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惡人

   “晉臣,昨天你把我一個人扔在那裡,你就這麼狠心嗎,好歹我是和你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吧,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你別忘了,我和顧曼曼在一個公司,到時候你別怪我不客氣”

   冷菲菲像是一個被囚禁了很長時間剛放出來的野獸,又像是在耍著小孩子的脾氣一樣,指著霍晉臣的鼻子,警告著霍晉臣,現在的冷菲菲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對霍晉臣的,只有恨。

   “菲菲,我希望咱們兩個的事情,不要牽扯到顧曼曼,和她沒有關系。”一聽到顧曼曼的名字,霍晉臣的神經又開始緊繃了起來,他害怕冷菲菲會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去傷害顧曼曼,他更不敢相信,冷菲菲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似乎讓他有些陌生。

   “晉臣,我們認識了這麼多年,難道就比不上一個顧曼曼嗎,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這麼多年了,你一直在我的心裡,從未離開過,你知道我回來第一眼看到你有多開心嗎,你知道我知道你有了自己愛的人以後是什麼心情嗎,我告訴你,我冷菲菲這輩子不剩下什麼了,我只剩下一份卑微的愛了。”

   冷菲菲捂著自己的胸口,面對著霍晉臣,她的心裡面像是一堆針在密密麻麻的扎在她的心上面一樣,特別痛特別痛。

   “菲菲,別鬧了好不好,有什麼事情晚上我可以陪你出去說,但是現在先回去工作好不好,你才來公司兩天就遲到不好。”

   霍晉臣無奈的嘆了口氣,現在已經九點多了,已經遲到了半個小時多了,霍晉臣更不知道要怎麼才能和冷菲菲說明白,她實在太倔強了,又像是一個從未長大的小孩子一樣,更不想傷害她。

   “呵呵,這是你說的,但是晚上我不希望你放我鴿子,或者是離開。”冷菲菲冷冷的笑了笑,嘲諷的點了點頭,簡直就是一件太過於荒唐的事情。

   “好。”霍晉臣堅定的點了點頭,冷菲菲二話沒說,直接就離開了,霍晉臣許久沒有回過頭來,一直擔心著冷菲菲。

   冷菲菲出去以後並沒有急著回公司,而是去了離公司最近的一家小餐廳,隨意的找了一個位置坐下,點了兩個小菜和一杯紅酒。

   恐怕只有酒精才能麻痹她現在的痛苦了,倒了一杯以後一飲而盡,很是爽快的抿了抿嘴唇,她笑了,徹徹底底的笑了,才回國不到一周的時間,就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仿佛就是做夢一樣。

   她的父母離開以後,她一個人在法國,每次走到街頭看到別人雙雙成對,愉快的樣子她都特別羨慕,這麼多年,她沒有談過一次戀愛,更沒有喜歡過一個人,每次身邊有追求者的時候,她都會果斷的拒絕,因為她知道自己的內心,住了一個離著她很遠很遠的人。

   她無數次想過自己回國找霍晉臣的場景,她曾以為自己回來了,霍晉臣也剛好特別想念自己,他們兩個順其自然的在一起,然後每天一起上班,一起下班,霍晉臣帶著她走遍國內最美的風景,他們在呆上兩三年,然後就結婚,她想把自己最好的東西都給霍晉臣。

   可是她從未想過霍晉臣有了自己深愛的一個人,他愛了那個女人那麼久,他付出了那麼多,可是還沒有結果,霍晉臣如果真有了自己幸福的生活或許她還會祝福霍晉臣,可是現在呢,她實在心疼霍晉臣,無論如何。她都要讓霍晉臣忘了那個顧曼曼,她寧願當一個惡人。

   商言這兩天都沒有過去找顧曼曼,他之前也說過了,會給顧曼曼一些時間,他也發現其實沒有和顧曼曼吵吵鬧鬧斤斤計較的日子還是挺平靜的,這些天公司又有了一個新的項目,他一直忙著工作上面的事情,已經足夠讓他焦頭爛額。

   “商總,別忙了,出去請你吃飯。”突然的開門聲讓沉浸在工作中的商言不禁打了一個寒顫,但不用想都知道是喬禹恆,只有他進自己的辦公室從來都不會敲門,換作別人肯定不敢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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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今天怎麼有時間請我吃飯了,你公司沒有事情了嗎。”商言連頭都沒有抬一下,淡淡的對喬禹恆說到,可是喬禹恆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坐到了他對面的椅子上面。

   “這不是和你商量一下怎麼才能快點幫我找到她的事情麼,你看這都多長時間了,怎麼能一點消息都沒有。”喬禹恆一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整個人的臉色都沉了下來,更是愁苦,他讓商言給他辦的事情,到現在都還沒有給他辦成,他一直感覺商言就是最厲害的人只可惜這件事情,把商言也難住了。

   “我也不知道,算了,我們出去吧。”商言抬起頭,無奈的搖了搖,緊接著起身,嘆了口氣和喬禹恆離開了這裡,反正也到了吃飯的時間了,既然喬禹恆這麼獻殷勤請自己吃飯,他怎麼能夠拒絕呢。

