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黎明前的傷痛
“還是不要輕敵的好。”莫芊芊拍了拍手，看著終於是到齊了的眾人，眼中終於流出了一抹欣慰。
“我說，莫將軍，暫時那些人被衝重創，是不可能這麼快就再來的，我們可以先等個兩天，然後養精蓄銳一下，再去聊其他事情。”你們……把趙高打跑了麼？”忽的，身後一道聲音響了起來，莫芊芊這才記起剛才霽月來。
“過來，我給你把把脈。”莫芊芊仔細端詳著霽月的眼神，而後馬上拉過她的手來。
“還好，現在已經控制好了。”莫芊芊顯然是松了一口氣，至少，小命是保住了，其他的話，我還是需要根據以後的具體情況來看。”
“如果母蠱的蠱蟲已經死了的話，這就不是很具有危險性了。”秦然也看了看霽月的表情，後來又是慢慢道：“我看她的神色，不像是母蠱還沒死的樣子，所以她是沒事了，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麼做到……母子蠱給分離的？”
“其實這也有湊巧的成分。”莫芊芊看了看霽月，“我只是一開始誤打誤撞的，把她全身的筋脈大穴都關閉了，碰巧之後就毒發，所以誤打誤撞的，我就把蠱蟲給分離了開來，感應不到子蟲的話，木蟲就很快會死，我看到的是這樣說的。”
“那可真的是很特殊的狀況。”秦然忍不住研究了一下莫芊芊的一系列的過程，也神奇的捏了捏她的脈搏，“看起來，這個姑娘還算是個有福氣的。”
“謝謝將軍，謝謝大家。”霽月的眼中忽然一陣淚花：“我從來都沒想過，竟然會有這麼好的事情。”
“可是去毒的過程很痛苦，你至少要忍耐個兩年，你可以忍受麼？”莫芊芊挑了挑眉，感覺到這個可真是很作孽。
“能保住一命已經是萬幸，霽月不再有別的奢求了。”更何況，她終於有了自由……”康朔，你要好好的照顧好人家噢。”莫芊芊看著康朔的眼神，忽然心領神會道。
“啊？”康朔的臉，想不到又是紅了。
“我是過來人，你們也就不用跟我遮遮掩掩了，康朔那點小心思，怎麼都逃不過我的眼睛的。”莫芊芊笑了笑道：“所以，你要好好的對人家啊，要不然，我可不救她了。”
“將軍……”康朔一下子紅了個大紅臉，一臉郁悶的看著莫芊芊。
“好了，今天都回去休息，明天，我們就正式給玉羅莎下戰書，而且是必須要好好的，收拾一下他們。”
“莫將軍！”
忽的，另一邊，一個傳令兵跑過來，看著莫芊芊就是一陣著急：“將軍，這是朝廷發來的加急！”
“是麼？”莫芊芊心中疑惑，不知道這時候朝廷的八百裡加急是幾個意思。
狐疑的開拆……
臉色卻是越來越好。
“怎麼了？很開心？”軒轅昊澈一看就知道是有好事情。
“是相爺，他跟我說，支持我做一切我要做的事情，後面的糧草還會親自押送過來。”莫芊芊想到司馬相的臉就是一陣樂呵，果然是相爺的作風，得相爺者，真心能得到天下！”好了，瞧你那個樣子，不就是一封信麼。”秦然酸酸的開口，“接下來怎麼做，你說，我們聽你就是了……”
“真的麼？”莫芊芊看著秦然，眼中忽然一陣狡黠。
“做啥？都做娘的人了，還這麼一本正經，教壞小孩子！”秦然一下憤憤然。
“好了好了，別念。”可沒忘記秦然有個什麼樣的體質，莫芊芊馬上制止，“澈哥哥，趕緊把他拖走！”
“什麼叫別念，你叫別念我就不念，那你當我是什麼？”秦然橫眉一挑，顯然是即將唐僧附體。
“你叫我什麼？”軒轅昊澈卻是一臉的驚喜，看著莫芊芊的臉，不能更是期待。
“啊？”莫芊芊捂住了嘴巴，可是隨即，又好像是奇怪的看了看自己的手。
剛才……到底是為什麼，忽然就叫出了澈哥哥三個字？
“你剛才叫我什麼？”軒轅昊澈又是重復了一遍，是一種久違了的感覺浮現在了心底。
阿洛的視線，終於被吸引了過來，而秦然，意識到氣氛不對勁，自動閉上了嘴巴。”我……”莫芊芊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還是慢慢的後退幾步：“你們不要這麼看著我……我不是很久之前就是這麼叫你的麼？澈哥哥？”
“可是……你已經好久都沒這樣叫過我的名字了。”軒轅昊澈眼中是一片激動，看著莫芊芊的臉，就好想伸手摸上去。
