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幸運有你
本來已經很疲憊的戴依涵不想過多的說話,可是面對盧松和徐菲的殷切關懷,她也不好給他們擺臉色。
“嗯,我沒有多大事,你們不要太擔心了。”戴依涵淺淺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梨渦也隱隱約約可以看見,雖然笑的有些蒼白,可也還是很甜美。
盧松和徐菲這也才松了一口氣。
見盧松死死握住戴依涵的手,深情的樣子可以迷死一群人,但是戴依涵臉上卻有一絲為難,徐菲似乎可以感覺到戴依涵的勉強。
“盧松啊!你去幫依涵准備一個加濕器吧,我看這個房間挺干的。”徐菲想要支開盧松。
“哦哦,好的,好的,我這就去。”盧松立刻起身,往病房外走去。
戴依涵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怎麼?這麼不想見盧松嘛?”徐菲見戴依涵這麼一嘆氣,在一旁打趣著戴依涵。
“啊!我忘了嫂子還在這。”戴依涵驚訝的說到。
徐菲拉過來一把椅子,在戴依涵床邊坐下,輕輕的向前傾了一下身子。
“依涵,你是不是和盧松之間出現了點問題?”徐菲情商很高,可以一眼識出戴依涵內心的波瀾,所以這才特意支開盧松,要和戴依涵好好談心。
戴依涵拽了拽被子,整個身體窩進了被子裡,被徐菲一眼識破的感覺不太好,戴依涵心有內疚,所以要用被子來遮下。
“唉,怎麼都逃不過嫂子的火眼金睛啊!”戴依涵俏皮的說到。
“哈哈,依涵,大家都身為女人,你的心思我又怎麼看不透呢?”徐菲知性的說到。
“嫂子,其實,我真的不是不愛盧松,只是他給我的愛太沉重,我覺得我欠他太多,還不清這份愛情的債。”戴依涵對徐菲敞開心扉的說到。
徐菲貌似可以知道戴依涵接下來要說什麼了,但是現在還不是時機。
“依涵,盧松和你哥哥馬上就要回來了,我們現在不宜長談。”徐菲輕握住戴依涵的手,柔聲說到。“晚上,我支開他們,我們再好好談談。”
“好,謝謝你嫂子,有你在,我也能好好說說心裡話了。”戴依涵心裡倍感寬慰。
“傻妹妹,嫂子才該幸運有你呢!你是我們家庭裡最重要的存在,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你的悲哀喜怒都牽扯著全家的神經,所以,你好,我們全都會好。”
徐菲像一位知心的姐姐一般對戴依涵說到。
正當姐妹倆感情升溫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戴宸霄和盧松果然回來了。
兩個大男人,一頓忙活,架好加濕器,在戴依涵的床上擺好餐桌,又恢復一家人歡樂的進餐的時光。
“依依寶貝,你不在的這幾天,哥哥沒有你,飯都吃不香。”戴宸霄傻呵呵的笑著說。
“哦!早知道我就多走幾天,就該多餓餓你,誰要你凶我。”戴依涵記仇的說到。
“哥哥知道錯了,再也不凶你了。”戴宸霄討好的說到。
徐菲和盧松看著二人又和好如初,內心也滿是欣慰。時間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幾個月前,只是這短暫的美好,留不住。
戴丹丹家裡,被打暈在地的她也漸漸蘇醒過來。
戴宗禹忙於奔波,每天都會很晚回家,所以家裡不管什麼時候都是戒備森嚴,戴丹丹今天到地下室取文件,結果就撞見了戴依涵。
後勁傳來一陣酸痛感,戴丹丹摸著脖子,很是難受,比起身體上的痛,戴丹丹更關注到底是誰救走了戴依涵。
“你們這群廢物,還不快給我起來!”戴丹丹暴怒,隨腳就是一頓亂踢。
只見一個個黑影漸漸緩過來,嚇得立刻站起了身來。
“沒有一個人看見是誰偷襲我們的嗎?”戴丹丹指著他們問到。
一群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們,就這樣低著頭被戴丹丹教訓著,不敢出聲。
“你們都被打傻了嗎?沒有一個會說話了?”戴丹丹氣急敗壞,抄起身邊的木棍就是一頓亂揮,也沒有誰敢退縮,都只能硬抗著。
戴丹丹不知亂撒氣了多久,終於沒有了力氣,這才肯停下來。
“你們這群廢物,簡直是要氣死我。”戴丹丹喘著粗氣,一邊扇著風一邊瞪著他們。
“小姐,可以調監控看查出他們是誰。”一個年輕的黑衣男子說到。
戴丹丹眼裡忽然有了希望的光,也露出了一絲絲高興。
“很好,還算有個聰明人。”戴丹丹拍著那個人的肩膀說到。
來到監控室,戴丹丹目不轉睛的盯著屏幕,方才看見了有兩個黑影突然躥進了地下室。
“暫停!”戴丹丹仿佛看見了其中一人露出了臉來。“放大!”
那個的身影被放大,可是太過模糊,戴丹丹辨別不出到底是誰。戴丹丹很是生氣,一下子砸了一台電腦。
“這特麼可以看清什麼?一群廢物,抓人抓不到,保護我也沒有保護好,就連查個人都查不清,你們到底還可以干什麼?”
突然暴怒的戴丹丹是黑衣人們沒有見過的,這與平日裡溫柔可親的她一點都不一樣。著實嚇到了他們。
房間裡一時安靜的沒有了一絲聲音,所有人都不敢亂行動,這是他們第一次見戴丹丹發這麼大的火。
突然,戴丹丹貌似想起剛剛戴依涵手裡拿著一份文件,在她們兩個對峙過程中,好像文件被丟到了一邊。
戴丹丹撥開眼前的一群黑衣人,跑到了地下室,還好那份文件還在地上。
“呵呵,戴依涵原來你找到的是這個啊。”戴丹丹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這下戴丹丹算是有了籌碼,很是開心的走到了樓上。
“聽著,最近一周內,不,一個月內,都要給我好好注意,那個女人還會再回來,都要給我打起十二分的注意力,不能再讓那個女人跑了。”
戴丹丹對黑衣人們嚇著命令。
“收到,謹遵小姐命令。”一群黑衣人同聲答到。
戴丹丹手裡攥著文件,腦子裡又浮出了許多的主意,不自覺的臉上也浮現了一抹陰險而又狡詐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