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花瓶
我依照自己的推想摸了幾下花瓶。果不其然。觸碰到一個花紋的時候,花瓶開始慢慢的轉動起來。
隨之一起的是旁邊的書架,那書架也隨著花瓶的轉動而向兩邊打開來。難不成我們這是碰巧找到出口了嗎?我的心開始澎湃起來,眼裡閃出了高興的光。
一陣陰風從裡面吹過來。剛開始看上去,眼前黑漆漆的一片。隨著書架越打越開,才發現裡面有其他的東西。
是一個石像嗎?
好奇的我再次將停下的花瓶轉動起來。突然砰的一聲石像炸裂開來,碎屑從天上砸下。
“大家快一點蹲下,抱好頭!”我叫喊了一聲,便躲進了桌子下面,待那些碎石頭落光之後,才從桌子下面出來,空氣中滿是灰塵。
我走到那破碎的石像面前,一個屍體出現在了我們的眼前。
屍體上面布滿了灰塵,應該是剛剛沾染上去的,我有些嫌棄的往後退了幾步,不敢直視。身後的人群也隨著退後了幾步。
我們幾個人都嚇了一跳,沒想到這個地方會有一個和尚。
不過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畢竟那麼多的事情都經歷過來了,總不可能被一個和尚給嚇到。
三叔直接上前看了一眼那個和尚,他見多識廣,然而這一刻卻皺著眉,好像不明白這個和尚為什麼會在這裡一樣。
許久之後他這才開口道:“也許是這裡的高僧,至於為什麼會在這裡,我們還是得檢查一下屍體才行。”
三叔一邊開口一邊開始檢查那個和尚的屍體,我站在一旁有些擔憂。
這和尚被人存在機關裡邊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了什麼,萬一是誰,誰讓人家正住在裡面呢。
顯然不止我一個人這麼想的,洛星河也是這麼想的,不由開口道:“小心一點為好。”
三叔搖了搖頭,並沒有回答男子的話。
他左右查看了一下地上的這具屍體,隨後這才沉吟的開口道:“沒有任何的外傷,也沒有任何的內傷,更加沒有符咒。”這句話一出來我們都沉默了,沒有符咒那就不應該是被壓在這裡的邪祟。
畢竟剛剛我們打開的時候,那個門也沒有任何壓制邪祟的東西。可是沒有任何的內傷也沒有任何的外傷這人卻是個死的。
“我看得最少也有五六年左右了,這保存的還真好。”三叔繼續開口。
我聽他說的表情好像是在開玩笑一樣,然而那話語裡的沉重卻是能聽得出來的。這人到底是怎麼死的還是個謎,結果還保存的這麼好都五六年了居然還跟剛剛死了一個樣子。
“應該是這裡的得道高僧也很正常,不要胡思亂想了。”看著我們的表情三叔這才開口。
那話語好像不是在叫我們不要胡思亂想,而是在叫我們不要多管閑事一樣。
我想想也是,不管這人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都不該多管閑事,畢竟我們現如今事情已經夠多的了。
“佛道雖然是兩家,但我們在這裡見到這麼一位得道高僧,還是得拜一拜。”
三叔左右看一看我們所有人的表情,這才松了一口氣開口。
我們順著三叔的話朝著那個和尚拜了幾拜。之後我們就繼續尋找了起來,然而我們並沒有碰到任何的關於離開的地方反而是接二連三的觸碰到機關,然後掉下幾個和尚的屍體。
那幾個和尚跟剛才的和尚一樣,沒有任何的傷口保存也格外的完整也沒有任何的符咒鎮壓他們。
一個得道高僧還好說這麼多人,那就不可能真的是得道高僧了。畢竟高僧並不是大白菜隨隨便便就能有的。
三叔的表情也凝重了起來,他左右看了一眼這些和尚的屍體對著我們開口道:“拜拜吧,佛道雖然為兩家但怎麼說都是玄學,我們既然看見了就不能不搭理。”
說完我們幾個人就朝著那幾個和尚的屍體拜了起來。我看得出其他幾個人眼裡的沉重,我們辦完之後幾個人也沒有再繼續去尋找出路,而是坐在一旁。
“這地方太古怪了。”洛星河喃喃自語的開口。
一旁的老婆婆從進來之後就再也沒有正常過。她一個人瘋瘋癲癲的靠在一旁自說自話。如果是以前的話,她基本但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正常一次,然而這一次卻沒有一次是正常的從進來之後就一直瘋瘋癲癲。
再加上我們居然在這裡遇見了這麼多和尚的屍體,還保存的這麼完好。洛星河說這裡古怪,其實也很正常。
“別找了,我們先走吧外邊再危險也不至於不知道有什麼危險,這個寺廟那麼古怪,也不知道裡面到底是什麼樣的,我們還是別冒險了。”
許久,三叔這才開口。
我聽得出他話語裡面的不甘心,畢竟好不容易找到了這麼一個地方,然而這個地方到底是好是壞居然還不清楚。
不過我也贊同離開,這地方那麼詭異,我不想再繼續待下去。誰知道現在是那麼多和尚的屍體,下一次會遇見什麼?我當時生的時候,三叔卻突然開口:“先把這些屍體都扶回去。”
說完他就自己先動起了手,我們雖然疑惑不解但還是照做了。
只是那些佛像都被我們弄碎了,這些屍體雖然回去了但也沒有再跟以前一樣被密封在裡邊。
他們還是能被人看得清清楚楚。
“這些屍體到底是什麼?”得到高僧不可能有那麼多。但是這些和尚看起來又不是邪祟跟普通的死人一模一樣。
“我也不知道,我是瞎猜的,可能是這些和尚在這裡坐化也有可能,但也有可能是有人刻意把他們給放在這裡不管這些人是什麼,我們都不能再管了。”
三叔給了我們一個猜測之後拉著我就打算往外走。走之前他卻是腳步一頓然後又直直的朝著那些和尚走去,其他人不理解的看著他。
他沒有搭理,尤是朝著那些和尚的屍體摸了摸最後又在四處看了看,然後這才搖了搖頭:“這裡除了這些和尚之外,沒什麼東西了。”