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軒轅昊澈番外:就算我已不是我,我依舊愛你(一)
自軒轅昊澈記事起,他就知道他的身份注定了不能和他人一樣,他作為雪陌國的太子,從小父皇對他就要求十分嚴格,母後也不停的告囑他,要做最優秀的男子不能被其他的皇子比下去。
所以軒轅昊澈一直很努力,他從小熟讀兵法,練習武功,他也的確做到了他的父皇母後眼裡最優秀的皇子。
可軒轅昊澈始終覺得自己過的並不快樂,雖然在外人看來都羨慕他太子的身份,從小便可以錦衣玉食,將來又有極大的可能成為雪陌國的王上,可他內心一直覺得很孤單。
“太子,據說最近邊關站亂,棲鳳國一直試圖侵犯我們邊關的守城。”劉元郎看著軒轅昊澈說道。
軒轅昊澈此時不過十二歲,但他過人的智慧與謀略讓他與一般年齡的孩子顯得不同,他皺了皺眉,說道。“父皇知道消息了麼?”
劉元郎點了點頭,“王上已經得到消息了,現在正在籌備軍力,准備讓孫將軍帶兵去鎮壓。”
“我知道了,准備一下,我要去見父皇。”
雪陌國王宮內大殿之上,雪陌國主軒轅廷翼剛剛和幾位大臣們談論完出征平亂之事,有些疲憊的靠在龍椅上。
“啟稟王上,太子前來拜見。”侍衛前來稟報道。
聽到軒轅昊澈來了,軒轅廷翼皺緊的眉頭舒展了一些,他對他這個兒子還是十分滿意的,“快讓他進來吧。”
“兒臣拜見父皇。”軒轅昊澈行禮說道。
“快起來吧,今天怎麼沒有跟太傅學習,不會是偷懶了吧。”軒轅廷翼嚴肅的問道。
“回稟父皇,兒臣今日已經通過了太傅的考試,所以太傅讓兒臣休息。”軒轅昊澈答道。
軒轅廷翼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問了軒轅昊澈的來意。
“父皇,兒臣聽聞父皇要派孫將軍帶兵前往邊關鎮壓站亂,兒臣請求隨兵前往邊關。”
軒轅昊澈面色堅毅的說道。
軒轅廷翼有些吃驚昊澈竟然能提出這樣的要求,有些不解,“澈兒,你為何要隨軍呢,你可知沙場的危險?”
軒轅昊澈早就想好了說辭,“父皇,兒臣當然清楚沙場上的危險,可兒臣覺得兒臣作為雪陌國的太子,怎能不上陣殺敵,親自感受將士們的危險和感受,那兒臣覺得自己將來也無法成為一個好的君王。”
軒轅廷翼在心裡是贊同軒轅昊澈的說法的,不以身作則又怎能號令群雄,但他還有些擔憂,“可澈兒你現在年紀尚輕,我怕你會有危險,而且若是讓敵軍知道我雪陌國的太子親臨,怕是會有什麼其他的動作。”
“父皇,兒臣也考慮過父皇思慮的這些,所以兒臣此行不會以雪陌國太子的身份,而是會扮成其中的將士,這樣既能隱藏我隨軍出戰的身份,又能暗中觀察我軍的一些不足之處。至於年紀,父皇兒臣的武功已經足夠自保,您不必擔心。”
軒轅昊澈在來之前應經過深思熟慮後才向王上提出請求的,他知道若他說不出個能信服的理由,王上是不會同意的。
軒轅廷翼沒有說話,沉默著在思慮。
昊澈的話句句在理,其實現在雪陌國看上去還是泱泱大國,但其實他心中很清楚,實則外憂內患,許多的將士和首領其實都跟其他的國家有勾結,只是他現在還不清楚具體的名單,才沒有清除,若是軒轅昊澈真的可以隱藏身份潛入軍中,說不定可以查出一些什麼。
“昊澈,你過來,我們細說。”
那一天雪陌國王宮王上的宮殿內,燈火一直亮到深夜,王上將所有的侍衛及宮女都退了下去,只有他和軒轅昊澈,一直談到深夜,具體他們談了什麼,誰也不知道,只知道從那天之後,雪陌國太子就經常出外雲游學習,很少再回到雪陌國宮中。
軒轅昊澈離宮的那天,他簡單的跟自己的母後告別後,就帶著幾個隨從連夜出宮了。
他們並沒有按原來軒轅昊澈預想中的隨軍出發,因為國家軍隊中的將士們都是相熟的,對自己手下的兵也不會沒有印像。
軒轅昊澈若是潛進哪一支隊伍中,未免都有些突兀,很容易被發現,所以軒轅昊澈在自己父皇的授意下微服私訪,從雪陌國皇城一路朝邊關而去,探查一下途徑的城池的情況。
“太子,我們現在……”劉元朗剛剛說出口,就被軒轅昊澈一眼瞪了回去。
