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廢棄的地下室
走廊四周都霧蒙蒙的,看不清景像,不過我忽略了這個奇怪的地方。剛走了一段時間,那種奇怪的感覺便有席卷我的全身。
那種被人跟蹤的感覺,讓我感覺很不好,我快步走了起來。
不過,很快我就發現,我居然還沒有到洛星河的房間,在濃霧中走了將近半個小時,我還沒有走到盡頭。
太不對勁了,上次我走十多分鐘就能到洛風雲的房間了,今天走了快半個小時還沒有到,這個時間太不正常了。
我又繼續走了一段時間,還是沒有找到洛星河的房間,而且霧越發的濃了,簡直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
現在我只能努力看著前面的走廊,心裡卻後悔了,不應該出來的。
不知為何,我想到了自己的警告了……可是現在我還能走回去嗎?
停下腳步,我轉頭看向後面,還是濃濃的霧,什麼也看不出來,卻讓我感覺到恐懼,用覺得那裡面住這史前巨獸,只要我回去便會一口將我吃掉。
正在我躊躇不前的時候,我發現我的前方出現了明亮的兩個亮點,黃綠黃綠的光在霧裡若隱若現,好像是兩個人正在掌燈前行。
不過這兩個人走路的步伐很慢,這個霧對他們而來,好像是雨一樣,因為他們好像在雨中漫步一般。好有閑情逸致。
我想可能是我在緊張了,此時居然還想到了這種地方。不過很快,他們好像又駐足了,停在我的正前方不走了。
我心裡有點疑惑,但還是不准備一探究竟,昨天就是因為我的好奇心,才會使自己陷入這般境地。
如今,我是怕了。怕自己又遇到什麼東西了。
現在這個情況,有點怪。我困在這個突然而來的霧裡,而我的前方卻突然出現這個很奇怪的東西,像燈籠,又像人的眼睛。
就像那種突然死了之後,不甘憤怒的眼神。
這樣一想,我有點驚恐的看著“他們”。突然出現的東西,不知道是好的還是怪的,為了我的安全,還是待在原地好。
可能是看見我不走了,“他們”在原地上蹦下跳的,好像急躁起來。
“他們”這麼做,難道是在告訴我讓我往前走?又好像是要給我帶路?
帶著這樣的想法,我決定向前走幾步,果然,“他們”看見我走近,便停在半空中,不在上蹦下跳了,而是有點興奮的左搖右晃起來。
我心裡有點竊喜,潛意識裡覺得這個“東西”還挺好的。難道我要走運了?背了二十多年的運氣要逆轉了?
這樣想著,我又往前走了幾步,“他們”的樣子也越發的清晰了,不在像是在霧裡朦朦朧朧若隱若現的,而是能使我清楚的看見“他們”的亮光。
不過“他們”看見我的靠近,突然又往前走了起來。我停下以後,“他們”也停下,而當我走近的時候,“他們”又開始走起來。
真的是要給我指路嗎?
我在這這個疑惑又往前走了一段距離,不過,幸運女神好像很討厭我的樣子,從來不會眷顧我……
“啊——”
我一時激動,居然掉進了一個坑裡!
很短的距離,卻讓我的心如過山車般高高低低,跌宕起伏,最後終於隨著落地而回到原來的位置。
依舊是羊毛毯,依舊是那麼柔軟,那麼溫暖,不疼,可是,現在這個是個什麼情況?我怎麼突然掉進坑裡了,我記得這條走廊裡沒有走廊啊。
半晌,我大概思路清晰了,怕是我困在了什麼東西步的陣裡,然後將我轉移到別的地方來了。早知道就應該謹記,夜晚十二點之後不要外出的。
當我緩過神來的時候,“他們”已經不見了,感覺到身體下面壓了一個好像是個棍子的東西,中間細長兩邊有凸起,突然意識到這個可能是一個人骨,我連忙站了起來。然而,等我站起來之後,我好像、貌似有給它踩了一下。
好害怕,這個地方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等我適應這裡的亮度之後,眼睛能看見東西的時候,我才發現這裡貌似是個廢棄了的地下室。
一個有年代感的地下室。
四周很雜亂,好多東西都蒙上灰塵了,灰蒙蒙的一片,有上個世紀流行的西方油畫,吊燈,餐具,家具。
雖然都蒙上灰塵了,不過還是可以看出它們的做工特別精細,紋路流暢,線條豐滿,就好像是英國皇室使用的東西一樣。
每一個看著都有一種富麗堂皇的感覺,就算蒙塵了,也擋不住它們身上的光芒。從這些有年代感的東西可以看出,洛家在上個世紀就很輝煌,甚至堪比皇家。
不過這裡的擺設看起來好像有人住過一樣,還有許多生活用品擺在桌上。
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洛家居然還有一個地下室?
牆上好像掛著一副油畫,很漂亮的那種,我想看的仔細一點,就往前走了幾步,卻不想踢到一個東西,差點將我絆倒了。
我定眼一看,發現是一個死嬰。身上干巴巴的皮膚耷拉在上面,好像老人的皮膚一般沒有彈性。
可能他原先是坐著的,被我一腳踢的倒在了地上,將他的面孔朝上了我。
那是怎樣的一張臉,一大一小的眼睛,扁塌的鼻子,一張大嘴,臉上的皮膚耷拉著,包裹著他的臉龐,組成一個痛苦的表情。身體一種很詭異的姿勢扭曲著,手腳也是一長一短,高低不齊,好像是一個七八歲的孩童模樣。
眼前的景像使產生一股惡寒,什麼樣的仇,什麼樣的怨使的他們對一個孩童下手。這個孩子一看活著的就遭受了極大的痛苦,而他死了,卻連身體都得不到安息的地方。
我驚恐的四處尋找著可以出去的地方,突然發現左西方有一個房門。
我抬腳就要往裡面走,我忍受不了這樣的環境,我現在特別害怕又有什麼鬼東西纏上我。
打開門一看,發現裡面竟然是一個臥室。空蕩蕩的,被褥卻折得整整齊齊的,但是已經破破爛爛了。
我環視了一下四周,發現了房間裡最醒目的居然是牆上的一張照片。雖然我現在身處的環境特別糟糕,但我還是好奇的向往往前走,想探求一下究竟。
照片上是一個佣人打扮的的婦女,懷裡抱著一個畸形的孩子,那個孩子的模樣就是我在外面看見的那個孩子的模樣。
婦女看著鏡頭微微一笑,滿臉都是幸福的模樣,絲毫不覺得自己懷裡的這個孩子是一個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