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酒吧買醉
商言的父親也沒成想顧曼曼現在變得這麼堅決果斷,仿佛她真的變了一個很一樣,他幾年不見顧曼曼,可是見她第一眼就看的出來,顧曼曼的言談舉止和衣著打扮都變了很多,之前的顧曼曼也是學設計畢業,穿衣也有一定的品味。
可是如今的顧曼曼穿著打扮更加的成熟一些,像是一個成功的職業女士,她的話語再也不像之前那樣的膽怯,反而堅定有力,看來之前他們一家人都看錯了顧曼曼,顧曼曼能有今天,和他們商家也脫離不開關系,都是被他們所逼迫。
“曼曼,做什麼事情呢,都不要過早的下結論,叔叔知道你一直都是善良的孩子,叔叔給你幾天的時間,你好好想一想,任何事情都有兩面性,不一定讓樂樂和商言相認就是一件壞事,以後可能會有更多的人愛樂樂,疼樂樂,樂樂也會幸福快樂的成長,這都是好的事情。”
商言餓得父親試圖讓顧曼曼考慮一下,他今天過來不能白白的過來一趟,就算顧曼曼不能馬上同意,也要讓她猶豫再三,顧曼曼看了看商言的父親,也不知道在說什麼才好。
“叔叔,樂樂馬上就醒了,我先過去看看吧。”猶豫再三,顧曼曼朝著屋子裡面看了看熟睡中的樂樂,便找借口不想在和商言的父親繼續說下去。
商言的父親嘆了口氣,也沒有在說什麼,畢竟要讓顧曼曼接受這個現實還是需要一些時間,他可以體會到一個做母親的心情,況且這麼多年,他們重來都沒有插手過他們母子的生活,但是能體會到那些心酸。
“曼曼,叔叔對不起你們母子,但還是希望你能給我們一次機會。”在顧曼曼拉下門把手之前,商言父親突然開口說到,本來無情的目光突然變得真誠,溫和了起來,臉上還帶著一起沉重,心疼。
顧曼曼點了點頭,果斷的走了進去,她怕自己會心軟,會難過,她不敢再面對商言的父親,她一個人守在樂樂的床頭,輕輕的抓起了樂樂的小手,眼眶又不由得泛紅了起來,可能今天的樂樂還躺在她的身旁,明天他就不在了一樣。
樂樂是她的軟肋,唯一的軟肋,商言的父親的話語無數次的回蕩在她的腦海中,她不認為這是她自私,可能是那濃烈的母愛吧,即使有人會對他好,給他更好的生活,可是她不敢…不敢讓樂樂和商家相認,她害怕,無助,怕她們奪走她的樂樂。
商言的父親剛出門口,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一看是商言打過來的,就猜出他一定是沉不住氣了,為了讓兒子更加穩重一些,他刻意過了一會兒才接的電話,商言在處理親情的這些事情上面太浮躁了,以後要是和他的事業上面有什麼瓜葛,父親生怕兒子會因為這些事情吃虧。
“怎麼了。”父親接了電話以後不緊不慢的說道,他的語氣很沉穩,不驕不躁,即使發生多大的事情他都是這個樣子,畢竟他在這個圈子混了這麼長時間了,要是沒有一些真正的本事,早就會被淘汰出局。
“爸,你是找顧曼曼了嗎,也麼樣,她答應你了嗎。”商言開門見山,焦急的問到,心裡面不由得有一些慌張,手臂連同一起顫抖著,他害怕聽到答案,又渴望聽到答案,更沒有做好被拒絕的准備,那樣的話,他一定會很失落的,即使他不願承認。
“這件事情需要一些時間,你那麼著急干什麼,如果你是顧曼曼,你願意把自己扶養了那麼長時間的孩子交到別人的手裡嗎,所以我決定了,回去我就和你媽商量,把顧曼曼和樂樂一起接到我們家,以後你不要再在外面招花惹草了知道嗎。”
父親的話語格外的嚴肅,堅定,又像是滿滿的批評商言一樣,可是他猶豫很久了,他覺得把顧曼曼和樂樂一起接過來是最好的辦法,樂樂離不開媽媽,顧曼曼也舍不得兒子,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不讓他們分開,又和商言相認。
“爸,我媽那邊你確定你可以嗎。”商言聽了以後,猶猶豫豫的問到,沒有一絲底氣,雖說在外面他果斷絕對,高冷孤傲,但是在家裡這方面,他的確沒有那麼強勢。
更何況還是他的母親,他說到底也是一個孝子,為了不讓母親傷心,生氣,怕氣壞了他的身體,只要母親不做什麼過分的事情,他都不會和母親計較太多,能聽母親的他盡量去聽,他心裡面也明白,母親也是為了他好,父母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有一個更好的將來。
他每次看到父親頭頂的白發和臉上的皺紋都挺難過的,沒成想一眨眼間他們都上了年紀了,他的心裡面格外的難受,可是他重來都沒有說出來過,或許他能做的,就是把家庭和公司都處理的很好。