“以後不要再叫我太子了,叫我……”軒轅昊澈也犯了難,軒轅這個姓定是不能再用了,他想了一下,編了一個還算好聽的名字,“叫我駱冰吧,在外可以叫我駱少爺。”
“是。”幾位隨性的人,一起答道。
幾人一路上經過了數十座不同的城池,他們裝作外出雲游的公子哥,一路上也打聽到不少的消息,也查到了很多有問題的官員,軒轅昊澈都將這些人的情況記錄下來,飛鴿傳書傳回了宮中,他相信王上很快便會處理這些人的。
幾經坎坷,一行人終於到了邊關的守城,他們得到消息,雪陌國軍隊的大批人馬也會在三日之後到達守城。
此時守城的情況已經有些糟了,到處都是因戰亂流離失所的難民。
軒轅昊澈看著這些受苦的難民,心中有些難受,“元郎,記得給我父王報告一下這邊的情況,看能不能發放一些物資,救助一下這些災民。”
劉雲郎點了點頭,應允了。
幾人找了個客棧住下,由於最近一直連夜趕路,幾人都有些疲憊,稍微吃了一些東西,就回了各自的房間休息。
睡夢中,軒轅昊澈聽到自己的門外似乎有一些聲響,他猛的睜開眼睛,但是卻沒有動,屏息凝神的聽著門外的動靜。
“這裡面真的是雪陌國的太子麼,消息准確麼?”一個聲音說道。
“應該不會錯,我們的人得到消息後,就一直觀察他們,覺得應該是他們。”另一個聲音回答道。
“那我們怎麼辦?”
“主人說先確定身份,然後等他的命令再下手。”
“那……”
似乎是兩人逐漸走遠了,聲音越來越小,聽不到了。
此時的軒轅昊澈已經渾身冷汗,居然他們的行蹤已經被人知曉,按理說他們這一路走來都是保密的,連自己的父皇母後都是要接到他的飛鴿傳書才能知道他們到了哪裡,這些人怎麼會在他們到達的第一天就知道了他們的行蹤。
軒轅昊澈越想就越覺得有問題,他起身站在門口看著外面,在確定沒有人之後,他悄悄的走出了房間,去了旁邊劉元朗和羅翔的房間。
在軒轅昊澈推開門的那瞬間,就有一把劍抵在了他的脖子上,“誰?”
是劉元朗,他在軒轅昊澈向他們房間走過來的時候,他就有了警惕,所以在他開門的瞬間,就用劍架在了來人的脖子上,可當他看輕來人是誰的時候,劍立刻就放了下來。
“少爺,我不知道是您,冒犯了。”劉元朗說道。
“無妨,你們快收拾東西,我們現在就離開這。”
此時軒轅昊澈當然不會跟他追究這些,他只想著要盡快離開這裡,他不能留在這裡,雖然他現在還不知道對方是誰,可是眼下他們勢單力薄,他不能留在這做別人待宰的羔羊。
劉元朗和羅翔皆是一驚,有些不解的看向軒轅昊澈,可他們見軒轅昊澈面色焦急,便也不再多說些什麼,迅速收拾了自己的行李。
就在二人准備從房間門口出去的時候,軒轅昊澈叫住了他們,“我們從這走。”他指了指窗戶說道。
“少爺,你不叫他們?”羅翔指著外面說道,他指的當然是同行的剩下幾人。
軒轅昊澈搖了搖頭,因為他思來想去,唯一能這麼快知曉他們的行蹤的人只有隨行的侍從們,這些人中他唯一信得過的只有劉元朗和羅翔,因為他們是從小就一起長大的兄弟。
三人從房間的窗戶一躍而出,在軒轅昊澈的示意下,找了一條巷子才停下。
軒轅昊澈將剛剛他聽到的對話告訴給劉元朗和羅翔二人,二人也是十分吃驚,他們沒有想到他們不過幾人的隊伍,還都是原本太子宮內比較親近的親信們,這裡面竟然也有叛徒。
“那少爺,我們接下來去哪?”劉元朗問道。
“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吧,明天天亮看情況再定。”軒轅昊澈說道。
吸取了上次的教訓,幾人這一次沒有找客棧,而是在城郊找了個破廟湊付了一晚。
次日一早,軒轅昊澈醒來時天已經大亮,這一覺睡的渾身都有些酸痛。
羅翔此時從外面走進來,看著軒轅昊澈說,“少爺,您醒了,我買了一些燒餅,你吃一點吧。”
軒轅昊澈點了點頭接過了燒餅吃著,劉元朗此時也從外面走進來,一臉的焦急。
“少爺,不好了,現在守城內多了很多行跡詭異的人,似乎都像是在尋找著什麼人。”
軒轅昊澈立刻明白過來劉元朗說的意思,這些人很有可能是在找他們三人。
他沉默了,思考著接下來要怎麼辦,突然他眼前一亮,心生一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