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祭品
我偷偷的問洛星河話:“你去了哪裡?”
“剛才你被迷暈了,我去探了一下附近有沒有什麼入口可以出去,現在才回來。”
“這個人說要殺了我,現在要怎麼辦啊,我好害怕啊!”我將自己的情緒傳遞給洛星河,他看著我的臉愣了一下,也許也是沒想到我也有怕的時候,但是他也安慰了我。
“別怕,還有我在。”
“嗯。”
我們兩的對話,這個黑袍男子是聽不見的,甚至也看不到洛星河的存在,只不過剛才他好像開口說了什麼,我沒有注意聽,我又問了一遍。
“我不是說你不需要知道了嗎,你真啰嗦,死之前還要掙扎。”
“就告訴我啊,我生前有這麼多的遺憾。”我假裝失落的樣子,讓他感到同情。
最後他實在受不了我這樣,於是就告訴我:“是你自己闖進來的,現在我要把你當做祭品獻給一位大人,事成了之後,那個大人就會給我恩惠。”
眼前這個男人臉上浮現出奸詐的笑意,這個模樣似乎很熟悉,我的頭像是被什麼東西敲打了一般,很疼,卻怎麼也想不起這張熟悉的臉,看著他越靠越近,我的心跳不斷的加速,在這個鬼地方,能很清楚的聽到自己的心跳。
仔細觀察了一下四周,我發現單單憑一己之力,是沒有辦法掙脫的。“嘿嘿,今天你就要成為祭品了,還有什麼想說的。”男人湊上前來,聲音也是很熟悉,都怪我這該死的記性,我搖頭,洛星河所在的法器似乎動了一動,我的眼裡閃出一道光。
對了!還有他。我咽了一口口水,閉上眼睛,在心裡不斷默念道:“洛星河,快出來幫我,洛星河……”話語還未說完,一陣聲音從我的耳邊傳來,我睜開眼,感覺到有一股力量,應該是洛星河附身了。
我的手和身體開始動了起來,很利索的掙脫了鎖鏈,我站起來,揉了揉自己的手,有點兒疼,上面還有一些紫色的淤痕,我看著眼前的男人,身子似乎是冷的,寒氣逼人,還有一些發抖,男人像是被嚇到了,直直的盯著我,愣住了。
“好機會!”
這個時機可不能錯過了,我飛快地衝過去,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想把他往下摔,可雖然洛星河附在我的身上,但我的力量依舊是原來一樣,並不能像洛星河的力量這麼大,男人如觸電一般,順著我抓住他的手,一把轉到了我的身體後面。
我往前一閃,躲過了男人從後面劃過來的拳頭。這樣糾纏下去可不是個辦法,要快一點把他制服才行。男人有些搖晃,看來,可以從腳上來找缺點,我裝作要用拳頭,直直的朝男人衝過去,男人果然中計了,他的頭往右邊一搖。
我的腳很快掃過去,男人冷不丁被我掃了一腳,龐大的身軀倒在地上,“撲咚”一聲,一陣灰塵在空氣中紛紛揚揚蔓延開來,感覺有些嗆人,我用手劃開渾濁的空氣,看著地上的人。
“好了,剩下的你自己看著辦吧。”一道光閃出來,飛進了法器裡面。
我走上前去,蹲在男人面前,他已經沒有力氣了,也不想掙脫,我用手將他臉上的口罩拿了下來,眉頭不禁一皺,這個男人,是旅社的老板?
老板見我已經認出他來了,也沒有再做些什麼,他慢慢的坐起來,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帶著一些苦澀:“真的沒有想到,我已經殺了這麼多人,最後居然會被你這麼一個女孩子給……誒。”像是自嘲一般,老板不斷的苦笑。
我不禁疑惑,看著老板說到:“老板,你好好的旅社開著不挺好嗎,為什麼要做這樣害人的事情?”眉頭一皺,老板應該是有不能說的秘密吧。
“沒事,反正都這樣了,和你說一下也好。”老板用手撓了撓頭,眼神有些凝重,安靜的看著地面,開了口,略帶著一絲苦澀的心情。
老板對我說了實話,說的時候眼角有些紅,還帶著一些眼淚。
原來他並不是終南山的人,他其實是一個修行者,平時就是游行,有一次游行時他來到了這裡,終南山的風景很美啊,山高水長,是修行之人待的好地方,秋天的時候金波閃閃,春天的時候萬物生機勃勃,花開的也很美,老板很快喜歡上了這裡。
“那你為什麼不能好好的修行,怎麼突然會干這樣的壞事呢?”我實在是不能想出來,到底是有什麼理由,能把這麼一個修行者,變成現在這個惡魔的樣子。
“還不是造化弄人唄,呵呵……”老板搖頭,淚水從他眼角邊掉落下來,打在了地上,留下來一個深深的痕,他心裡的傷,也這麼深吧。老板稍微哽咽了一下,我遞過去一張紙巾,老板順手接過,擦了擦眼角,繼續說著。
他在這裡是待的挺好,修行的也很不錯,這裡的村民個個都很淳樸,經常會過來給他一些吃的,也會過來看看他的情況,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老板很想在這個天堂一般的地方待下去,要是能和這些村民們永遠呆在一起,那該多好啊。
真的是老天爺的捉弄吧,老板有一次去處理事情,不知道是觸碰到了什麼機關,他的記憶也很模糊了,只記得那次他是在山上,碰到機關後,他本以為自己會有危險,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他安心的下山了。
可是村子裡面確實一片血腥狼藉,鮮血的味道還彌漫在空氣中,充滿了恐懼的氣息,老板說,他永遠也忘不了那些猙獰的面孔,曾經那麼友好和善的村民,如今變成了一具具屍體躺在地上,他瞬間明白了,是他的錯,都怪他碰到了那些機關。
他趴在地上哭了很久,但哭有什麼用,已經改變不了這事實了。
一個村子的人都死了,這麼大的事情,要是傳到外面去,肯定會造成很大的混亂,第二天,他躲在山上,看見一伙鎮府的人來了,一堆人密密麻麻,把屍體一具一具搬上車,拖的時候地面上流下長長的血痕,讓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