而許強的死因如果真的沒有問題的話,為什麼他父母聽說要屍檢會變成那個樣子。
別說什麼,人死後解剖是對死者的不尊敬,在現在死了以後基本火葬的今天,屍體的完整不完整根本沒有什麼人關注,反正最後都是一把灰,變成灰之前被開上兩刀有什麼問題。
可以說,這件事在醫院的采訪雖然到此結束了,但是事情的發酵卻從這會兒才真正的開始,以後會發酵成什麼樣子,那是誰都不知道的。
……
商言回到了病房內,並沒有提起這事兒來,但是顧曼曼已經知道了。
黃鵬飛畢竟除了是黃文軒的叔叔,他還是路悠然的男朋友,而今天到場的媒體也有不少是娛樂版塊的,所以路悠然自然也被提及了,而在微博上面,路悠然和顧曼曼之間是關聯的,所以她也知道了這件事,只不過並不是很詳盡,商言回到了房間的時候,她還在看具體的一個流程。
現在的粉絲一個個的全都深不可測,這就是黃家的事情,沒想到路悠然的粉絲竟然從頭關注到尾,而且還把視頻整理出來了一份文字版,外加截圖,配套使用,哪怕沒有視頻,也讓你知道的清清楚楚。
雖然他們的目的並不是要把這件事說清楚,而只是為了說明,這個我們家然然沒有半毛錢的關系,請不要捆綁。
“看什麼呢?一大早的捧著個手機,眼睛都不轉一下。”商言進來好一會兒,顧曼曼還是在那邊一直拿著個手機一動不動的看。
“昨天黃鵬飛從咱這離開後,他侄子撞的那些人裡面,死了一個。”顧曼曼抬頭和商言說道。
“死了一個?”
商言好像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樣子,詫異的問道。
“你看看。”顧曼曼直接把自己的手機給了商言,讓他拿著去看,商言接過以後大致的看了一眼,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大概。
“車禍,還顱內損失,就算傷重不治也正常吧!”商言把手機遞給了顧曼曼說道,這件事情背後肯定大有文章,只不過這種事情,她不需要知道太多,在他的慣有觀念裡面,女人和孩子,只要知道這個世界上盡善盡美就好了。
“可是現在人們都說,死的那個人死因可能是其他,並不是因為這次車禍。”
商言的想法是好的,只不過他想錯了一點,現在的顧曼曼已經知道一點關於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了,並且她還是路悠然和黃鵬飛的朋友,在看待這件事情的時候,已經出現了情感的偏頗。
不錯,許強的確是死了,她是覺得他死的很可憐,可是他的父母把這一點別人對他的可憐感都敗完了。
這也就是眼鏡男在看到許強父母打人後如此憤怒的原因,如果他們打的是普通人也就罷了,黃鸞飛一路從基層升上來,不知道在多少地方待過,而每待一個地方,都是實績滿滿,把這樣的人給打了,在他的政績下受惠的人幾乎會改站在黃鸞飛這邊的。
商言稍微停頓了一下自己的思路,把這件事情稍微又想了想,也算是想明白了,顧曼曼現在的心裡,“你不用擔心了,黃鸞飛不是普通人,這件事他們到現在為止處理的很好,事情可以說是完全對他們有利,如果真是被人陷害,這件事肯定會差一個水落石出的。”
說完這話看了看顧曼曼,似乎還在想這件事,只能再開口,“咱們要想的不是黃家的事情,而是樂樂的事情,一會兒醫生過來早查房,你把昨天你媽帶過來的東西給醫生看看,我出去買點早餐,順便去看看黃鸞飛。”
都在一個醫院,如果不知道就算了,現在知道了,要是不過去的話,人情往來上有點說不過去。
“行,你去吧,注意點自己的安全,他們那邊可能少不了人。”顧曼曼擔憂的囑咐道,她是害怕那邊死者的父母還准備要找麻煩。
“好,我一會兒就回來。”商言聽了這話以後覺得心裡暖暖的,然後就開始琢磨,怎麼能讓霍晉臣徹徹底底的離開顧曼曼的身邊。
在他看來,顧曼曼其實是愛著自己的,只不過有一個陪伴了她五年時間的霍晉臣在,所以才會一直搖擺不定的,如果沒有了霍晉臣,那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了。
“言。”
商言出了病房,正准備給黃鵬飛打個電話問問他哥哥的情況怎麼樣,就聽見了安靈悠叫自己的聲音,找了一圈,在不遠處的樓梯口找到了人,正穿著一身的白大褂,看起來是正常上班的樣子。
“樂樂的情況怎麼樣了?醫生查過房了嗎?”安靈悠叫了一聲商言以後,就走了過來,親切的問道。
商言不動聲色的稍微往後挪了挪自己的腳步,臉上的笑有些微的疏離,“還沒有呢,我正准備出去買點早飯。”
“哦!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啊?你對這附近可能不太熟悉,不知道哪裡的東西好吃。”安靈悠殷勤的問道。
“……不用了,我先打算去看一個朋友,他出了點事,這會兒正在醫院裡面。”商言立刻轉了自己的話,自己要去買飯她要陪著,自己要去探望病人總不能還一直跟著了吧?
