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一別五年,甚是想念
見他無事,林染這也才放下心,“蔓溪有消息了就趕緊告訴我,你要是有什麼應付不了的情況,也趕緊叫路兆星,他隨時准備著給你搭把手。”
“行,我知道了。”
蕭晉點頭,隨後掛斷了電話,長長的出了口氣。
須臾間,兩只小小的手分別握住了他的手指,“爸爸,您別緊張,我們會一直陪在您身邊,等著媽咪從手術室裡出來的。”
蕭晉一愣,隨即心頭又湧起了暖流,抱住兩個小可愛,低聲笑了,“好。”
有兩個可愛的小寶貝陪著,他還有何懼?
朝陽未升之時,季蔓溪就已經進了手術室,一直到天邊寒星閃爍,還沒有出來。
雖然那些護士都說情況很穩定,可蕭晉還是等的心急如焚,後背的襯衫布濕了又干,干了又濕,在手術室門前來來回回的,也不知道踱了多少趟。
夜深人靜時,喧鬧的醫院也已經安靜下來,倆孩子已經熬不住困意,互相支撐著坐在休息椅上,昏昏欲睡。
蕭晉站在手術室門口,朝裡張望,可望見的只有一片虛無。
已經深夜十點,手術也該結束了吧?
心裡如是想著,眼裡的焦急卻怎麼也掩不住,恍惚間聽見手術室的門似乎響了,趕緊就退到了一旁,卻是個小護士急匆匆的走出來,藍大褂上還沾著鮮血。
蕭晉看的眼皮子直跳,趕緊問了句:“你好,請問季蔓溪的手術情況怎麼樣?”
“她啊,挺好的。”
小護士答應的挺隨意,隨即又匆匆走了,蕭晉一下松懈,只感覺背上又多了層冷汗。
手術室的門已經被再度關上,蕭晉隔會兒看下腕表,只感覺度日如年,似乎每一秒都活在煎熬裡,但見倆孩子都困的不成樣了,又只能抱著他倆,坐在椅上繼續煎熬的等待。
盯的時間太長,那雙琥珀色的眸裡也已經起了血絲,恍恍惚惚的,蕭晉都有些迷迷糊糊起來,腦子裡一片空白。
也不知過了多久,終聽的一聲詢問起來:“誰是季蔓溪的家屬?”
蕭晉一驚,立即站了起來,“我是!”
隨著起立的動作,整個人頓時就如打了雞血,看見被推出手術室季蔓溪,立即就抱著倆孩子衝了過去,沒等他問,主刀醫生先疲憊的笑了,“恭喜,手術很成功。”
“謝謝,真的太感謝了!”
蕭晉瞬間笑的咧開了嘴,又給醫生豎了大拇指,“您真的是太厲害了!”
醫生笑著搖搖頭,叮囑了幾句,也就帶著滿身疲憊離開了,連續手術十幾個小時,這會兒下了手術台,早已經累的走路都沒有力氣。
蕭晉敬佩鞠躬,季蔓溪的命是他保下來的,理應如此。
那些護士笑著鼓掌,又趕緊將季蔓溪送進了監護室,雖然手術極為順利,但還得注意並發症,只有熬過了危險期,才叫真正的圓滿成功。
倆小孩已經被一系列的響動給驚醒過來,隔著監護室的玻璃看著季蔓溪,“爸爸,媽咪為什麼還要住在這個小房子裡面?”
“因為媽咪剛剛動完手術,身體還很虛弱,這個小房子是特意保護媽咪的地方。”
蕭晉細心的解釋,倆孩子瞬間就明白了意思,趴在玻璃上仔細的看著閉著眼睛的媽咪,又鄭重道:“我們都會保護媽咪的!”
“媽咪知道你們倆的孝心,肯定會很感動的。”
蕭晉笑著點頭,知道季蔓溪在監護室裡安全無虞,這才帶著孩子們去休息。
一直等到第三天,季蔓溪才緩緩睜開眼睛,趴在玻璃上的季小月頓時驚喜的一直揮手,“爸爸,媽咪醒了!媽咪醒了!”
“真的嗎?我看看!”
蕭晉也撞了上去,果見季蔓溪偏著頭望向這邊,眼睛頓時就濕潤了,趕緊叫來了醫生,醫生檢查了下季蔓溪的狀態,笑著點頭,“恢復的挺好,再觀察兩天,就轉進普通病房。”
蕭晉自是沒意見,站在玻璃窗朝季蔓溪揮手,很快又舉了張紙,幾個歪歪扭扭的字,看來是他和孩子們一起寫的:我們等你出來。
季蔓溪看著他貼在玻璃窗的笑臉,看著看著,眼角忽就隱隱沁了淚。
蕭先生,一別五年,我好想你啊……
季蔓溪既然蘇醒過來,一切都在朝著最好的方向發展,兩天的時間一晃而過,她也轉到了高級病房,不用再時時刻刻監護。
兩個小寶貝已經好些天沒挨著她了,這會兒就巴巴的站在床前,不時的問候,“媽咪,您口渴嗎,我給倒水吧?”
“媽咪,我給您削蘋果好不好?”
“媽咪,我給您講故事吧,可好聽可好聽的那種!”
小寶貝的貼心侍候,把季蔓溪逗的笑顏逐開,蕭晉根本都沒有上前的機會,好不容易等他倆消停會兒,蕭晉這才趕緊逮著機會上前,忐忑不安的看著她,“蔓蔓?”
“蕭先生,一別五年,好久不見。”
季蔓溪笑眯眯的伸手,蕭晉一愣,瞬間又欣喜若狂,緊緊的抱住她,聲音都有些哽咽起來,“蔓蔓,你知道我等的有多苦嗎,幸好,幸好,我終於又等到了你……”
“阿晉,對不起……”
季蔓溪靠在他肩上,眼淚不受控制的往外湧,當年她若肯多聽他一句解釋,肯好好的靜下心來與他溝通,又何至於錯過這最美好的五年時光?
“不,是我對不起你,是我的錯……”
蕭晉抱著她,久久都不願意松開,季小月坐在床尾,小小聲的問:“季小陽,你說大人為什麼那麼奇怪,不停的說對不起?”
“大概是爸爸對不起媽咪,然後媽咪也做了對不起爸爸的事情?”
大人之間的感情太復雜,饒是季小陽聰慧過人,也不知道爸爸和媽咪在那裡又哭又笑,不停的說對不起,是為了什麼。
不過他很明白,這時候看好季小月,乖乖的不上前搗亂,就對了。
蕭晉緊緊擁著季蔓溪,半晌才平復心情,低低說道:“蔓溪,當年的那個女人,我對她並沒有任何情意,那些花邊新聞都是爺爺和蕭忠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