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你還不夠格
季小月和季小陽一見,哪肯示弱,上前就和唐軒打成了一團。
周圍的大人都一下驚住了,而唐軒雖然肉多,但季家姐弟有幫手,很快就將唐軒打的步步後退,反應過來的凌瑤立即就狠狠推了把季小月,“小賤人,你去死好了!”
“小月!”
季蔓溪大驚,蕭晉也極快的去接往後仰跌的季小月,但卻是遲了半步,季小月重重摔在地上,瞬間就疼的哭了起來,“季小陽,他打我!”
季小陽滿眼怒氣,追上前就啪啪幾巴掌打在了唐軒的臉上,疼的唐軒也哭了起來。
凌瑤氣笑了,就要再推季小陽,但蕭晉已經上前,一把起住季小陽,眸底的冷意已經凝結成冰,“你最好祈禱我女兒沒事,不然讓你們整個唐家都要付出代價!”
凌瑤一個激靈,懼怕的低下頭,沒再說話。
那邊的季蔓溪已經哭了起來,“蕭晉,小月後腦勺流血了,快送她去醫院!”
“這筆帳,我會找唐家討要的!”
蕭晉眸色冰冷,撂下話就急匆匆的帶著季小月去了醫院。
凌瑤又怕又怒,眼珠子一陣亂轉,看見唐軒臉上鮮明通紅的五指印,心裡又後悔自己剛剛下手輕了,她就該狠狠推季小月一把,直接摔死她才好!
賤人生的賤種,就該早早送她去見閻王!
蕭晉一路風馳電掣,將季小月送到青城最好的兒童醫院,醫生看了下季小月的傷勢,先就虎臉訓斥了蕭晉和季蔓溪,才四五歲的小孩子,怎麼就不知道好好看著?
蕭晉和季蔓溪沒敢吭聲,等到檢查結果出來,季蔓溪淚眼汪汪的看著醫生嚴肅的表情,“醫生,我女兒的情況怎麼樣?不嚴重吧?”
“有輕微的腦震蕩跡像,她年紀太小,需要住院觀察幾天,看有沒有後遺症。”
“好,那就住院。”
蕭晉抱住一下哭出聲的季蔓溪,辦好住院手續,到了病房裡,季蔓溪就掙脫他的手,滿臉怒容的就要出門,“凌瑤敢害我女兒,我要去找她算帳!”
“你好好照顧孩子,我去。”
蕭晉安撫住她,“小月受傷,小陽也受了驚,你好好陪著他們,知道嗎?”
“可是……”
“放心,凌瑤的事,我來解決。”
孩子打架就算了,凌瑤卻故意推他蕭晉的女兒,就問是誰借給她的膽子?
凌瑤不知道在哪裡,但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唐家卻是很好找的,不過等蕭晉找上唐家裡,凌瑤已經帶著孩子回來了,正在庭院裡蕩秋千。
看見蕭晉臉色冰冷的找上門,凌瑤的臉色頓時不自然起來,眼珠子幾轉,強裝著笑臉,先就問了,“蕭總,小月沒事吧?”
“小月被摔的有輕微腦震蕩,這個事,唐夫人打算怎麼解決?”
蕭晉坐在秋千旁的休息椅上,清冷幽深的眸裡一片森森冷意,就直勾勾的盯著她。
凌瑤心裡犯怵,想也不想的狠狠扇了唐軒一耳光,給蕭晉賠笑臉,“蕭總,孩子不懂事,喜歡亂打架, 我保證狠狠教訓他,如何?”
唐軒已經被扇傻了,但很快又哇哇大哭起來,蕭晉敲敲桌子,“叫他閉嘴。”
“軒兒,快別哭了!”
凌瑤瞪了眼睛,唐軒也就止住了哭聲,蕭晉似笑非笑的看看母子倆,“孩子是孩子沒錯,但伸手推我蕭某人女兒的孩子,也未免年齡太大了些。”
“蕭總,我那只是情急之下護孩子的行為,況且我也已經教訓過唐軒了,所以……”
“所以你以為你扇你兒子一耳光,就能抵消你所犯下的過錯?”
琥珀色的眸揚起一片譏諷,眸光冰冷的看著凌瑤,“不知道唐夫人是想廢了手臂,還是想自己摔個腦震蕩,來抵消你犯的罪?”
凌瑤臉色一僵,咬牙切齒起來,“蕭晉,你別太過分!”
“過分?我女兒還在醫院裡躺著,你要是不敢動手,我不介意叫人給你幫忙。”
蕭晉冷眼看著她驚怒交加的樣,“實在不濟,那就叫你們唐家人去醫院裡給我妻子賠禮道歉,再商量賠款事宜,這事也就算完了。”
凌瑤咬牙,哪樣都不想選。
她在唐家本就不受寵,若是摔出了什麼毛病,那唐浩辰分分鐘都會休了她。
至於讓唐家人去給季蔓溪賠禮道歉,甚至是賠款,那就更是呵呵了,唐家人會為了她這個外人,去賠自己的臉面和銀子?
心裡暗惱,想要罵蕭晉,又沒那個膽子,一時間就僵在了那裡。
正僵持間,不遠處卻忽然響起季思雅的笑聲,“小敏,你傻站在那裡干什麼?”
這來的可是救星啊,凌瑤一喜,立即就哀求的望向她,又不動聲色的往後瞟了瞟,季思雅順著她的眼神望過去,眼中立即就閃了驚喜,“蕭晉,你怎麼在這裡?”
“我有筆賬,要找唐夫人討回來。”
蕭晉眸色冷淡,雖然季思雅在季蔓溪失蹤後的那段時間裡,表現還不錯,但蕭晉對她也與旁人無異,並沒有半分不同。
季思雅也不在意,看看僵著身子不敢動的凌瑤,才又笑道:“姐夫,你這回就放了凌瑤好不好?下次她要下犯,你就讓她把新賬舊賬都一起還回去,丁點都別漏了!”
蕭晉眸色未動,淡淡挑眉,“你這是替她求情?”
他說的那般冷漠,季思雅愣了下,勉強笑道:“姐夫,我還算是知道凌瑤的性格,她並不是什麼壞到骨子裡的人,要不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
“你的面子?季思雅,你飄了。”
蕭晉勾唇,眸裡一抹殘忍笑意,“季思雅,你和季蔓溪的賬,等著她自己慢慢和你清算,至於凌瑤的事情,你想替她求情,你還不夠那個格。”
明明是低沉溫柔,悅耳的像是大提琴凌一般的聲音,卻偏偏說著最冰冷無情的話,季思雅一下就蒼白了臉,眼含淚花,柔弱的望著他,“姐夫,你怎麼能……”
不過是為了季蔓溪那個賤人而已,怎麼能這樣說她?
自己對他的愛慕,難道就抵不上季蔓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