公司那邊他有一定的能力,自從接手以後,就沒用父親在多費什麼心了,可是他的家庭這邊的確挺失敗的,不僅對不起他的父母,還對不起顧曼曼他們母子。
“你媽那邊你放心吧,交給我,你現在做的就是沉住氣,然後等待著我的消息,不要再去嚇唬孩子了,他太小了,最近又在生病,禁不起你那麼折騰知道嗎。”
父親囑咐著商言,他了解兒子的脾氣,他肯定不會那麼消停的等著,可是事實就擺在眼前,他也很著急,但是這是一個慢功夫,急不來的。
商言的母親那邊他的父親也想好了,無論她同不同意,顧曼曼母子他們都要接過來,平時一些小事表面上都是商父聽商母的,但是大的事情上面,決定權還是在商父的身上。
商言也沒有再說什麼,掛斷了電話,剛好他的車子正停在一家酒吧門口,雖說是白天,但是這間酒吧不知怎麼,白天也營業,像是刻意為他准備的一樣,他一點都沒有猶豫,果斷下車,來到了裡面。
一到了屋子裡面,就變得昏暗了起來,燈紅酒綠的房間夾雜著吉他音樂的聲音,悲哀的歌曲在合適不過他此時的生活,他走過去看了看,歌手的年齡不大,可是聲音和語調卻格外的有感覺,像是有很多難忘的經歷一樣。
“先生,你需要點一些什麼嗎。”商言坐在了那個歌手的正前方,服務生就走了過來,手裡面拿著一個酒單,放在了商言的面前。
商言接過去看了看,他平時去這些地方並不多,也不喜歡研究一些紅酒之類的東西,平時都是他父親送給他一些尊貴的紅酒,偶爾無聊了會拿出來品一品。
“這樣,你把你們這裡最好的,酒勁最大的給我來兩杯。”商言直接甩開了酒單,朝著服務員說到。
“好的先生,馬上就去給你調。”服務生猶豫了一下,可是客人為上,他也只好照做,現在敢挑戰他們家酒勁最大的紅酒的人已經不多了,看來今天的這位先生一定有什麼特別的心事,要不然不會這個樣子的。
不一會,商言的紅酒就上來了,他拿起就,什麼都沒想,就喝上了一大口,到嘴裡面覺得格外的苦澀,酒精的味道特別濃,緊緊的皺著眉頭,還是咬著牙喝了下去,或許只有這刺鼻的酒精才能刺激到他已經麻木的味蕾。
緊接著一杯酒一飲而盡,他的臉頰頓時就紅了起來,昏暗的燈光下,略顯的一些憂傷和愁苦,酒精的麻木讓他冰冷的雙眸再也無法像以前一樣,變得尤為的迷茫,無助。
卸下一身鎧甲後的商言胖嫂看了以後也是無比的心疼,或許他現在不是一個特別有能力的超人,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平凡的人,渴望愛情,更渴望和別人一樣的親情。
他沒有醉,他清晰的記得顧曼曼堅定的眼神和她狼狽的面孔,他不禁感到有一些心疼顧曼曼,五年之前,顧曼曼給他打那個電話的時候,她的語氣很是絕望,慌張,可是他沒有站出來幫助顧曼曼,而是無情的袖手旁觀。
顧曼曼的經歷太多了,先是被顧家拋棄,又是被他們商家拋棄,她從一個富家千金突然變成了一個什麼都沒有什麼都不會的女人,肚子裡面還有一個孩子,商言不敢想像顧曼曼這麼多年是怎麼過來的,要是換作是他,他都無法想像自己能不能做到像顧曼曼一樣堅強。
商言也不知道自己喝到了什麼時候,秘書過來的時候,他已經醉的不成樣子,秘書緊緊的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商總,不知道要怎麼把他給弄走,跟了商總這麼長時間,重來沒有看到過他喝成這個樣子。
“商總,快起來吧,我送你回去。”秘書上前試圖拉起商言,商言現在已經癱坐在吧台上面,暈乎乎的,也不知是不是睡著了。
“別碰我,我自己可以…我可以。”商言半眯著眼睛,一副爛醉的樣子,掙脫開秘書的手掌,搖搖晃晃的自己站了起來,秘書連忙上前拉起商言。
“商總,你沒事吧商總,我送你回去。”要不是秘書攙扶著商言,他早就已經倒在地上了,可他還是掙扎著,暈乎乎的覺得眼前晃悠悠的,自己走路不成直線都不知道。
“你…你帶我去醫院,去三樓的病房,我去看我…看我兒子…我要看我的兒子。”商言的嘴裡面碎碎的念叨著,聲音很大,可是吐字不清,要不是他說那麼多遍,秘書真的聽不清楚他到底在說什麼。
秘書緊緊的皺著眉頭,他們家的事情他多少還是知道一些,但是他明白,不可能帶著他們商總去找顧曼曼,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去攙扶商總,商總的身高將近一米九,他也就差不多一米八的身高,不一會就感覺格外的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