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有證的合法夫妻
沒等蕭晉話落,季蔓溪已經被玫瑰刺扎的瑟縮了下,趕緊抬手,就見尖刺已經扎進了手指裡頭,有殷紅的血珠沁了出來。
“快給我看看,扎的怎麼樣了?嚴不嚴重?”
蕭晉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到季蔓溪身邊,見血珠都沁出來了,頓時就心疼的不行,“怎麼那麼不小心?走,我帶你去醫院取刺。”
“去醫院?別別別!”
季蔓溪都驚住了,要是扎個玫瑰刺就得上醫院去遛遛,她指定得上新聞。
老爺子搖搖頭,慢悠悠的修剪著花叢,“玫瑰雖然好看,寓意也很好,但它的花梗上卻滿是利刺,想要好好的修剪它,不扎幾個刺,都不能證明你碰過玫瑰。”
“但蔓溪都出血了,哪是扎刺那麼簡單?”
“你現在帶她去醫院,回頭人家醫生問你傷口在哪裡,你尷尬嗎?”
老爺子不是不心疼季蔓溪,就覺得蕭晉小題大做,都亂了方寸,“你要實在擔心,你就親自幫她挑刺,再弄個創口貼包上,保管那塊肉不會再扎刺。”
“阿晉,我真的沒事……”
季蔓溪也是哭笑不得,把那一點血珠抹掉,都看不見受傷的痕跡,連刺都沒有。
大概就是扎的深,沁了血,但刺並沒有斷在裡面。
“看見沒有?好端端的,什麼事都沒有。”
季蔓溪拿起剪子,繼續跟著老爺子修剪花枝,老爺子笑罵了句,“我打理花園的時候,都不知道被刺了多少回,就沒見這個臭小子有過什麼表示。”
“您老都不吭聲,我哪知道您扎了刺?”
“扎個刺而已,有什麼好吭聲的?”
老爺子也沒那麼矯情,湊合著把玫瑰叢剪完,身體也乏了,把剪子遞給了蕭晉,“你們倆慢慢折騰吧,我回去休息。”
“您慢著點。”
季蔓溪叮囑了句,示意佣人趕緊過來攙著老爺子,待老爺子走遠了,這才衝蕭晉笑眯眯的道:“蕭先生,會修剪花園嗎?”
“呃,這個我還真不會。”
蕭晉對園藝沒有半點研究,胡亂擺弄了下剪子,“就這麼哢嚓哢嚓的,行嗎?”
“你說呢?要是把爺爺的花園剪壞了,看你怎麼跟他說。”
季蔓溪輕輕松松的剪著花枝,完全沒有這方面的顧慮,蕭晉看看她,忽就上前攬了她的腰,在耳邊低聲笑道:“那不如老婆大人教教我,怎麼修剪花園?”
“哎呀,干活呢,別沒羞沒臊的!”
季蔓溪拿眼嗔他,蕭晉卻輕輕握了她的手,跟著她的手勢動來動去,“這樣也算一起修剪花園了,你說對不對?”
“還有佣人在呢,像什麼樣?”
季蔓溪瞥見不遠處掩嘴偷笑的佣人們,頓時羞的滿面桃紅,就要推開蕭晉,蕭晉卻緊緊的將她鎖在懷裡,“那是不是叫佣人們走開,我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你瞎說什麼啊?不許亂來!”
“胡說,咱們可是有證的合法夫妻,誰敢說我亂來?”
蕭晉在口袋裡拿出本紅艷艷的結婚證,把季蔓溪都看呆了,“你不會還隨身攜帶吧?”
“那必須的,我得隨時向人證明,你是我的,誰都甭想和我搶。”
“你呀,我又不是什麼值錢的寶貝,哪會有人惦記?”
“那我不管,”蕭晉擁著季蔓溪,緊貼著她纖弱的後背,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溫情,“不管別人惦不惦記,反正我得做好防範措施。”
否則老婆被別人拐跑了,他找誰哭去?
後背靠著溫熱堅硬的胸膛,給人莫名的安心感,季蔓溪半眯了眼,享受著他的溫柔,有這樣的老公相伴終生,還有何求?
花園裡磨蹭了兩個小時,花枝沒剪多少,兩人倒是好的蜜裡調油,滿臉都笑容。
回到房裡,恰好林染打了電話過來,“嗨,蔓溪,有沒有想我?”
“當然有想,你現在情況怎麼樣?”
接到林染的電話,季蔓溪也是開心滿滿,林染的笑聲透過話筒傳過來,“我現在的挺好,只不過現在肚子越來越大,路兆星啥都不讓我干,有些悶得慌。”
“肚子越來越大,走路都需要人扶了,你還能干嘛?”
季蔓溪笑罵了句,又問她,“已經確定在那邊生了嗎?生的時候,我過去陪著你吧?”
“好啊好啊,我現在老害怕了,都怕寶寶會把我的肚皮撐破。”
林染和路兆星在國外,身邊也沒有個可以說話的朋友,早就孤單寂寞,“快到預產期的時候我給你打電話,你和路兆星還有我家裡人一起過來,我都快想死你們了。”
“好,我到時候和她們一起過來陪你。”
最好的朋友在國外生孩子,季蔓溪當然是要去陪陪她的。
笑鬧了會兒,林染也就掛電話了,季蔓溪拉了蕭晉的手,“到時候我們騰段時間,過去陪陪林染和路兆星吧?”
都是彼此最好的朋友,這種大事當然不能錯過。
“你決定就好,我負責聽令行事。”
這些小事情,蕭晉向來不操心,正想叫季蔓溪陪自己休息會兒,他的手機卻響了,許風打來了電話,“蕭總,公司有點事情,您現在能過來處理嗎?”
蕭晉皺眉,“一定要我去處理?”
“對,如果您能抽出時間,最好是現在就趕來蕭氏。”
許風的聲音聽起來挺嚴肅的,季蔓溪推了下蕭晉,示意他去公司,蕭晉無奈的看看她,也就答應了,“我馬上過來。”
蕭氏被他和爺爺的內戰攪得元氣大傷,已經大不如從前,想要再恢復以前的輝煌,還得兢兢業業的努力才行,半點馬虎不得。
在季蔓溪額上落了輕吻,蕭晉這才依依不舍的走了。
少了蕭晉,孩子們也不在家,老宅就好像突然冷清了許多,季蔓溪在房裡轉了幾圈,反正也是睡不著,便拿著嚴湛畫的那張全家福出去了。
這麼美好的東西,當然得裱框保存起來。
下午的陽光溫暖而不熾烈,秋風微拂,落葉隨著風兒翩翩起舞,頗有意味。
街道上的人並不多,季蔓溪找了個裱畫店,等到把畫像裱起來,天色都已近傍晚了,想著還要去接孩子,也就走進拿了東西出店,准備前往學校。
只是剛到停車場,忽聽身後有勁風響起,剛想轉身,卻已經被人死死的捂住了口鼻。
刺鼻的氣味傳進腦子裡,沒幾秒,整個人便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