   等到兩個人坐下來的時候,商言也沒有說什麼,他默默的看著有些悲傷的喬禹恆,他明白,這件事情就是他心坎上面的一道傷疤,不找到那個人,可能永遠都無法走出來。

   “其實我也一直在幫你打探著,只可惜他們都沒有找到任何關於她的音訊,你現在著急也沒有用,只能靜靜的等。”

   商言最先開口說到,喬禹恆聽了以後頓了頓,也沒有說什麼,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唉聲嘆氣的樣子讓人倍感心疼,他知道從這麼大的一個世界中找到一個人特別特別難,又或許是他們沒有什麼緣分,這輩子只能遇見一次。

   “嗯,我其實自己也在盡力的找,只可惜也沒有什麼結果,對了,顧曼曼那邊怎麼樣,還是沒有答應讓孩子認你做父親嗎。”喬禹恆突然開口問到,很是疑惑的樣子。

   商言突然低下了頭,搖了搖頭,不知道再說什麼才好,本來冰冷乳霜的外表,突然多了一些無可奈何,這種無力的事情,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怎麼辦才好,很少見過商言這種力不從心的樣子。

   “你最近先不要去找顧曼曼了,給她一些時間讓她好好想想,你一直這麼催促她讓她答應你,她一個女人肯定沒有心裡准備。”喬禹恆笑著說到,他一直都有聽說商言和顧曼曼的事情,作為商言的朋友,只好勸他再等等,他也理解顧曼曼一個母親的心裡。

   “這麼巧啊,在這裡吃飯都能遇到你們。”正當兩個人氣氛很沉悶的時候,突然一陣犀利的女人的聲音傳入了兩個人的耳朵裡面,下意識的抬起頭,就看到了顧曼曼和一個女人正站在商言和喬禹恆兩個人的面前。

   “是啊,真是有緣啊顧小姐。”喬禹恆笑著說到,非常的驚訝,他看了看對面的商言,覺得氣氛異常的尷尬了起來。

   “可不是嘛真是孽緣啊,怪不得商總這幾天沒有去我家大吵大鬧呢,原來是在這裡陪著你啊。”顧曼曼勾勒著嘴角,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看著他們兩個,聲音很大,滿滿的全是嘲諷的樣子,此時的她似乎更加堅信了商言和這個喬禹恆的關系,原本她一直聽說,不願意相信。

   只是現在,她選擇相信自己的眼睛,更是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才好,心裡面也是莫名巧妙的多了一些心酸的感覺,只是她不願意相信罷了。

   “顧曼曼,我說了我給你幾天的時間,到時候你想把樂樂給我也好,不想把樂樂給我也罷,他到時候都是我的兒子,你要是還不同意,那我只好強行帶著樂樂離開。”

   商言仿佛被顧曼曼的話給刺激到了一樣,一副愈加冰冷的樣子盯著顧曼曼,更是不想讓顧曼曼嘲諷自己,他更不想聽到從顧曼曼嘴裡面說出來有關他和喬禹恆關系的話,對他來說,就是一件天大的恥辱。

   “商言,你真的不需要樂樂,你的身邊已經有了可以陪伴你的人,難不成你還需要一個兒子嗎。”顧曼曼不以為然,一直在強調著,仿佛商言越不願意聽到什麼,她就非要說什麼一樣。

   “顧曼曼,這就不用你管了,我勸你啊,還是管好自己的事情吧,不要忘了,是誰不敢去醫院去做親子鑒定。”

   商言大手一揮,一副特別逍遙自在的樣子,他明知道顧曼曼不敢帶著樂樂去做親子鑒定,樂樂也肯定是他的兒子,顧曼曼非要逼著自己把事實給說出來,既然都這個樣子了,他也不怕和顧曼曼撕破臉。

   “商言你別太過分。”顧曼曼指著商言的鼻子說到,看到商言這副樣子,她似乎更加生氣了一些,最後還是被和她一起吃飯的手下給拉了回去,她的手下實在不想看到自己的老大在這種公共場合在吵下去了。

   等著顧曼曼走了以後,商言無奈的笑了笑,一副不服氣,要和顧曼曼鬥到底的樣子,只是看著顧曼曼的背影,他的心裡面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言,你怎麼能這麼和她說話啊,你這不是把矛盾弄得越來越大嗎,你要相信,女人都是需要哄著的,你越是這樣,她就越不會妥協。”等著顧曼曼消失了以後,喬禹恆對著商言說到,他看的出來,兩個人其實都是愛裝的人,也不願意說出自己的心裡話,商言是他這麼多年的兄弟了,沒有人比他更懂商言了。

   他知道自己的兄弟的真正目的並不僅僅是為了一個孩子,而是為了他有一個家庭,商言雖說外表冷酷,高傲,但是他的內心並沒有他外表的那麼堅強。

   “女人就是麻煩,我想要給樂樂一個更好的家庭,更好的生活環境,我有錯嗎。”商言冷冷的說到,緊緊的皺著眉頭,特別愁苦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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