可惜的是,他明顯想錯了安靈悠。
“是嗎?你要探望什麼人?哪個科室的?需要我帶你過去嗎?”安靈悠熱情的問道,問的商言只覺得腦仁兒疼,話都已經說道這種程度了,而且人家昨天剛剛救了自己兒子的命,也不能拒絕的太過分,沒辦法,只能把要去看的人說出來。
“我准備去看看黃鸞飛,你知道他現在在哪兒嗎?今天一大早在醫院出的事。”商言說道。
只是不曾想到,他說完這話以後,安靈悠竟然變了臉色,問道:“你說的是那個黃鵬飛的哥哥?就是撞了人的那個人的父親?”
“有什麼問題嗎?”商言問道。
“你和他們只朋友?”安靈悠帶著一點不可置信的感情問道。
“對啊,我和黃鵬飛可以說是很好的朋友,也是剛知道他哥哥被人打了的消息,所以才准備去看看。”商言解釋道。
“你知不知道他們家孩子未成年就開車,還把人撞了,把人撞了也就算了,他們竟然准備用錢把這事解決,而不通過法律的通道。”安靈悠一臉糾結的問著商言,好像她嘴裡的這種事,是多麼不能接受的事情一樣。
“我知道這件事情,這有什麼問題嗎?”商言反問道,這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就算是普通人弄出車禍這種事情,想的也是用錢解決吧!
他這話一說出去,安靈悠立刻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繼續不可置信的問商言,“那你是不是也知道黃鸞飛受傷的原因,是因為他堅持不相信死者是因為傷勢過重而亡,要做屍檢,所以被死者的父親打傷的。”
“我知道。”商言老老實實的說道。
“那你還要去看他?”
“首先,現在屍檢的結果沒有出來,誰都不能證明死者就是因為傷勢過重而亡的,其次,他是我的朋友,哪怕他這麼做不對,作為朋友,我也應該去看看他。”商言說道。
“怎麼就不能證明是傷勢過重了?那死亡證明上面寫的清清楚楚的,致死原因,是他們黃家不承認我們醫院出示的死亡證明,堅持要給死者做屍檢。”安靈悠強調道。
商言感覺自己解釋的有點累了,俗話說得好,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現在他的感覺就是類似,你永遠也無法去勸解一個對某件事心存成見的人去接受這件事。
弄到最後商言只能無奈的說:“哪怕你現在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他是我的朋友,我現在也必須要去看他。”
說完了這句話,就看見安靈悠後退了好幾步,看著他的眼神全部都是失望,“商言,我一直以為你和他們不一樣的,沒想到你們原來都是一種人,我真的是看錯你了。”
她說完這句話就直接跑了,留下商言一個人站在原地,旁邊都是對他指指點點個不停的人。
商言:……
我做什麼了?我不就是陳訴了一個事實嗎?我怎麼就人品還有了問題了?不過,這是不是就算是歪打正著了?他想了這麼長時間,一直想不到一個辦法讓安靈悠停止對自己的各種不切實際的想法,可是一直都沒有成功,今天卻因為黃家的原因成功了?
不過這會兒也不是瞎想的時候,還是趕緊去看看黃鸞飛那邊是正事,畢竟屋子裡還有等早飯的人。
而他不知道的是,安靈悠雖然跑開了,但是並沒有跑遠,而是在附近一直看著商言的舉動,等一直跟著他到見到了黃鵬飛,看見兩個人勾肩搭背的湊在了一起,才捂著自己的眼睛一路跑到了辦公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