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老大要見你
可朱遠滿眼警惕,不肯表態了。
許風笑笑,說道:“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只是想問上次和你交易小女孩的那個女人,是不是這個人?”
說著就要給他看照片,卻突然想起來沒有照片,轉而就看向蕭晉,蕭晉早有准備,從手機裡翻出季思雅的照片,朱遠順勢望過去,又猛搖了頭,神情有些急躁起來。
蕭晉皺眉,又翻出了凌瑤的照片,這下子朱遠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嘴時咿咿呀呀的怒叫著,恨不得撲上去撕了照片裡的人才好。
許風腦子裡靈光一閃,“難不成今夜要殺你的人,就是凌瑤?”
朱遠憤怒點頭,蕭晉也冷了臉,“馬上布網抓她。”
凌瑤傷害別人他不管,但她膽敢傷害季小月,那自己絕對饒不了她!
有了證據,許風也就趕緊安排抓人行動,只不過出了監護室,又小聲的問蕭晉,“裡面的這個人怎麼辦?”
“等凌瑤的事情了了之後,送他去他該去的地方。”
敢販賣人口,簡直就是作惡多端。
許風得令,匆匆走了,而蕭晉回到家裡,季蔓溪已經醒了,下樓找水喝。
看他從衣冠整齊的從外面回來,就禁不住皺了眉,上前替他拿外套,“怎麼還出去了?”
“有點事情,想和你說來著,但是你那會兒睡著了。”
蕭晉把外套和手機給她,自己則去喝水了,季蔓溪聽了他的解釋,也就沒再在意,可剛要把手機放在茶幾上,卻不小心碰到了指紋解鎖,凌瑤的照片瞬間就蹦了出來。
生氣的就將手機扔在了茶幾上,“你去見她了?”
“嗯?”
蕭晉不明其意,回身看見手機上的照片,剛想解釋,但看季蔓溪氣鼓鼓蝗小模樣,忽又起了絲玩心,“啊,我有點事要找她談談,就去找她了。”
頓了下,又笑起來,故意調侃道:“蔓溪,你該不會吃醋了吧?”
“我吃什麼醋?蕭晉,我可告訴你,她極有可能是傷害小月的凶手,你可以不顧忌我的感受,但你不能不想著小月的處境!”
說到後頭,季蔓溪的聲音都不自覺的拔高了,“你夜半偷偷去找她,你有意思嗎?”
“那個,蔓溪,我不是那個意思……”
蕭晉沒想到她的反應那麼大,趕緊就要解釋,可季蔓溪想到他的手機裡居然還存著凌瑤的照片,眼淚都不禁下來了,“蕭晉,你就是個混蛋!”
凌瑤傷她有多深,她又有多恨凌瑤,他蕭晉最是清楚,可他為什麼還要和凌瑤糾纏在一起!
難道天下的烏鴉一般黑,他就和當初的唐浩辰一個德性,過不了溫柔關?
越想越氣,眼淚也忍不住籟籟而下,咬著牙就往樓上衝,既然他覺得凌瑤比自己好,那自己能甩了唐浩辰,現在同樣也能甩了他!
只是沒衝兩步,就已經被拽回了蕭晉的懷抱裡,蕭晉這會兒也惱了自己的嘴欠,好好說話不行嗎,非要惹得雞飛狗跳?
心疼的吻了她的眼淚,“蔓溪,凌瑤再好,那她也不如你啊?”
“呵,她不如我好,那你還去找她干什麼?”
“我找她,那是因為我已經找到了證人,證實就是她綁架了小月。”
蕭晉再不敢有所隱瞞,把前因後果都細細的說給了她聽,而季蔓溪聽到後頭,忽就狠狠的抹了眼淚,噌地起身,“我馬上去唐家,非要把她揪出來不可!”
“蔓溪,你別衝動,我已經派許風去逮人了。”
蕭晉趕緊抱住她,又柔聲哄慰,“她必是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才會想著殺掉那個中間人的,這會兒咱們已經打草驚蛇,她又怎麼可能回唐家,等著我們去抓她?”
季蔓溪急了,“那怎麼辦?難道就任由她逍遙法外?”
“不可能,”蕭晉搖頭,幽冷的眸裡忽然現了厲意,“她敢傷害小月,我就百倍奉還!”
森森厲意,叫人遍體生寒。
季蔓溪仰頭看看他,忽就點了頭,“好,我相信你一定會讓小月白白受委屈的。”
“那當然,我可是小月公主的騎士。”
蕭晉吻了吻她的額頭,眸中現了憐意,“瞧你把眼睛都哭紅了,也不怕我會心疼?”
“哼,那還不是你故意逗的?”
想到這事,季蔓溪又瞪了鳳眸,蕭晉笑起來,趕緊討饒,“夜深了,指不定許風什麼時候就會抓到凌瑤,咱們得趕緊睡覺,養足精神才行。”
“可是我一想到凌瑤想害小月,我就心裡就怒火亂竄,怎麼也睡不著。”
季小月失蹤的那幾日,她幾乎天天都是以淚洗面,不知道是怎麼熬過來的,可最後卻是曾經最要好的閨蜜綁架了小月,這叫人情何以堪?
搶男人就算了,為什麼要傷害無辜的孩子?
“我抱著你,你別想那些煩惱的事情。”
蕭晉低低的哄著她,眸光卻是一片冰冷,這個凌瑤,簡直就是罪無可恕!
冷月漸漸升空,街上的行人也稀少起來。
凌瑤坐著小混混的車在城裡轉了兩圈,確定沒有人跟蹤後,便付了錢,自己滾蛋了。
就在街上漫無目的的閑逛著,也不願意回那個冷冰冰的唐家,倒是想去看看那個朱哥有沒有死透,可又沒有那麼大的膽子。
轉來轉去,都已經深夜了,她出來時衣著單薄,這會兒身上也冷的不行,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回唐家,可走到離唐家不遠的那條小巷子裡,忽就聽得身後似乎有腳步聲響起。
心裡一凜,猛然回頭,卻是什麼都沒有看見。
半信半疑的又走了幾步,腳步聲也跟著響了起來,猛一回頭,不見身後不知何時跟了四五個彪形大漢,個個眼露精光,看著就不是善茬。
凌瑤嚇的險些尖叫起來,可隨即就咬緊了牙,拔腿就往前跑。
可她才剛剛動腳,衣領就被拎住了,男人嘿嘿的笑,“我們老大要見你,你跑什麼?”
“你放開我!我不認識,唔……”
趁著她張嘴說話的機會,男人順手就將團抹布塞在了她嘴裡,阻止她呼救的可能,隨後就沒管她那毛毛雨似的掙扎,夾在腰下,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黑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