“嗚哇……”
可沒想到，還沒等他的手行動，莫芊芊就被一陣石破天驚的哭聲給震撼了！
小蠻什麼時候哭起來變成這樣了？”哭了，你自己管，我走了。”阿洛將小蠻往莫芊芊懷裡一放，自己先走了。
“喂！”莫芊芊瘋了，可是小蠻又哭的太厲害，所有人都識相的退場，只有一個軒轅昊澈，還在莫芊芊的另一邊，看著她手忙腳亂的看孩子。
“真可愛，像你。”他輕輕的捏了捏小蠻的小臉蛋，看著莫芊芊熟門熟路哄孩子的樣子，心中不禁又是一陣難以形容的情愫。
“澈哥哥……”莫芊芊知道，有些東西，就算是她不想欠，也注定是要欠下的。
“你知道你有多久沒有這麼樣跟我說一次話了麼？”軒轅昊澈的眼中有著明顯的孤寂：“你知道我對你的感情麼，芊芊？你知道……我一直在等你麼？”
“真的已經晚了……”莫芊芊垂下頭，看著女兒安靜的舔著自己的小手掌，“我都已經是一個孩子的母親了……你知道麼？很多事情，都已經不可能再從頭來一遍了。”
“芊芊……如果我說，我不在乎呢？”看著莫芊芊的眼神，軒轅昊澈終於做出了一個決定：“如果我不在意你的過去，如果我願意把你的孩子當成我自己的孩子，如果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做，你可不可以就像當初一樣……我們兩個人，簡簡單單的在一起……就好。”
軒轅昊澈的聲音淡淡的，可是卻讓人有一種特別心酸的感覺。
就好像是壓抑了很多年一樣……
“對不起。”莫芊芊的眼角也有淚水，可是卻並不是她自己的，“我知道你現在可能會很痛苦，但是無論是出於什麼角度，我都已經是不可能再跟你回到從前了，從前的我……已經死了兩次了，你懂麼？”
“芊芊……”為什麼？
軒轅昊澈的眼中是明顯的受傷：“為什麼你對我要這般的無情？為什麼你非要這樣來懲罰我？我相信，我得到的懲罰真的已經夠了，我真的已經生不如死了好久好久，難道這樣你還沒消氣麼？”
“這不是氣不氣的問題……我早就不生氣了……”莫芊芊將小蠻放到了床上，看著他的眼睛：“很多事情，一旦是錯過了，就是緣盡了，你知道麼？”
“可是芊芊，我並不想跟你就這麼盡了……雖然我知道我曾經很混蛋，但是，事實證明，我永遠都沒有辦法放下你，我真的沒有辦法……”
他憂郁的看著莫芊芊的眼睛，就好像是全世界的哀傷都鋪天蓋地了一樣。
“不要看我了。”莫芊芊情不自禁的又是回過頭，“我心意就是這樣，你再怎麼說，也是沒有用的。”
生怕自己會心軟，莫芊芊的話滿是決絕：“我相信，你的容貌才情跟地位，一定可以找到更加適合你，並且能更好幫助你的人……但是這個人，絕對不會是我。”
“可我需要的，是你？不是其他人，你懂麼？”軒轅昊澈又激動了起來。
“不要再說了，我是不會改變心意的，你……走吧。”莫芊芊的心在痛，分不清楚是她自己的，還是另一個她的。
“你當真就是這麼想的？”軒轅昊澈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問道。
可是沒想到，換來的，還是一句對不起……
他倉皇的後退，受傷的逃出了這個屋子。
“對不起……”
莫芊芊這才緩緩的開口，看著他的身影漸漸消失，這才是輕輕道。”媽咪……你壞，有了爹爹還惹桃花。”忽的，旁邊小家伙的聲音響起來。
“小東西，你是越來越蔫壞了，這個你都懂了。”莫芊芊滿是無奈，走到了她的床邊睡下，“有沒有吃苦頭啊？嚇死我了，再也不要有下次了。”
“媽咪，不要太小看我嘛，好歹我也是有些能力了。”小家伙手舞足蹈的開口，“我還聽他們說了一些神奇的事情噢。”
“是嘛？”莫芊芊瞪圓了眼睛，雖然覺得她們這樣的對話方式很是奇怪，“來來，跟媽咪說說。”
“媽咪，我叔還想找人來救我來著，可惜找不到我人。”她開始嘰嘰呱呱道。
“噢？君無言麼？”
“我還聽到他們好像在說，要跟你說個什麼事情呢。”小蠻眨眨眼睛，大眼睛撲閃撲閃的。
“君無言能跟我說什麼？”莫芊芊整個一神奇了。
“那可說不准噢，媽咪，你現在可不是一般級別的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